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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4章:系统初醒,一线生机 (第1/3页)

    冰冷的机械音毫无情感地持续着,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敲击着黎渊即将涣散的意识:【绑定程序启动…宿主身份确认:黎渊……系统数据库连接中……】剧痛和寒冷似乎被这突兀的声音隔开了一层,黎渊残存的思维艰难地聚焦。这是什么?幻觉?死前的回光返照?还是……那声音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暖流,突兀地从他眉心深处渗出,如同即将干涸的河道注入了一丝细泉,勉强维系住了那缕即将熄灭的生命之火。与此同时,他模糊的、被雨水浸透的视野边缘,浮现出几行散发着微光、结构简洁到近乎冷酷的半透明文字。

    那光幕悬浮在他意识感知的“前方”,并非真实存在于眼前,更像是直接投射在思维的表层。背景是深邃的、近乎虚无的暗色,几行发光的文字排列得一丝不苟,没有任何装饰,没有边框,只有纯粹的信息本身。

    最上方是一行稍大的字:【诸天万界真相观测系统】。

    下方是两行小字:

    【绑定宿主:黎渊(状态:濒危)】

    【检测到宿主濒临死亡,启动紧急协议……】

    然后,光幕中央,新的文字逐行浮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简洁:

    【新手任务发布】

    【任务名称:存活至天明】

    【任务描述:在当前位置暴露风险极高,请宿主移动至相对隐蔽处,并维持生命体征至次日日出。】

    【任务奖励:真相碎片*1,基础吐纳法(修复版)】

    【是否接受?[是]/[否]】

    没有解释这系统是什么,没有说明真相碎片和吐纳法有何用处,甚至没有一句安慰或鼓励。只有冰冷的任务描述和选择。那“[是]”和“[否]”两个选项,散发着微弱的、不同颜色的光——[是]是淡青色,[否]是暗红色。

    黎渊的意识在剧痛、寒冷和这突如其来的诡异光幕间挣扎。濒死的绝望感尚未完全褪去,但那股从眉心渗出的微弱暖流,像一根细线,将他即将沉入黑暗的意识强行拽住,维持着最低限度的清醒。他还能感觉到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能闻到身下污水混合血污的腥臭味,能听到远处隐约传来的、被雨幕模糊的更梆声——三更了。

    幻觉吗?如果是幻觉,为何这暖流如此真实,让他破碎的身体似乎……似乎真的停止了一点点的恶化?

    如果不是幻觉……

    求生的本能,如同被压抑到极致的野草,在绝境的石缝中猛地探出头来。管它是什么!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不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在这条肮脏的巷子里!

    他残存的精神力,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艰难地、一点点地,向着光幕上那个淡青色的“[是]”凝聚过去。没有手去点击,没有声音去确认,只有意念的触碰。

    当那缕意念终于“碰”到[是]的瞬间——

    光幕上,[是]的选项光芒微微一亮。

    【任务已接受。】

    【紧急能量注入……】

    一股比刚才眉心暖流稍强、但依旧微弱的力量,凭空注入他残破的身体。这股力量没有修复他断裂的经脉,没有愈合他破碎的丹田,它像是一层薄薄的、温热的膜,覆盖在他生命核心即将熄灭的火焰上,隔绝了部分外界的严寒和内部持续失血的冰冷,让那簇火苗得以继续苟延残喘。

    剧痛依旧,寒冷依旧,但“立刻就会死”的感觉,被稍稍推远了一些。

    与此同时,光幕上任务栏下方,多出了一行新的信息:

    【任务状态:进行中(剩余时间:约三个时辰)】

    旁边甚至出现了一个极其简略的、由光点构成的箭头,指向黎渊意识感知中的某个方向——那是南边。

    南城……贫民窟……

    黎渊模糊的思维里闪过这个念头。系统在指引方向?去那里……确实,国师府位于皇城东侧,这片区域多是官署和富贵人家的宅院,巡夜的兵丁、各府的家丁耳目众多。而他如今这副模样,留在这里,天亮后必然会被发现。无论是被巡城司当做尸体处理掉,还是被某些“有心人”认出,都是死路一条。

    南城贫民窟,鱼龙混杂,流民、乞丐、暗娼、黑户遍地,官府的控制力最弱,也是最容易藏污纳垢、让人消失的地方。去那里,或许……有一线渺茫的生机。

    动起来……必须动起来……

    黎渊尝试挪动手臂。剧痛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贯穿了他的肩膀和肘关节。被挑断经脉的地方,肌肉失控地抽搐着。他咬紧牙关,下唇被咬破,血腥味在口中弥漫。雨水流进眼睛,视野一片模糊的昏黄——那是巷口远处某户人家门檐下灯笼的光,被雨幕晕染开。

    他不再尝试用手臂支撑,而是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腰腹,让身体侧翻过来。这个简单的动作,几乎耗尽了他刚刚获得的那点微薄气力,让他眼前发黑,大口喘息,冰冷的空气夹杂着雨丝灌入肺叶,引起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

    歇息了十几个呼吸,他再次开始动作。左肩和左胯抵着冰冷湿滑的地面,右半身艰难地向前蹭。双腿如同两根毫无知觉的木棍,拖在身后,在污水中划出断续的痕迹。每前进一寸,断裂的经脉处就传来刀割般的锐痛,与地面摩擦的皮肤很快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道袍早已破烂,根本起不到保护作用。

    雨水无情地浇灌着他。起初还能感到冰冷,到后来,连冰冷都变得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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