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二十八号——《澧乡小记——烟》 (第2/3页)
,被簇拥惯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何为五斗米折腰啊杰哥——我讲实话,如果是一对一,他要是也敢跟我这那的,我真的会屌他一顿的——原来你也是个大人物是叭,我交了那么多东北兄弟,怎么出了你这么号人物啊,你还搞得了几年啊东北佬?”
阳崽说得不错,你和RMB上的人像也是这么说话吗?
你们湖南人那边人都是这么讲话的吗?嗯?
笑死,对不起,我们湖南人就是这么讲话的,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哦不对,“小孩儿”就是这语气,就是这语调,天王老子来了也是这么讲话的。
如果学不会尊重人,你就算是老屁股,你也得不到我的尊重,就是一坨,就像你看我一样——但如果你触碰了我的底线,后果我不会在乎——你可以狠,而对不起,我远远比你想象的更狠!
劳白沙
“昊别,搞根好烟子抽一哈儿看看~”
常年剃着圆寸的森别迈着海步,走着而立之年的步伐向亭子里走来,腋下夹着一把摄像手电,从兜里掏出一包罗别喜事酒席上一百的和成天下壳子,
冒好烟咧师傅,最近抽的哈是硕烟子。
他从上衣右边兜里掏出浸湿的职工食堂的免费纸巾,捏成一团丢到桌上的烟灰缸里——一个金红色的月饼盒子——又接着掏出一包稀零的软白沙,包装盒上有一层塑料薄膜以至于没有完全湿透,又抖了抖——
师傅,请抽劳白沙,哦,不,软白沙~
“昊别,压力这么大嘛最近鸽鸽……”
徒弟给师傅点烟~
他掏出一个普通一块的红色打火机,左手一弓挡风,右手点火,凑近嘴里叭着一根糙烟的森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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