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八章 竹篾纸人之谜  阎王点卯我跑路,鬼宴席我杀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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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竹篾纸人之谜 (第3/3页)

    “还考功名呢!看这情形,入了大牢,以后怕是进不了考场了……”

    他被塞进一辆囚车。囚车动起来,轱辘碾过青石板。

    大牢里。

    黑暗,腥臭,惨叫声。

    每日被扔回牢房时,他都像一条死狗。

    狱卒的脸凑过来,嘴里骂着什么听不清。

    然后是一阵剧痛。

    铁签烧红了,直接烫在皮肉上,嗤嗤地响,焦臭味冲进鼻腔。

    他张着嘴,却喊不出声。喉咙早已叫哑了,只剩下嗬嗬的气音。

    等他昏过去了,就有人往他脸上泼了一瓢冷水。他激灵一下醒过来,酷刑继续。

    ……

    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有一天,牢门忽然开了。

    “廖青墨,出来。”

    “你家里人交了赎金,走吧。”

    他被架起来,拖出去,走过长长的甬道,走过好多级台阶。

    后来他才知道,为了把他从大牢里捞出来,父亲散尽家财,把祖宅卖了。

    传了四代人的老宅,就这么贱卖了。卖得的银子装了一小箱,抬进县衙,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除了卖宅子的钱,父亲还押上了所有积蓄,又借遍了亲戚,最后连已故母亲的陪嫁镯子都搭进去,才凑够那个数。

    但从大牢里出来的他,已然,是个瞎子了。他走出衙门时,阳光刺过来,他却看不到阳光下的景象。

    他只能感觉到有种明晃晃的东西,烫在脸上,烫在眼皮上。

    他的眼睛,在酷刑折磨中,废了。

    世道就是这样。人被拖进去,就认命;人出来了,就庆幸;瞎了残了,那是命不好,怨不得谁。

    根本无处说理,无处伸冤。

    到头了,也不过一句“造化弄人”。

    父亲站在衙门口的石阶下,等了整整三天,饿了啃两口硬馒头,渴了讨碗水喝。等到第三天傍晚,门开了,才有人把他丢出来。

    “青哥儿……青哥儿?”

    “你、你的眼睛……?”

    父亲看着他空洞茫然的眼神,惊住了。

    好半天过去,他才把他抱在怀里。那双枯瘦的手颤得厉害,想去摸儿子的脸,又不敢摸,就那么悬在半空,抖啊抖的。

    最后,老泪纵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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