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0章 猩红之力 (第2/3页)
林逸随后一道净化术驱散了猩红之力带来的负面效果。
“有趣……”林逸非但没有感到恐惧或压力,反而对这种能够与深渊之力“掰手腕”的未知能量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僵持并未持续太久,随着密室中积蓄的猩红之力被不断消耗,后继乏力,深渊之力迅速占据了绝对上风。
林逸体表那层暗红色的侵蚀光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最终被深渊之力吞噬殆尽。
他环顾四周,这个密室确实非常狭小,大约只有十平米左右,四壁是粗糙的石块垒砌,没有任何装饰。
空气带着浓重的尘土味和刚刚能量冲突后残留的异样气息。
房间内的陈设极其简单,一目了然。
一张厚实的橡木书桌,靠墙放置,桌面和桌脚都覆盖着厚厚的灰尘。
一把同样陈旧的木椅。
书桌之上,唯一显眼的物品,是一本用厚厚黑色皮质包裹、边缘磨损严重的笔记本。
笔记旁边,放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黄铜罗盘,指针纹丝不动。
书桌对面的墙上,挂着一幅蒙尘的肖像画,画中是一位面容严肃、身着古老贵族服饰的中年男子,正是他的便宜祖父——艾德温·海因里希伯爵。
墙角,随意地靠着一柄样式奇特的短剑。
剑鞘是某种深色的木头,剑柄包裹着磨损严重的皮革,没有任何华丽的装饰,看起来朴实无华,甚至有些陈旧。
林逸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那迭厚厚的羊皮纸笔记上。
他走到书桌前,拂去封面上的厚厚灰尘,露出了封面上用优的体字书写的标题:《血爪堡与吾之罪责——艾德温·海因里希绝笔。
林逸拉开椅子坐下,翻开了第一页。
尘封的历史随着泛黄羊皮纸上的字迹,缓缓展现在他眼前。
致未来的海因里希血脉,无论你是谁,无论你是因何踏入此地,当你看到这些文字时,我,艾德温·海因里希,或许早已化为冢中枯骨,或许……正在某个无法想象的炼狱深处,承受着永无止境的惩罚。写下这些,非为辩解,更非祈求宽恕——我深知自己的罪孽深重,万死难赎。写下这些,非为辩解,只为陈述一个被时间掩埋的真相,以及我犯下的罪孽。】
海因里希家族,并非如王国史册所载,也非如那些酒馆吟游诗人所传唱,是什么‘帝国开拓时期的功勋贵族,为王室镇守边疆而迁徙至此’。我们的根,就深扎在这片被诅咒的土地之下,就在血爪堡矗立的这块基石之上。具体起源于何时,家族最古老的记载也已语焉不详,源头本身被一层浓雾笼罩。唯一清晰烙印在每一代族长灵魂深处的,是那不容置疑的使命——守护。】
守护什么?守护这座城堡下方,那深埋于大地之下的的遗迹。它是禁忌,是潘多拉的魔盒。家族代代相传的训诫只有一条: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任何人靠近那片遗迹!任何试图窥探秘密者,无论身份,格杀勿论。血爪堡的存在,本质上并非为了统治这片贫瘠的放逐之地,而是为了看守。我们是沉默的守墓人,是遗迹入口最后的屏障。】
讽刺的是,这份几乎令人窒息的守护职责,以及放逐之地日复一日的荒凉,最终孕育了我——家族历史上最大的叛逆者、最愚蠢的掘墓人。】
年轻时的我,厌倦了这无休止的守望,厌倦了面对荒原和愚昧领民的乏味生活。我渴望刺激,渴望荣耀,渴望发现足以震动世界的秘密!家族的警告?先祖的训诫?在野心和好奇心面前,它们显得如此苍白可笑,被我嗤之以鼻地抛诸脑后。那时的我,狂妄地认为自己是特殊的,是被命运选中揭开历史面纱的人。】
于是,我找到了她——女巫玛格丽特。她当时因研究一些‘危险’的古代知识而被她的姐妹会排斥,流落到放逐之地边缘。她的学识正是我所需要的钥匙。我向她展示了家族掌握的部分关于遗迹的零碎记载,描绘了一个共同探索古老秘密、获取力量与财富的愿景。玛格丽特,这个内心并不安分的女巫,成为了我的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共犯。】
在玛格丽特的辅助下,我们避开了城堡内一些先祖留下的隐秘防护,秘密地开启了通往地下遗迹的通道。我们如同两个闯入巨人国度的窃贼,在震撼与狂喜中深入。】
探索是漫长,遗迹深处潜藏着难以名状的怪物,诡异的机关陷阱,还有那无处不在能侵蚀心智的低语。但我们凭借玛格丽特的巫术和我的运气,还是推进到了遗迹的最核心区域。】
在那里,我们发现了一扇门。】
门上布满了复杂到令人绝望的能量回路和封印符文,其精妙与强大程度远超玛格丽特的理解范畴。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方法……甚至动用了家族密藏中几件威力巨大的古代遗物,但那扇门岿然不动,仿佛亘古以来就矗立在那里,隔绝着两个世界。】
就在我们几乎绝望,准备放弃时,命运的嘲弄降临了。那天,我独自一人例行巡查遗迹通道,在那扇巨门前,我看到了她——一个穿着华丽鲜红色宫廷长裙的女人。】
她就这样凭空出现在死寂的遗迹深处,站在那扇无法开启的门前。银色的长发如同月光织就,容颜完美得不似凡人,带着一种超越尘世的的美丽。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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