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都是对父亲的回信 (第2/3页)
烟味,觉得又呛又土。
长大后才知道,那是他扛起整个家的味道。
他抽最便宜的烟,省下钱给我买作文选;
他咳嗽整夜,却在我投稿失败时说‘没事,爸信你’。
现在我闻到烟味,会想起他站在村口等我回家的样子——
背微驼,眼望远,手里攥着给我攒的车票钱。
原来最深的爱,
是连味道都带着重量。”
这本书销量一般,媒体说“格局太小,沉溺亲情”。
可邱少光托人从县城寄来一包晒干的橘子皮——他听说书中写“我爸用橘子皮泡水治咳嗽”,就晒了一整冬。
她抱着那包橘子皮,在办公室哭了一下午。
我假装路过,丢下一句:“少矫情,赶紧校对你爸新寄来的‘烟味’错别字。”
但她知道,我看懂了。
2036年,火种写作营有个女孩写:“我爸烧了我小说,说我疯了。”
邱莹莹没讲大道理,只带她回老家。
在邱少光的小院里,老人颤巍巍拿出一个铁盒,打开——里面是邱莹莹从小到大的“废稿”:涂鸦、撕碎的作文、被退的投稿信。
“我不会说话,”他搓着手,“但这些,我都留着。”
女孩泪如雨下。
回程车上,邱莹莹对我说:“郭主编,你知道吗?我爸留的不是稿子,是我的命。”
我点头:“所以他才是第一个火种守护者。”
她笑了,眼里有光:“而我写的每个字,都是在告诉他——
你的女儿,活成了光。”
2048年,邱少光病重,已说不出完整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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