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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朔风辞北域,白马遇青衣 (第2/3页)

着“风沙驿”三个模糊的大字。驿站的院子里拴着几匹马,看来还有其他的旅人在此落脚。

    徐凌翰扶着白衣女子下马,对方没有道谢,只是点了点头,便径直走进了驿站。他牵着两匹马,交给门口的伙计,嘱咐他好生照料,然后才跟着走进驿站。

    驿站内部不大,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酒气、汗味和草料味的复杂气味。大厅里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木桌,几个身着劲装的汉子正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大声喧哗着。看到徐凌翰和白衣女子走进来,众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几分好奇和打量。

    白衣女子似乎毫不在意这些目光,径直走到角落的一张空桌旁坐下。徐凌翰也跟着坐下,叫来了伙计,点了两斤熟牛肉、一碟花生米,还有一壶热茶。

    “姑娘要不要喝点酒?”徐凌翰问道。戈壁夜晚寒冷,喝点酒可以暖身。

    白衣女子摇了摇头:“不必。”

    徐凌翰便不再强求,自顾自倒了一杯热茶,喝了一口,暖意顺着喉咙滑下,驱散了些许寒意。

    邻桌的几个汉子一直盯着白衣女子,眼神不善。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站起身,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这位姑娘,独自一人?不如过来跟我们兄弟几个一起喝几杯,也好热闹热闹。”

    白衣女子没有抬头,只是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滚开。”

    络腮胡壮汉脸色一沉,显然没料到一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然如此不给面子。他冷哼一声:“小娘子,别给脸不要脸!这北域戈壁,可不是你们中原女子撒野的地方。”说着,便伸出手,想要去摘白衣女子的斗笠。

    徐凌翰心中一紧,刚想出手阻拦,却见白衣女子身体微微一侧,轻易地避开了壮汉的手。同时,她腰间的银剑不知何时已经出鞘,一道银白色的剑光闪过,快得让人看不清动作。

    “啊!”络腮胡壮汉惨叫一声,捂着自己的手腕连连后退,鲜血从他的指缝中涌出,滴落在地上。他的手腕上,多了一道细细的伤口,虽然不深,却疼得钻心。

    其他几个汉子见状,顿时怒不可遏,纷纷站起身,拔出腰间的刀,围了过来。“臭娘们,敢伤我们大哥!找死!”

    白衣女子缓缓站起身,银剑在手,剑身泛着清冷的光泽,一股无形的气势散发开来,让那几个汉子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了忌惮之色。

    徐凌翰也站起身,挡在白衣女子身边,握住了背后的铁剑。他知道,这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今日之事,怕是不能善了了。

    “姑娘,小心。”徐凌翰低声提醒道。

    白衣女子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头,透过斗笠的白纱,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似乎带着一丝感激,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上!给我废了他们!”络腮胡壮汉捂着伤口,气急败坏地喊道。

    几个汉子对视一眼,咬了咬牙,挥舞着刀,朝着两人砍了过来。刀锋带着呼啸的风声,凌厉异常。

    徐凌翰不敢怠慢,拔出铁剑,迎了上去。他的剑法是罗千所教,招式朴实无华,却招招致命,重在防守反击。虽然铁剑锈迹斑斑,却在他手中发挥出了不小的威力。

    另一边,白衣女子的剑法则截然不同。她的剑快如闪电,轻盈灵动,每一剑都带着一股清冷的气息,仿佛来自九天之上。银白色的剑光在昏暗的驿站中闪烁,如同流星划过夜空,那些汉子的刀还没碰到她的衣角,便被她的剑挡开,身上或多或少都添了新的伤口。

    两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徐凌翰沉稳,负责正面抵挡,白衣女子灵动,负责侧面突袭。没过多久,那几个汉子便节节败退,身上伤痕累累,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住手!”络腮胡壮汉见势不妙,连忙喊道。他知道,再打下去,他们讨不到任何好处,反而可能把命留在这里。

    白衣女子收剑回鞘,动作干净利落,银剑入鞘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没有再看那些汉子,而是坐回了座位上,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徐凌翰也收起了铁剑,目光警惕地看着那些汉子,以防他们突然发难。

    络腮胡壮汉狠狠地瞪了两人一眼,带着手下灰溜溜地离开了驿站,临走时还放下一句狠话:“你们给我等着!”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徐凌翰松了口气,坐回座位上。他看向白衣女子,忍不住赞道:“姑娘好剑法!”

    白衣女子没有回应,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这时,伙计端着酒菜走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畏惧,小心翼翼地把东西放在桌上,便匆匆退了下去。显然,刚才的打斗让他心有余悸。

    徐凌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牛肉,递给白衣女子:“姑娘,尝尝吧,一路辛苦,垫垫肚子。”

    白衣女子没有拒绝,接过筷子,慢慢吃了起来。她的动作优雅,即使是在这样简陋的驿站里,也难掩其风姿。

    “姑娘,不知怎么称呼?”徐凌翰忍不住问道。相处了这么久,他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

    白衣女子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沉默了片刻,才缓缓说道:“苏清寒。”

    “赵钰安……”徐凌翰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觉得十分贴切,清冷如霜,寒冽如雪。“我叫徐凌翰。”

    “嗯。”赵钰安轻轻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继续低头吃东西。

    徐凌翰也不再追问,他知道,赵钰安是个有故事的人,她不愿意多说,自己也不便强求。他只是默默地陪着她,一边吃东西,一边留意着驿站里的动静。

    吃过饭,徐凌翰找伙计开了两间房。驿站的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墙壁上还布满了裂缝。他把靠里面的那间房让给了苏清寒,自己则住了外面的一间,也好照应。

    “赵姑娘,夜深了,你早些歇息吧。如果有什么事,就喊我。”徐凌翰站在苏清寒的房门口说道。

    “嗯。”赵钰安点了点头,推开门走了进去,反手关上了房门。

    徐凌翰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却没有丝毫睡意。他想起了罗千,想起了石洼镇,想起了白天遇到的苏清寒。这一路,似乎充满了未知与变数。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的风更大了,夹杂着沙砾,打在脸上生疼。月光皎洁,洒在戈壁上,给这片荒凉的土地披上了一层银纱。不远处,赵钰安的房间里没有灯光,想来她已经睡了。

    徐凌翰站了一会儿,便关上窗户,回到床上。他握紧了枕边的铁剑,那是罗千留给她的念想,也是他在这乱世中唯一的依靠。他知道,前往白灵州的路还很长,途中必定会遇到更多的危险,但他不会退缩。为了罗千,也为了自己,他必须勇敢地走下去。

    不知过了多久,徐凌翰终于睡着了。在梦中,他又回到了石洼镇,罗千坐在老槐树下,笑着对他说:“凌翰,你长大了,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徐凌翰便醒了。他简单洗漱了一下,走出房间,发现苏清寒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他了。她依旧穿着那身白衣,斗笠戴在头上,白马也已经收拾妥当,拴在院子里的木桩上。

    “赵姑娘,早。”徐凌翰走上前说道。

    “早。”赵钰安的声音依旧清冷。

    两人简单吃了点早饭,便牵着马,离开了风沙驿。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依旧结伴而行。渐渐地,他们之间的话多了一些。徐凌翰会跟苏清寒说起北域的风土人情,说起罗千的故事,说起自己对未来的迷茫。而苏清寒虽然话不多,但偶尔也会回应几句,大多是关于江湖上的一些事情。

    从赵钰安的只言片语中,徐凌翰得知,她也是前往白灵州,不过她去那里是为了寻找一个人。至于寻找谁,她没有细说,徐凌翰也没有追问。

    这日,两人来到了一处名为“断云崖”的地方。断云崖地势险峻,悬崖峭壁林立,下面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峡谷中云雾缭绕,看不清谷底的景象。一条狭窄的栈道沿着悬崖修建,蜿蜒曲折,通往对面的山峰。

    “这里便是北域与白灵州的交界处了。”苏清寒停下脚步,望着对面的山峰说道,“过了断云崖,前面就是白灵州的地界。”

    徐凌翰心中一阵激动。他走了这么久,终于快要到达目的地了。他抬头望去,对面的山峰郁郁葱葱,与北域的荒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想来那就是罗千口中的灵秀山水。

    “我们走吧。”赵钰安说完,骑着白马,率先踏上了栈道。

    徐凌翰紧随其后。栈道狭窄,仅容一人一马通过,下面是万丈深渊,走在上面,让人头晕目眩。风吹过峡谷,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鬼哭狼嚎,令人不寒而栗。

    就在两人走到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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