问心 (第2/3页)

加坚韧。

    外界，光门之外。

    守护者们能感受到光海内部的能量变化。只见那原本剧烈波动的光海，渐渐以林凡为中心，变得温顺而祥和，甚至主动汇聚成道道流光，滋养着他的神魂。

    “不可思议……”水之智慧的化身轻声感叹，“他的灵魂并非毫无瑕疵，却能以如此坦荡的心态接纳并超越，这份心性，远超寻常。”

    “确实。”时之守护者眼中闪过异彩，“他的‘光明’，并非排斥一切的绝对之光，而是……一种历经沉淀后的澄澈。”

    奥法核心的机械眼闪烁不定，数据流飞速划过，最终只是沉默。

    良久，光门再次荡漾，林凡一步踏出。他的身形似乎并无变化，但双眸却变得更加深邃明亮，仿佛蕴含着经过淬炼的星辰。周身气息圆融内敛，隐隐与整个源初之地的光明法则产生了某种和谐共鸣。

    “第一试，通过。”光之巨人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

    青根长老微微颔首：“休息片刻，准备第二试，时渊之衡。”

    片刻后，在时之守护者的引领下，林凡来到了一处位于古树根系深处的奇异之地。这里是一条看似平静流淌的河流，但河水中倒映出的却不是周围的景象，而是无数破碎的光影、重叠的时空片段——过去、现在、未来的碎片交织在一起，混乱而无序。

    “岁月长河的一处支流，我们称之为‘时渊’。”时之守护者飘忽的声音响起，“踏入其中，你的意识将被抛入时空乱流。你可能看到自己的过去，可能窥见未来的碎片，也可能迷失在完全陌生的时间线中。试炼的要求是，无论经历何种时空变幻，遭遇何种因果冲击，你需牢牢记住‘你是谁’，保持真我不失，并找到回归‘现在’的坐标。”

    这项试炼，凶险程度更胜光海。一旦在时空中迷失，可能永远沉沦，肉身化为时渊的一部分。

    林凡深吸一口气，没有犹豫，纵身跃入了那条光怪陆离的河流。

    刹那间，天旋地转。

    他感觉自己被撕成了无数的碎片，投入了不同的时间洪流。

    他看到了幼年时在宗门懵懂修行的自己；看到了在第一次生死危机中挣扎求存的自己；看到了在星火古道上与归墟血战的自己；甚至……他隐约窥见了一些支离破碎、难以理解的未来画面——有时是宇宙崩灭，归墟笼罩一切；有时是混沌开辟，新纪元诞生；有时是他独自一人，行走在无尽的废墟之上……

    无数的记忆、情感、因果线如同狂暴的潮水冲击着他的意识核心。喜悦、悲伤、愤怒、迷茫……各种极致的情绪试图将他同化，让他沉溺于某一段时空而忘记回归。

    更有一些充满诱惑的“可能性”出现：如果他当初做出了不同的选择，是否就能避免某些遗憾？如果他投向归墟，是否就能获得更强大的力量？

    “我是林凡！”

    “我行走于星火古道！”

    “我执掌源初之印，追寻混沌大道！”

    “我的根在现世，我的同伴在等待，我的道路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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