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阿良偷看陆芝洗澡 (第1/3页)
秦南握着枯枝,站在崖边。
风更急了,吹得他衣袍乱舞。雾气扑在脸上,湿漉漉的。他一遍遍重复那记直刺,每次都在调整:快一点,慢一点,高一点,低一点...
刺到第一百次时,手臂已酸麻不堪。
刺到第二百次时,枯枝“啪”的断了。
秦南看着手中半截残枝,忽然笑了。
他想起前世,读书时解数学题。有时候算半天算不出,一扔笔,随便写个答案,反而对了。老师说那是“灵感”,他那时不懂,现在好像懂了。
“灵感...”他喃喃。
他重新折了根枝,随手一刺。
这一次,他没算。他想的是:这风真烦,刺散它。
枝出。
风真的散了,以枝尖为中心,方圆三尺的雾气突然一空,像是被无形的手抹去。
秦南怔住。
阿良喝酒的动作停了。
“再来。”他说。
秦南再刺,这次想的是:那石头碍眼。
枝尖所指,三丈外一块拳头大的石头,“砰”的炸开,碎成齑粉。
“情绪视野”里,秦南看见自己刺出的不再是“意”,而是一道混杂的“念”。
有对风的烦,有对石头的厌,还有一丝...玩闹的兴致。
这些情绪缠绕在枝上,赋予它奇异的力量。
“原来如此。”阿良放下葫芦,眼中闪过精光,“你的剑道,不在‘算’,在‘念’。以念御剑,以情为锋,倒是稀奇。”
他站起来,拍拍屁股:“好了,第一课结束。”
秦南还沉浸在刚才的感悟中,闻言一愣:“这就结束了?”
“不然呢?”阿良伸个懒腰,“剑修修行,师父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教了你‘别算什么’,你悟出了‘该念什么’,这就够了。剩下的,自己练。”
他把空葫芦扔给秦南:“去,打点涧水回来。要中间那段的,别沾底泥。”
秦南接过葫芦,走到崖边。
涧深百丈,水声轰鸣。他正想着怎么下去,阿良在后面喊:“跳啊!”
“跳?”
“不然呢?飞下去?”阿良翻白眼,“武夫一境,皮肉初成,摔不死的。快点,我渴了。”
秦南咬牙,纵身一跃。
风声呼啸,雾气扑面。他下意识运转《滑步》,想在空中调整姿势,却发现无处借力。眼看离水面越来越近,他灵机一动,将枯枝往崖壁一插——
“嗤!”
枯枝竟插入石壁三寸。
下坠之势骤减。秦南借此翻身,足尖在枝上一踩,借力跃出,如飞燕掠水,葫芦一舀,灌满涧水,再在另一处石壁一蹬,向上腾起。
几个起落,已回崖上。
阿良接过葫芦,喝了一口,点头:“马马虎虎。”
秦南喘着气,却觉浑身畅快。刚才那一跃一落,对身体的掌控又精进一分。
“走了。”阿良转身,“明日还是卯时,带酒,要好酒。”
“前辈去哪?”
“杀人。”阿良摆摆手,青衫一闪,已消失在崖后。
秦南独自站在崖边。
日头已高,雾气散尽,露出涧底奔腾的浊流。他握着那截枯枝,回想刚才那两刺。
以念御剑,以情为锋。
他尝试调动愤怒值,体内还剩200点,暗红色的真意在经脉中流淌。他将一丝真意注入枯枝,再次刺出。
“嗤!”
枝尖竟冒出寸许长的红芒,如火焰,如血光。
这一刺,比之前快了三分,狠了五分。
秦南心念再动,将昨日收集的、来自阿良的那丝“戏谑”真意也注入。
红芒中多了点金色,刺出的轨迹也变得飘忽,像醉汉的步子,歪歪扭扭,却总在不可能处转折。
“有趣。”他笑了。
又练了半个时辰,直到日上三竿,才收功下山。
回城的路上,经过一片松林。
林深叶密,阳光斑驳。秦南正琢磨着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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