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南曲班子(三) (第2/3页)
戴着面具的公子尽收眼底。
姜衫找了个没人的地儿才跟钓雪说上话。
钓雪舔一下爪子,“真的有人在受凌辱,那个人被几个人押着跪在地上,一个人类拿着长细的针往他头皮扎,这与我在医馆看到的不一样,他简直就是乱扎,硬扎,用力扎,那个人嘴里咬着布团子,喊叫不得,汗都流到地上了。”
“我认为他一定很痛,以前我被人类踢远的时候,也很痛。”
钓雪说自己被踢的时候,姜衫心里揪了一下,不由得亲了它一下,想要穿过时空安抚彼时的它。
姜衫说:“你还有听到其他的吗?譬如他为何遭人欺辱。”
“有,那个施暴的人类说他凭什么被老班主看上,只有他才是未来的班主,才是最与庆知相配的。”
“老班主?庆知?”姜衫若有所思,手不停歇地抚摸着钓雪的毛发,“也不知道那个人对这个庆知有没有情谊。”
她到前厅跟小二要了纸笔,就着柜台洋洋洒洒写下了几个字,对折再对折后,交给钓雪,“找个就他一个人的时候交给他。”
钓雪咬住纸,听话地跳上了屋梁。
店小二眼睁睁看着这一幕那样自然上演,那戏班子都不敢这么演。
他收下姜衫递还的毛笔,问:“那猫成精了?鸽子送信还需要锻炼个几载的,怎么这,这猫就这样听你的话?”
过于震惊以至于他在心底忽略了姜衫要给谁送信这回事儿。
姜衫胡话信口拈来,“那猫我也是教了好些年呢。”
店小二揶揄道:“我看是你成精了才对,”看出姜衫没有解释的打算,他也不再自讨没趣。
店小二来自變州,姓庄,单名一个能字,从前也是戏班子的,实在是没有天赋,被班主劝退了,恰好当时正在苏茗茶馆巡唱,于是就地跟着苏茗茶馆的东家干。
在台上唱戏不行,在台下唱戏却唱得欢,招呼客人的词儿一轮带一轮的不重样,极受东家的赏识,便长期留用了,还帮他把户籍迁到了京城,满打满算在这京城也是扎根了五年。
姜衫是一年前与他相识的,尽管初识是钱钱交易,时间久了倒也能生出点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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