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第1/3页)
暮色漫过林家的飞檐翘角,晚霞将主殿的琉璃瓦染成暖金,家族大比后的庆功宴,正办得热火朝天。
不同于往届庆功宴嫡系独占鳌头、旁系坐冷板凳的冷清,今日的主宴厅里,座次彻底换了模样。旁系弟子们围坐成数桌,欢声笑语震得屋梁都在发颤,嫡系席位则稀稀拉拉,寥寥数人面色阴沉,闷头喝酒,连大气都不敢喘,往日的骄横跋扈荡然无存。
林辰坐在主位旁的首座,身前摆满了珍馐佳肴、灵果佳酿,这是旁系弟子从未有过的殊荣。从他夺冠封王、受封核心弟子的那一刻起,旁系百年的憋屈就彻底烟消云散,所有人都把他当成了旁系的脊梁、未来的希望。
“辰师兄,我敬你!这一杯,敬你为旁系争了气!”
“辰哥,干了这杯!以后旁系就靠你了!”
“林辰师兄,你是我们旁系第一个大比冠军,实至名归!”
旁系弟子们排着队轮番敬酒,一个个眼眶通红,语气里满是激动与崇敬。有年轻的弟子激动得语无伦次,有年长的杂役端着酒碗躬身行礼,就连平日里最沉默的旁系护卫,也红着眼眶送上祝福。
林辰来者不拒,举杯相迎,酒液入喉,带着灵米酿造的清冽,更藏着旁系弟子百年来的期盼与热望。他没有半分核心弟子的架子,依旧是那副沉稳谦和的模样,对每一个敬酒的弟子都点头回礼,温和回应。
林石抱着酒坛坐在他身侧,笑得合不拢嘴,一口接一口地喝酒,拍着林辰的肩膀:“辰弟,我就知道你能行!从你在小组赛一拳轰飞嫡系弟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旁系要翻身了!”
林辰笑着点头,目光扫过宴席角落 —— 嫡系席位上,林坤耷拉着脑袋,借酒消愁,往日的趾高气扬消失得无影无踪;林栋并未出席,想来是咽不下这口气,躲在府中暗自谋划,眼底的阴鸷,林辰不用想也能猜到。
庆功宴从日暮一直闹到月上中天,灵酒香、灵果香、欢声笑语,充斥着整个主殿。旁系弟子们喝得酩酊大醉,有人放声大笑,有人相拥而泣,百年的压抑,在今夜彻底释放。
直到月挂中天,夜露渐浓,宴席才渐渐散去。
弟子们三三两两离去,还在兴奋地议论着白日的擂台,林辰婉拒了众人相送的好意,独自跟在大长老林岳身后,朝着旁系的长老院走去。
夜色静谧,青石路上洒着斑驳的月光,两旁的古树枝桠轻摇,虫鸣声声,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多了几分安宁。
林岳走在前方,须发被月光染成银白,脊背依旧挺拔,脚步沉稳。他一路沉默,没有说话,却难掩周身的欣慰与释然 —— 作为旁系的掌舵人,他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六十年。
穿过三道月门,便到了林岳的书房。
不同于嫡系长老的奢华铺张,林岳的书房古朴简约,四壁摆满了泛黄的武道典籍、残缺的功法卷轴,墙角摆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铁枪,那是旁系初代长老的兵器,见证了旁系百年的风雨飘摇。书桌上摆着一盏青瓷油灯,灯火摇曳,映得满室温暖。
“坐吧。”
林岳指了指书桌前的木椅,自己则坐在主位上,抬手一挥,书房的木门缓缓合上,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也布下了一道隔音禁制,防止外人偷听。
林辰依言坐下,腰背挺直,目光平静地看着林岳,知道大长老深夜留他,定有要事相告。
林岳看着眼前的少年,眼中满是慈爱与期许,浑浊的眼眸在灯火下泛起微光。他沉默片刻,缓缓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玄铁令牌,轻轻放在书桌上,推向林辰。
令牌通体漆黑,正面雕刻着青阳宗的山门印记 —— 一轮烈日下的青松,纹路古朴,流转着淡淡的灵气,边缘刻着细密的符文,是青阳宗独有的准入禁制,伪造不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