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12章:赵峰的“最后通牒”与秘密会议  股海弄潮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212章:赵峰的“最后通牒”与秘密会议 (第2/3页)

优化’,还是‘逼宫’?”

    空气骤然凝固。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咖啡厅里暖黄的灯光在两人之间流淌,却照不暖那越来越冷的氛围。

    “如果你非要这么理解,”赵峰缓缓说,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那就是逼宫。陈默,公司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有股份,我也对客户有责任,我也要对跟着我们这么多年的兄弟有个交代。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把公司带进死胡同。”

    “死胡同?”陈默笑了,那笑容里没有温度,“赵峰,2005年我们刚起步时,规模五千万,熊市末端,没人看好。你说‘跟着陈总,一定能成’。2007年牛市,规模冲到50亿,你说‘陈总的体系经得起考验’。现在,熊市来了,体系正在经历最严峻的考验,你说这是‘死胡同’。”

    他身体微微前倾,盯着赵峰的眼睛:“投资这行,最可贵的不是在顺境时坚持,是在逆境时依然相信。你现在,是不相信了,还是从来就没真正相信过?”

    赵峰避开了他的目光:“我相信过。但我现在更相信现实。现实是,客户在流失,团队在动摇,行业在嘲笑我们。再这样下去,不用等市场底,我们自己就先崩了。”

    “所以你要用40%的资产,去赌林凯那套‘灵活配置’?”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默石从此分裂成两个风格迥异、甚至可能对赌的产品。意味着客户会彻底混乱——他们到底买的是陈默的稳健,还是林凯的激进?意味着我们的品牌内核被彻底稀释,变成一个大杂烩。”

    “那也比死了强!”

    “死了也比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强。”陈默的声音不高,但斩钉截铁。

    两人对视。

    这一次,谁都没有退让。

    咖啡厅里流淌着轻柔的爵士乐,邻座有情侣在低声说笑,远处吧台传来咖啡机的蒸汽声。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传来,模糊而不真实。在陈默和赵峰之间的这片空气里,只有无声的、冰冷的对峙。

    良久,赵峰先移开了目光。

    他靠回椅背,脸上露出一丝近乎嘲讽的笑:“陈默,你知道我最佩服你什么吗?就是你这种……近乎偏执的坚持。但这也是我最怕的。在商场,偏执的人往往死得最惨。”

    “也许吧。”陈默平静地说,“但至少,我知道自己为什么而死。”

    “好。”赵峰点头,仿佛终于下定了决心,“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站起身,拿起那份文件夹:“这份方案,我会在明天下午的临时合伙人会议上正式提出。按照合伙协议,重大事项需要全体合伙人投票。除了你我,还有三位有限合伙人。我会争取他们的支持。”

    陈默没有动,依旧坐在那里:“你已经联络过他们了?”

    “不只他们。”赵峰俯视着陈默,眼神复杂——有决绝,有一丝愧疚,但更多的是破釜沉舟的狠劲,“还有七个最大的机构客户,以及……公司里六个核心骨干。他们中大部分,已经同意我的方案。”

    这句话,像最后一块拼图,咔哒一声,嵌进了陈默一直隐约感知却不愿证实的图景里。

    原来秘密会议早就开过了。

    原来逼宫不是一时兴起,是蓄谋已久。

    原来他所以为的“团队”,早已不是铁板一块。

    陈默忽然感到一种深切的疲惫,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发现自己在乎的东西正在分崩离析、而自己无能为力的累。

    但他还是坐着,腰背挺直,脸上甚至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赵峰,”他说,“祝你成功。”

    赵峰愣了一下。他显然预料过陈默的愤怒、反驳、甚至恳求,但没预料到这样的平静和……祝福。

    那让他准备好的许多话,突然失去了说出口的力气。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吐出两个字:“保重。”

    然后,他转身离开。

    脚步声在木质地板上远去,消失在楼梯口。

    陈默一个人坐在原地,看着窗外彻底漆黑的夜空。华侨城的灯光次第亮起,暖黄色,像一个个微小的、脆弱的光岛,漂浮在无边的黑暗里。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沈清如的号码。

    “谈完了?”沈清如的声音传来,背景很安静,应该在家。

    “嗯。比预想的……更彻底。”

    “他提了什么?”

    “公司分家,60%归我,40%归他引入的新团队。风控标准放宽,回撤容忍度提到25%。”陈默顿了顿,“他还说,已经联络了大部分合伙人、大客户和核心员工。”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然后沈清如说:“意料之中。他上周秘密见了林凯三次,我都知道。”

    “你知道?”陈默有些意外。

    “张浩告诉我的。公司里毕竟还有明白人。”沈清如的声音很稳,“你打算怎么办?”

    “明天下午有临时合伙人会议。”陈默说,“他会正式提案。”

    “你有把握吗?”

    陈默想了想。三位有限合伙人:一位是早期跟随他的老客户,应该会支持他;一位是赵峰引入的资源方,大概率支持赵峰;还有一位是相对中立的财务投资者,态度不明。

    “五五开吧。”他说,“但输赢其实不重要了。裂痕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我赢了投票,公司也已经不是原来的公司了。”

    “那什么重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