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她是女主我好怕33 (第2/3页)
夜风卷着窗纱翻涌而入,太医望着满地银辉,突然想起年轻时读到的“爱情啊…”
他佝偻着背缓缓退下,廊下灯笼在暮色中明明灭灭,恍惚间竟辨不清今夕何夕。
时愿由开始紧张,担忧到现在窝在病人怀里,看病人给她喂饭。
楚承渊见她小口即将咀嚼完,很有眼力见的马上给她续上下一口。
突然时愿想到什么,拍了拍他的大腿:“沈昭棠呢?”一下午都在楚承渊身边围绕,都忘了沈昭棠这号人了。
楚承渊也尴尬的别开眼,方才只顾着将心上人圈在怀中,感受她发间清香,哪里还有空想别人?
他也忘了。
等沈昭棠被找到时,已经是第二日晌午。
劫匪出了城,就将她扔下马车,弃在城郊破庙。
但偏偏她受了些惊吓,至今未醒。
永寿宫中。
太医令颤抖着收回把脉的手,额间冷汗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部皱纹滑落。
沈昭棠面色惨白如纸,绣着漂亮牡丹花的锦被下,液体正无声蔓延,将上好的蜀锦染成深色。
“陛下...娘娘胎象本就不稳,此番受惊过度,再加上颠簸腹中孩儿已经没了...”
他哆哆嗦嗦的模样,似乎话并未说完。
此番涉及了皇室秘辛,太医犹豫着。
楚承渊视线落在他脸上:“还有什么?说!”
太医哆嗦的咬牙:“臣…臣其实并未看过如此异象,流出来的并非血水,而是自然澄澈的清水。”
他实在害怕宫中娘娘的私密之事,那时满殿太医皆伏地恭贺,连自己也跟着叩首山呼。
可如今掌心还残留着娘娘腕间的凉意,那曾经分明的滑脉,此刻却像个荒谬的笑话。
他颤抖着回忆起以往诊脉的每个细节:那滑脉的微弱起伏,竟不是喜脉之兆,怎会如此。
这腹中怀的究竟是何物?
太医说的委婉,实际他就是怀疑用了阴私手法假孕,怀的压根就不是孩子,谁家孩子一摊水啊。
时愿缩在楚承渊怀里,攥着他的手指微微发颤。
“那…那她怀的是何物?”
楚承渊收紧手臂,将怀中颤抖的人嵌进心口:“不管如何?我都会护着念宝周全。”
他目光穿过美人肩头悠悠的看向床榻,眼底翻涌起杀意。
翌日
永寿宫晨光浮动微微漏出两丝,沈昭棠睫羽轻颤,朦胧间望见香炉腾起的青烟,熟悉的宫墙剪影,熟悉的宫人侍从,她恍惚间才惊觉,她回永寿宫了。
“娘娘醒了!”青儿手中的铜盆当啷落地,惊喜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沈昭棠喉间像卡着碎瓷,每一次吞咽都扯动着割裂般的痛楚。
干涩的唇瓣微动,试图唤出青儿的名字,当她扶着雕花床柱试图起身时,下身却传来剧烈疼痛。
她竭力张合嘴唇,喉咙里却只能发出气若游丝的嗬气:“陛下呢?”
青儿回忆起昨日皇帝怀中小心呵护的人,有些犹豫道:“皇上无事。已看完娘娘诊治回紫宸殿休息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