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0章 棒打狍子瓢舀鱼,恶人还得恶人磨 (第2/3页)
。
雪面上,露着几根色彩斑斓的长尾巴毛,还在微微颤动。
那是野鸡。
这玩意儿有个毛病,顾头不顾腚。
大雪天里,它们飞不起来,一受惊吓,或者是冷了,就习惯把脑袋扎进雪堆里藏着,以为这样别人就看不见它了,却把那长长的大尾巴露在外面。
“嘘。”
赵山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提着木棒子悄悄摸过去。
小白也学着他的样子,压低身子,眼睛死死盯着那几根尾巴毛。
走到近前。
赵山河手起棒落。
“砰!砰!”
两下闷响。
两只把自己埋在雪里的野鸡,连头都没抬起来,就直接被敲晕了过去。
“这就叫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
赵山河笑着把两只野鸡拎起来,掂了掂,“好家伙,真肥,这嗉子里全是松子。”
小白觉得这太好玩了。
她以前在狼群捕猎,那都是要拼速度、拼牙口的。
哪见过这种捡东西一样的打猎方式?
她兴奋地跑到另一边的雪窝子里,那里也露着一截黑乎乎的尾巴。
小白没用棒子,她直接扑过去,两只手揪住那尾巴用力一得瑟。
“扑棱棱!”
雪粉飞溅。
一只受惊的野鸡被她硬生生从雪里拔了出来,还在拼命扑腾翅膀。
小白眼疾手快,另一只手一把攥住野鸡的脖子。
“咔嚓。”
干净利落。
小白得意地举起野鸡,冲赵山河晃了晃,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行啊媳妇!比我手快!”
赵山河竖起大拇指。
两人一路走,一路捡。
这稳雪天简直就是大自然的馈赠。
不到一个钟头,赵山河身后的麻绳上已经挂了七八只野鸡,还有两只冻僵了跑不动的野兔。
正走着,前面的一片白桦林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呦呦的叫声。
小白猛地停下,耳朵支棱起来,身体瞬间进入了捕猎状态。
赵山河一把拉住她。
“别急,那是傻狍子。”
赵山河指了指前方,“对付这玩意儿,不用跑。”
只见前方的林间空地上,站着三四只黄褐色的动物。
长得像鹿,但比鹿憨,屁股上有一撮白毛,受惊的时候会炸开成个心形。
正是东北神兽,狍子。
这群狍子显然是因为雪太深,陷住了,正在那费劲巴力地蹦跶。
看见赵山河和小白这两个两脚兽出现,它们并没有像其他野兽那样转身就跑,反而停下来,瞪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看。
甚至有一只还往前凑了两步,那表情仿佛在问:你俩干啥呢?
“看见没?这就是好奇心害死猫。”
赵山河忍着笑,从地上团了个雪球。
“吼!”
赵山河突然冲着那群狍子大吼了一声。
这一嗓子,把那群狍子吓了一激灵。
它们本能地把脑袋往雪里一扎,这是它们的鸵鸟心态,觉得看不见就安全了。
“上!”
赵山河一声令下。
小白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那几只狍子屁股露在外面,还在那撅着呢。
小白冲上去,一手按住一只,把它们死死压在雪地里。
赵山河紧随其后,用绳子把狍子的四条腿一捆。
“齐活!”
一共三只狍子,全被捡了。
这玩意儿肉质细嫩,那是上等的野味。
更重要的是,那张狍子皮可是做褥子的好东西,暖和还不生虫。
“今儿个这运气,绝了。”
赵山河看着这一地的猎物,心情大好。
他把两只最大的狍子扛在肩上,剩下的一只拖着。
小白身上挂满了野鸡和兔子,两人像移动的肉铺一样,踏上了回家的路。
……
回村的时候,正赶上中午头。
大雪初晴,不少村民都出来扫雪、透气。
当赵山河和小白这副满载而归的造型出现在村口时,整个三道沟子都轰动了。
“我的妈呀!那是狍子?还是活的?”
“你看那野鸡!都成串了!这得有多少只啊?”
“山河这是把山神爷的仓库给搬空了吧?”
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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