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章:侯府眼线,暗中观察  穿成三十岁弃妇后,我靠绣活艳压京城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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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章:侯府眼线,暗中观察 (第1/3页)

    辰时未到,天光已透。街面青石板泛着隔夜露水的微光,药铺檐下空无一人,昨日那戴斗笠的男人踪影全无。清辞绣坊的门依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线昏黄油灯,是昨夜未熄的余烬。

    沈清辞坐在案前,手里理着一束鸦青丝线。她没点新灯,也不翻绣稿,只将线一圈圈绕在竹筒上,动作匀缓。窗外有挑担声由远及近,卖炊饼的小贩照例在巷口支起炉子,热气腾起,白雾浮在冷空气里。她抬眼看了眼窗纸,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

    一个穿粗布短褐的汉子挑着两桶水从街对面走过,在茶摊坐下,要了一碗粗茶。他袖口磨得发毛,肩头有长期压扁担留下的红印。他喝得慢,不时抬手擦汗,汗巾举起时,眼角总往坊门方向扫。同一位置,已是第三日。

    沈清辞起身,走到门边,伸手推门闩。木门吱呀一声拉开,她立在门槛内,目光掠过街角、檐下、树影。卖炊饼的小贩低头翻饼,火苗映着他半边脸;茶摊上的挑水汉子正仰头喝茶,喉结滚动。她停了三息,才迈步出门,将昨日晾在后院的素绢收进屋内。

    回身关门时,她瞥见院中瓦猫石像朝外的一侧沾了新灰,原本朝南的脑袋微微偏了向东。她没动声色,只顺手把门栓插紧。

    午后,日头偏西。沈清辞在东耳房整理绣架,将七幅展毕的绣品逐一收入樟木匣。她动作不急,每取一幅,都对着光细看针脚,再用软布轻拭表面。最后一幅《寒梅傲雪图》取出时,她指尖在边缘停了停——那里曾有一处松浮丝线,已被她亲手补过三针。她合上匣盖,锁好铜扣,转身走向主屋。

    巷尾柴垛后,一双眼睛贴着墙缝往里望。那人蹲着,身子缩在阴影里,手里捏着半截炭条,在一张皱纸上勾画院落轮廓。他画了院墙高度、门窗位置、晾架方位,又记下“午时三刻入东耳房,未携他人”。写完,他把纸折成小块,塞进鞋底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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