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火之源 (第2/3页)

位年长的议员声音颤抖，老泪纵横，“我们一直守护的，不仅仅是通道，更是……先民们以自身存在为代价，传递下来的希望火种！”

    “而归墟……” 林凡喃喃自语，他通过矩阵，更能感受到那段影像中“终极寂灭”的气息，与现今归墟的死亡法则同源，但更加纯粹、更加古老、更加……不可抗拒。“寂灭之握和他的归墟阵营，或许只是那‘终极寂灭’在漫长岁月后，重新滋生出的……一道阴影，或者一个模仿者？”

    这个猜测令人不寒而栗。如果连现今难以对付的归墟，都只是真正灾难的一道“阴影”，那真正的“终极寂灭”本体，该是何等恐怖？

    但同时，这也带来了新的希望和方向。

    “先民们燃烧文明烙印化作‘概念之光’……” 韩璃若有所思，“这和我们构建万灵矩阵，汇聚文明印记的方式，在本质上……很像。但他们是个体燃烧，而我们，是在尝试构建一个可持续的、共同存续的‘概念之光集合体’。”

    “没错。” 林凡眼中闪烁着悟道的光芒，“万灵矩阵，或许正是先民们未能完成的道路的延续！我们不是要重复他们悲壮的牺牲，而是要走出一条……让星火汇聚成永不熄灭的太阳的道路！”

    初始石板的共鸣并未停止，它向林凡传递了更多碎片化的信息，其中包含了一些关于古道节点更深层次的运用方法，以及……对“概念之光”更精微的操控技巧。这些知识古老而晦涩，但对于刚刚完成进化、急需巩固和探索新方向的万灵矩阵而言，无异于雪中送炭。

    归墟深处，骸骨王座。

    寂灭之握自然也感知到了那源自古道起源之地的特殊波动，以及矩阵完成进化后那令他极度不适的、充满“存在确定性”的气息。

    “星火……回响……” 他低语着，幽蓝的魂火剧烈跳动，显示出他内心的不平静。“那些早已化作尘埃的失败者，还不肯彻底安息吗？”

    他原本以为星火联盟只是一个稍微顽强点的残渣聚集地，万灵矩阵也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垂死挣扎。但现在，情况变了。这个新生的矩阵，不仅抵挡住了他的攻势，竟然还引动了古道源头的回响，走上了一条与远古先民似是而非、却可能更具潜力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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