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8章 那你记得看直播(万字)  我的学习群里全是真大佬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简介

    第638章 那你记得看直播(万字) (第3/3页)

。”

    问津班自开办以後,课程一直都是按李东定下的路线在走,从等离子怎麽约束、怎麽加热,一直讲到能量怎麽从聚变里取出来。

    每一个阶段都有未名研究所对应的学部研究员过来上课。

    这些研究员每天碰的都是全世界最前沿的问题,课上讲的往往就是自己上个礼拜刚在实验室里解决的事。

    这是大学里的老师完全比不了的。

    所以这两个多月下来,班上的 20多个学生进步大的吓人。

    朴世龙说完这些,又笑着补充道。

    “就是这些孩子隔三差五的就跑来问我。”

    “说李东院士什麽时候再来上课呀?”

    李东听到这里笑着说道。

    “朴校长,那下个礼拜一我过去上一节课吧。”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下来。

    大概是朴世龙也没想到,自己随口就这麽一提,李东竟然真的来上课了。

    过了良久,他才激动的说道。

    “好好好,我这就让教务部去安排。”

    ……

    川省,江城

    早上 7点多,城南的那条路上,接运行人员上班的大巴一辆接着一辆的行驶在街道上。

    去年 12月金乌并网以後,第三批、第四批聚变电站的图纸也换成了金乌,各地的新电站的运行人员都得先到这里来跟班实习。

    人一多,城南新区原来几条冷清了好几年的街道,也跟着有了烟火气。

    牛肉面馆天不亮就开了门,那个叫阳燧未来城的楼盘,开春的时候也卖掉了最後一套房。

    茶馆里摆龙门阵的话题也从谁家娃儿在广东打工,慢慢变成了谁家的娃儿进了城南的配套厂。

    以前江城人出门在外,说自己是江城人的时候,总会加一句,就是在蓉城和山城中间的江城。

    而现在只要说出江城两个字,对方多半会问一句,就是川南第一座聚变电站的那个江城?

    到了晚上,城南的灯一片接一片的亮了起来。

    从沱江边上看去,新起的楼盘已经比老糖厂那些红砖烟囱还要高了。

    吴小景带着项目组,在金乌实验大厅的旁边,又新修了一座小一些的厂房,用来安装金乌小型化的原理样机。

    这个项目立项的时候,工程代号定成了爝火。

    取的是《庄子》里的一句【日月出矣,而爝火不熄】。

    爝火就是人手里举着的小火把。

    如今太阳和月亮都已经有了自己的名字,一个叫金乌,一个叫常羲。

    可日月再亮,也没法一直跟着人走,人要赶路,手里还得举着一个火把。

    所以项目组就是要把爝火做成这麽一个火把,装进地月列车里。

    这 4个多月,西电集团把电容器里的金属化薄膜做的更薄了,又把薄膜上的场强往上提了一大截。

    爝火的储能电容器这才从金乌那半个大厅,缩到了一间屋子的大小。

    可薄膜一薄,局部击穿也就多了起来。

    好在这种电容会自愈,薄膜在哪里被击穿,电弧就会把一小块金属镀层烧掉,那里的绝缘体就会自己恢复。

    只不过每一次自愈,薄膜都会分解出一团气体和碳微粒,然後挤进层与层之间不到一微米的缝隙里。

    金乌的电容场强低,自愈的次数少,缝隙里的气体和碳微粒倒是无关紧要。

    可是到了爝火这里,场强高了,点火的频率也高了,电容一次一次的自愈,缝里的碳越积越多,最後就会形成一条导电通道,整个电容就容易在某一次放电里被击穿报废了。

    此时控制室里,万宝年正看着屏幕上的电容监测曲线。

    这一轮连续点火,才跑了不到 3个小时,电容组的总容量就掉了将近 1%。警告栏里又多出了两个报废的电容。

    这一个多月,项目组前前後後改了三版镀层和卷绕工艺,仿真算出来能用一年的电容装上去,却连一个礼拜都撑不过。

    因为那道缝的宽度跟缝里气体分子的平均自由程差不多,连续介质假设在这里已经不成立了。

    常规的流体力学模型算不准气体怎麽流动,碳微粒最後沉积在哪里,也就跟着算不准了。

    万宝年叹了口气,转头看向了旁边的吴小景。

    “老吴啊,要不我们还是问问李院士吧。”

    吴小景也叹了口气。

    “邮件我上个礼拜就发到未名研究所了,可是到现在李院士都还没有回。”

    “那咱就打个电话直接问呗。”

    吴小景看着万宝年说道。

    “老万啊,李东院士现在的任务有多少?你我心里都有数。”

    “爝火这个项目要是碰上一个问题,咱就打电话去问他,说句实话,那没有李东院士,咱这个项目还做不做了?”

    万宝年被她说的一愣,然後上上下下地打量起了吴小景。

    “老吴啊,我可记得 4个多月前大家让你挑这个担子的时候,你好像挺不乐意的呀。”

    “现在倒是干得有模有样的。”

    吴小景白了他一眼。

    “行了,别瞎扯,说正事,咱们组里现在没有真正搞稀薄气体和多相流的吧?”

    万宝年点了点头。

    “确实没有,要解决这个问题的话,还真得找这方面的专家了。”

    “行,那我去联系老薛,让他往上报,帮我们调两个搞稀薄气体动力学和多相流的专家来。”

    ……

    3天後,水木大学教职工宿舍。

    邹淮山家的饭桌上摆着两大盘刚出锅的饺子。

    温衡坐在桌边,左手拿着筷子,右手拿着笔,在算着面前的公式。

    他个子现在已经比邹淮山还高了,可人却很瘦,握着笔的那只手,手指又细又长的。

    邹淮山的爱人林慧坐在他的对面。

    她以前是水木附中的语文老师,去年刚退休。

    她见温衡的盘子空了,又给他夹了两个饺子。

    “温衡啊,这饺子好吃吗?”

    “不知道。”

    温衡头也没抬地说道。

    林慧也不在意,笑了笑,又给他夹了两个。

    这时,邹淮山端着一碟醋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坐在了主位上。

    他看了一眼还在埋头算题的温衡,想起了下午送到学院的那份借调函。

    江城那边的报告送上去,第二天上面就点名要借调力学所一位做多相流的研究员,还有温衡。

    因为当初揽月改进型的月尘问题,就是温衡用稀薄气体动力学加颗粒流的模型解决的。

    所以这一次上面自然也想到了他。

    借调函上只写了是借调到江城去执行任务,可到底是什麽任务上面却没有仔细的写。

    邹淮山看着温衡说道。

    “温衡啊,这次你去江城,记得少说话多做事。”

    他太清楚自己这个学生的脾气了,他要是不给温衡打预防针,任由着温衡的性子来说话的话,恐怕用不了几天就能把江城的人得罪个遍。

    温衡下意识的哦了一声。

    没过多久,他就把盘子里的饺子吃完了,然後放下筷子,把草稿纸一收,站了起来。

    “那老师,师母,我先回去收拾东西了。”

    说完,也不等两人开口,就直接出了门。

    门关上以後,林慧看着桌上那个吃得干干净净的盘子,叹了口气。

    “淮山呀,这孩子……医生那边怎麽说?”

    邹淮山也叹了口气。

    “上个礼拜又去复查了一回,医生说他这个马凡还是没有好转,降主动脉又宽了 2毫米。”

    马凡综合症是一种常染色体显性遗传病。

    这病的病根主要是出在 15号染色体的 FBN1基因上,这个基因主要是负责合成原纤维蛋白-1的。

    而原纤维蛋白-1又是结缔组织里弹力纤维的主要成分。

    只要 FBN1一突变,人的结缔组织的弹性和强度都会跟着下降,骨骼也会过度生长。

    所以得这种病的人大多数个子高,四肢长,手指和脚趾也格外的细长,因此这个病也被人叫做蜘蛛趾综合症。

    小提琴家帕格尼尼和作曲家拉赫马尼诺夫都被後人怀疑是马凡患者,所以民间也有人管这种病叫天才病。

    要是只是个子高、手指长、智商高、是天才,这个病听起来好像不算是什麽坏事。

    可问题是,结缔组织一弱,主动脉的管壁也会跟着变弱,在血流一次次的冲击下,越撑越宽,最後可能会撕裂,形成主动脉夹层,很多人从病发到死亡只有短短的几个小时。

    所以在过去没有好的办法的时候,马凡患者的平均寿命只有 30来岁。

    当然,现在的医学已经能够用药物控制血压和心率了,等到主动脉扩张到一定的程度再做手术,把那一段换掉。

    大部分患者其实都是能活到正常岁数的。

    可温衡的麻烦偏偏是早发重症型。

    他 6岁就确诊了,11岁就做了保留瓣膜的主动脉根部置换,可换掉的只是靠近心脏的那一段。

    剩下的主动脉一直延伸到了腹部,依然在一年一年的扩张着,什麽药都不管用。

    医生说照这个速度下去,温衡可能撑不过 20岁。

    所以那天温衡在钱班的研讨室里说自己时间比师兄师姐都少,说的可不只是自己年纪小。

    林慧听完半天没有说话,过了好一会,她才站起身,把锅里剩下的饺子一个一个的装进了保鲜盒里。

    “温衡明天几点走啊?”

    “早上 8点的高铁吧。”

    “那我明天一早把饺子热一热,让他带着路上吃吧。”

    邹淮山点了点头,又拿起手机,拨通了温衡妈妈的电话。

    这个几个月,温衡一直不肯接他妈妈的电话,而他妈妈也只好隔三差五的打给邹淮山,问孩子吃的怎麽样?睡的怎麽样?药有没有按时吃?

    邹淮山把借调的事情给她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才说道。

    “邹老师那就麻烦您跟那边的人打个招呼,别让他熬夜了。”

    邹淮山答应了下来,可挂了电话以後,他自己也清楚,调函上连任务都没有写,他连江城那边该找谁都不知道,这句话恐怕是带不到了。

    同一时间,水木大学学生公寓里,温衡正在收拾行李

    他的行李箱并不大,几件换洗的衣服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空间,剩下的地方全塞满了草稿纸。

    最後,他从抽屉里拿出了两瓶药,倒出药片数了数,确认够吃两个月,才把它放进了箱子最里面的夹层。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