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1章 恶毒行迹 (第2/3页)
,外罩同色轻纱披风,发间簪着一支素玉簪,清冷孤傲,与这侯府的悲戚格格不入。
容夫人一见她,尤其是看到她与苏文青并肩而立,姿态从容,猛地从床边站起,指着沈未央的鼻子厉声尖叫:
“沈未央!你这蛇蝎心肠的贱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撺掇苏世子如此糟践我女儿?清儿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你要这样赶尽杀绝!”
沈未央脚步未停,她径直走到屋内一张离床榻较远的梨花木椅前,拂了拂并不存在的灰尘,优雅落座。
这才缓缓抬起眼眸,扫过容夫人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容夫人,令嫒是死是活,是荣是辱,与我何干?”
她微微偏头,指尖轻轻掠过衣袖上精致的绣纹,“倒是你,毁我店铺开业大喜,污我名声,这笔账,又该如何算?”
“你……!”容夫人被她这反将一军的态度噎住,气得浑身发抖。
苏文青此时上前,恰好站在沈未央座椅斜前方,“容夫人,在您质问别人之前,不妨先听听,您这位无辜柔弱的女儿,对未央做过什么事?”
“你胡说八道!”容夫人尖叫。
苏文青不理会,兀自细数,字字诛心:
“沈未央身怀有孕三月时,她院门前的石阶,意外泼了清油。若不是未央谨慎,那一跤滑下去,一尸两命也未可知。”
容夫人脸色开始发白。
“未央日常饮食中,被买通的丫鬟掺了少量红花,日积月累,导致胎儿不稳。那丫鬟事后得了重赏,旋即暴病身亡,容夫人可知,赏钱来自何人?”
顾晏之猛地看向沈未央。沈未央却只是垂着眼,把玩着自己修剪的圆润干净的指甲,仿佛在听一个与己无关的故事。
苏文青的声音陡然转厉,寒意弥漫:
“最后,未央流产当日,腹痛如绞,血流不止,侯府中大多数仆从,却恰巧在同一时间被各种理由全部调离。”
“她和春禾被锁在小院,呼天不应,叫地不灵,眼睁睁看着她的孩子……一点点化成血水,离开她的身体。”
他顿了顿,目光狠戾地射向摇摇欲坠的容夫人:
“容夫人,您说,比起您女儿在马厩睡了几日草堆,哪一桩更折辱人?哪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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