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风别 (第2/3页)
在某个地方,只会让他失去往日的光彩。可一想到今后再也不能与赵钰安结伴同行,再也不能在修行中相互切磋,再也不能在月下举杯畅饮,他的心头就像被一块巨石压着,沉甸甸的,喘不过气来。
风渐渐大了起来,卷起更多的白灵花瓣,落在两人的头发上、肩膀上,像是为他们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纱衣。灵江的水波也变得急促起来,商船的铜铃声愈发清晰,却再也无法驱散空气中弥漫的不舍与伤感。
“还记得我们在北境冰原的那次吗?”徐凌翰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悠远的意味,“那时我们被一群雪狼围攻,你的逐风剑被雪狼的利爪打断了半截,我的灵力也耗尽了,我们只能背靠背,用尽全力抵抗。最后,我们靠着彼此的配合,终于杀出了重围,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却还是笑着举杯,喝着劣质的烈酒。”
赵钰安的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他点了点头,“当然记得。那时候你还说,等将来我们都成为强者,要一起去北境的最北端,看看那里的极光,喝最烈的酒,唱最豪迈的歌。”
“是啊,我还记得。”徐凌翰的声音有些哽咽,“可现在,我们却要分开了。”
赵钰安收起笑容,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凌翰,真正的知己,不会因为距离而疏远,也不会因为时间而淡忘。就算我们身处天涯海角,只要彼此心中牵挂着对方,我们就永远是最好的朋友。”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佩,玉佩是用暖玉雕琢而成的,通体莹白,上面刻着一只展翅飞翔的雄鹰,栩栩如生。“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名为‘逐风佩’,戴上它,能抵御一定的寒气和邪气。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徐凌翰连忙摆手,“这是你母亲的遗物,我不能要。”
“你必须收下。”赵钰安的语气异常坚定,他将逐风佩塞进徐凌翰的手中,“带着它,就当我一直在你身边。以后你在太清宗修行,若是遇到了困难,若是想念我了,就看看它,想想我们一起经历过的那些日子。”
徐凌翰握着手中的逐风佩,玉佩温润的触感从指尖传来,顺着手臂蔓延至全身,却无法驱散他心中的寒意。他看着赵钰安真诚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法拒绝这份沉甸甸的情谊,只能点了点头,将逐风佩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那你呢?”徐凌翰抬起头,目光中带着一丝担忧,“你一个人浪迹天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江湖险恶,人心叵测,遇事不要太冲动,要多留个心眼。若是遇到了无法解决的困难,一定要想办法联系我,无论我在哪里,无论我在做什么,只要你需要,我一定会第一时间赶到。”
赵钰安笑了笑,“放心吧,我从小到大,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倒是你,太清宗内门弟子众多,派系林立,你性子耿直,不懂得拐弯抹角,以后在宗门里一定要谨言慎行,不要轻易得罪人。修行之路漫长而艰险,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要急于求成,循序渐进才能走得更远。”
“我知道了。”徐凌翰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眶却忍不住红了。他忽然想起三个月来的点点滴滴,想起赵钰安为他挡下的致命一击,想起赵钰安在他修行遇到瓶颈时的耐心指点,想起赵钰安在他失意时的安慰与鼓励。那些画面如同电影般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
“时间不早了,太清宗的入门考核应该快要开始了,你快去吧,加入太清宗一定要努力修炼,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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