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明示 (第1/3页)
“抱歉,是我不对。”
谢维宁见事情泄露,只好面不改色地撒谎。
“恒王阴险,我不想把你牵扯到我们的私人恩怨里。我不想你死,命多宝贵啊,活着多好。”
她说得那样恳切,饶是燕昼心知她在撒谎,却仍不可控制地心神微恍。
“我在京中有事,需要回去一趟,”他没忍心再揭穿她,只是道,“我把流风留给你驱使,你要多加小心。”
谢维宁诧异道:“怎么这么突然?你该不会是做了对不住我的事,要急匆匆地逃跑吧?”
燕昼深深地看她一眼,说道:“我是怕你惹上恒王,牵连了我,这才要急匆匆地逃离。”
同样的话被再度抛回给了谢维宁,让她一时无言。
“我现在就走,”燕昼望着她微微睁大的眼,忍不住笑起来,又道,“珍重自身,希望下次见到你时,你还活着。”
公子风流嫌锦绣,新裁白纻作春衣。
这人随意走动间的仪态,都是浑然天成的,不似普通富贵人家能养出的神韵,便是朱门高户锦绣堆砌,也难有他的品格。
画道,更非是贫贱人的玩意儿,也不是随意请三两个先生,就能凭借天资让人人崇敬的。
莫非……楼卧雪是所谓瑞王的假名?毕竟瑞王好诗书,这人也爱读书。
且他跟太子年纪相近,彼此之间必有走动,跟崔玄默这个前太子少傅有些私交,也不稀奇。
还有恒王……他是抓住了崔行之的什么把柄,才能让对方俯首的……
楼卧雪离开,究竟是他自己有事,还是跟恒王有关?
谢维宁越思索,眉便蹙得越紧,只觉一团乱麻搅在脑海里辨不清晰,一时没有更好的对策,只得先等待。
等到了翌日清晨谢钦明的清醒。
男子难以置信的尖叫声划破了县舍的长空,金灿灿的日光得以从窗边斜射进来。
谢钦明慌乱要起身,却被左右都有的香软玉体挡住了去路。
千娇百媚的花场老手,对付起他这个初出茅庐的清正公子,简直是轻而易举。
她们只需要不要脸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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