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章 逼宫 (第2/3页)
见萧文柏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而非纯粹的惊惧,那是做贼心虚的慌,不是遇妖的怕。
“如今萧家群龙无首,老夫人您身子骨本就弱,怎能操劳这些俗务?瑾慕侄子年纪尚幼,更难当此大任。侄儿们跟着大哥打理船运、官盐多年,河道线路,官府人脉、商号规矩,无一不熟。求伯母开恩,让侄儿们暂代大哥执掌家事,打理船运盐务,守着萧家的基业,等大哥醒转,侄儿们定然立刻交权,半点不敢僭越!”二人说完,齐齐伏地叩首,哭声悲切。
眼下府中确实无人能立刻接手这盘烂摊子,萧老爷昏迷,萧瑾慕年幼,老夫人年迈,二人这番话,看似是请命,实则是逼宫。
要是今日真让两位堂叔如了愿,以后再想拿回来几乎就是不可能的事。
萧瑾慕的日子恐怕就不会像现在这般舒坦了。
眼看着萧老夫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重重叹了口气,抬手挥了挥,就要默许二人的请求。
“两位堂叔,且慢。”
萧瑾慕眼睫轻抬,清瘦的身影坐在轮椅上,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
众人皆惊,纷纷侧目。
就连在地上装死的鲶鱼精都看了过来。
萧文柏二人抬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与慌乱,却故作温和:“瑾慕侄子,怎地了?眼下家族危急,不是任性的时候。”
萧瑾慕平静道:“侄子不敢任性,只是两位堂叔方才的话,处处都是破绽,怕是连自己都圆不上吧。”
他看向面色微变的萧文柏,问道:“堂叔说押运时一心护着官盐、照料父亲,可此次走的是下游荒河,是咱们萧家常年走的盐运漕道,每年这个时节水势、匪情,商号里的漕运册籍写的明明白白,你们跟着父亲打理船运数年,怎会只知提心吊胆,却连提前布放的分寸都没有?”
“按萧家规矩,押运官盐需要提前三日查探河道、连沿途的驿站、水帮都要提前对接,可你们半句未提布防,只说防不胜防,这不是疏忽,是根本没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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