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青阳劫 19、推事使团到 (第1/3页)
“公子……”
打手们不由望向自己主子,魏举满脸黑沉,心说动手就算了,还没打过,真是给我丢人。他冷喝道:“谢允言,你杀我阿爹,还伤我手下,你到底想干什么?”
谢允言?
打手们石化在原地,青阳父母官谢允言?还真是爹啊!
谢允言把玩着手中锦蛟,慢条斯理道:“这话应该本官问你,大清早的强闯太素堂,你想干什么?”
魏举冷冷道:“我不过是来提亲,敢问犯了楚国哪条律法?”
谢允言淡淡笑道:“提亲当然不犯法,但是你扰民还打人,本官岂能坐视?”
“哼!”魏举忍不住地冒出怒火,“还不是宋青蕖不识抬举,我魏举看得上她,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可我说呢,她怎么就不同意,原来是以为傍上了好出路,跟你私通上了!”
依依大怒,跳起来骂道:“你放屁,我家小姐清清白白,你这个癞蛤蟆才跟人私通呢!”
魏举怒火中烧:“嘴贱的丫头,你是不是想死?”
谢允言本来看在对方死了老爹份上,不想跟他计较,如今却是不得不计较了。他的手腕忽一转,锦蛟“啪”的一声,连鞘拍在魏举脸上,后者痛叫着翻倒在地,还有些懵。
从小到大,从没有人敢打他,直到火辣辣的疼痛钻心刺来,他才后知后觉“哎哎”号哭:“谢允言,你竟敢打我,你等着,我一定叫我阿舅弄死你,你等着……”
他不提赵家也罢了,一提赵家,谢允言就想起了昨日的杀局,想到了惨死的石桥村百姓,不由怒喝一声:“来人!”
“属下在!”
只听医馆里一阵“乒乒乓乓”的桌倒柜摔的声响,却见老班头陈伯捂着撞痛的腿“嘶嘶”抽着冷气冲到后院。
谢允言一愕,本来只是随口一喊,没想到真的有人守着。但见老班头身上酒气未消,黑下脸来暗骂了一句,然后高声道:“魏举唆使家奴袭击本官,还直呼本官名讳,现在本官怀疑他与黑狼帮有所勾结,把他及其家奴全部锁回公廨详加审问!”
“喏!”老班头虽然宿醉未醒,却本能跑去叫人。
“且慢!”
这时,一个硬邦邦的喝声从天而降,却见一个褐衣老者从屋顶飞身落下。但是老班头甩也不甩他,跑得比兔子还快。
“钟伯救我!”
看到来人,魏举大喜过望。
来人转头向谢允言道:“我是赵钟,赵家大管事,县尊可否给赵家一个薄面,就此罢了。”
谢允言淡淡道:“本官不给又怎样?”
赵钟意味深长地道:“县尊,做人留一线,何必非要闹得你死我活?今日县尊放过魏公子,赵家必有所报。公廨不是还缺着一部分粮种,赵家愿无偿填补这个窟窿。”
谢允言正愁那部分粮种呢,心狠狠动了一下。但是不行,他淡淡摇头道:“今日若受辱的只是本官,为了百姓,这口气倒是可以咽下。可魏举小儿竟敢出言侮辱谣宋医仙清白,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若是传扬出去,让人姑娘家的怎么做人?”
赵钟深深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头就走。
“钟伯,救我,钟伯……”魏举惊恐大叫。
赵钟没有理会,魏举只是赵家外甥,如果他在这个时候动手,会给赵家惹来天大的麻烦。走在街道上,初春的晨风还很凉,他感到莫名寒意萦绕周身,不由得摊开粗厚的手掌,瞳孔一缩——掌心竟满是冷汗。
面对那孱弱的读书人,自己居然害怕了?
一时之间,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没有动手到底是为了赵家,还是他这个曾经在战场搏杀多年的老兵胆怯了。细细回想,对方虽然看起来满身松弛,却如同蛰伏的猎豹随时会暴起杀人,可才只不过短短两天,怎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变化?
“那把刀一旦出鞘,我会死……”
一个可怕的直觉浮上脑海。他甩头驱散这个念头,咬着牙想着要不要回去试上一试,忽听转角传来一阵喧闹,他疾走数步拐过街道,就见衙役们正将十几颗脑袋悬上南市的牌楼。
“黑狼帮在石桥村行凶,县尊与县尉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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