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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浙江安吉仙侠考 (第2/3页)

  听罢,我握紧衣袂,颔首又摇头。

    只因她眼神里流露出灿烂的光彩令我莫名感觉怔然,好像我从未见过这样没有防备的笑容。

    【陌生女子】大约比我年长数岁,有着清婉可人的娉婷身姿,或许话本里说的会照料人的姐姐应该就是这般纯良的样子。

    就在我们面面相觑沉默之时,金銮殿上开席的喜庆钟鼓敲响,掌事太监急匆匆跑来,捏着尖细的嗓音大声用劲呵斥:“喂,都给我站好,马上就轮到我们了,准备好一会千万别出岔子!”

    她从怀中掏出一块用绣帕包裹煮熟的地瓜,快速递给我,低声叮嘱道:“快吃,不然可要饿瘪肚子了。”

    我们按规矩皆翘首盼望,我隐瞒所有人出现便是用孟诀教授巫术,捏造另一个我待在上京皇城。

    我激动的不住流泪,我从未跟俗人那样流过泪,吧唧小心咬口藏在长袖里。

    【孟诀】师父对我没有丝毫戒心,倾力相授,只要心愿纯净极尽所能便可成真。

    日渐我才明白,孟诀个性甚好相处。

    而巫法可以皮囊化形,幻道至简,她曾说过,因我生来具有灵力,我是最合适修习此术之人。

    所以,她予我重任。

    我必须和仙族有关的人交往甚密,才可以还原仙族过往消弭在云荒的岁月,所以必须要寻到他们最重要的人。

    这是我生为大辽契丹族“圣姬”的职责,是我和师父学习需要保守最大的秘密。

    我想法停顿……奇怪的是,我未入宫前曾见过的腾里天神,再也未出现过。

    彼时,正殿上,【韩傅琦】身为两国外交使臣拿稳一副明黄圣旨念罢:“望此后帝后永睦,自此两朝共创盛世升平!”

    北宋皇后【宋芷】抱着呱呱坠地的嫡脉孩子笑晏萃然。

    她的父亲乃世间少见骁勇善战的侯爷,还有一位嫡妹名唤【宋嫣然】,小她十岁。

    世人皆羡慕此门庭,只因宋家同国齐姓并齐心相协,缔造泱泱锦世。

    这是侯府于【永宁长公主】,那个传闻深得开国皇帝宠爱,心忧百姓的女子殡后,难得荣耀锦绣满堂,风光无限。

    侯府的荣耀,当真是除皇家贵族无可匹敌!!

    酒至满酣时,掌事太监带领我们身着辽服的舞姬踩步踏来,服饰不似宋衣裁剁,我感觉别有风情。

    而殿堂正中蓦然腾出一块空地,我们皆头戴白色轻纱敷面,随乐声响起,轻晃莲步,缓缓起舞。

    见状,那位【陌生女子】继而捧着略大的箜篌,白皙欣长的指尖抚动琴弦,只顾低头配合乐声悠美地弹奏着。

    后来的事,不知为何我竟不太记得了。

    不知又过了多少年,我独自在荷塘边百无聊赖地折刚开好的并蒂红莲花,晏清的湖水竟倒映出另一个熟悉男子的模样。

    我不禁喜上眉梢,扑上去抱住他向他讲述这些年长大的见闻,但从未说起过身在大漠时的事。

    他沉静地聆听,不打断我直至我说完。

    然后,我忽然鼻发觉酸楚,很不满地嘟嘴盘问他:“我这些日子都去哪了?”

    他不接我的话,眼神明暗不定,分明那么近,我却又感觉是那么地遥远。

    他问我:“那我可还有第二个愿望?”

    四目对望之下,我颔首后慎重万分期待地小心回答:“我衣食无忧……惟独缺一个玩伴,他人都不碍于我的身份不愿陪我玩耍,我能陪我一起吗?”

    以后当真多了一个人陪我,从前是最孤独的我,现在的我有了他。

    虽然我仍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和名讳,但他同我讲关于父王的故事。

    只要我吹他给我的紫玉口哨,他便会半夜准时出现在这里,每回我都会佯装乖巧地听,其实这些事我早已在娘那听过……

    听着听着便依在他宽阔的背上睡着了,睡醒已在寝殿内。

    我暗衬多日,他和我说什么都好,可我最希望的,是他能和我谈起我们自己的故事。

    不知为何,尽管我欢喜看爱情话本,一向温婉的娘却见我看话本便发怒,且对此讳莫如深。

    直至,我本想装睡给他一个惊喜,不料竟听到一些不该听到之言。

    “我听大王说我每日皆要来此陪圣姬小殿下玩耍,看来所言非虚,亏我还怕我晚上饿着吩咐下人备好了小食……”

    “对不起,我不知我一直在等我……”

    “我知道我的心中唯有我,即是如此,那我们走罢!”

    夜半,星潮翻涌,虫鸣莫休,他们温存的细碎声响仍震耳欲聋……

    我向来早睡,少女的心事便是越是禁忌,我便愈发好奇。

    我的心脏几乎要疼到爆裂,热泪一颗颗砸在玉枕上,不争气得竟然浸湿了被褥。

    原来,我看过不少话本里红鸾女子的故事当真是这样萌发。

    或许在他人眼里,我分明因特殊身份赢得了所有人的宠爱,但我其实想要的不是这个呀。

    正是滋生出的这股破天荒地好奇心,我决定向男神仙坦白心事,决不能让他不知我心系于他。

    而机会真的很快来临……

    宫里不知是哪位侯爵贵女的生辰,惹得墨蓝天际的烟火盛放,亮似白昼,也引来无数宫人欢欣道贺。

    我站在流萤满院的池塘边吹响每日放在枕边的紫玉口哨,待他现身后,又涨红了左边脸:“我说过要满足我三个愿望,如今这第三个愿望我可还能做到吗?”

    他仍是如此惜字如金:“当然。”

    我小心翼翼地踮起脚尖,羞怯的话儿弥散在冷风里:“我想……知道我到底是谁。我想永远和我在一处,我便跑不掉了……”

    话音未落,他却似另道疾风黑影,瞬间消逝无踪。

    我瘫坐在原地,遂泪水婆娑,苦思冥想……难道,他真的是九霄神仙随时会消失不见吗?

    神仙消逝杳杳,任凭我的口哨声无数遍响起,他再也没有出现过……

    气得我砸坏了那支紫玉口哨,丢进了那片池塘里。

    十五的那年,我身为带有宋人骨血,契丹族不愿承认皇族身份的孩子,按照汉人制度过及笄礼,娘不知为何竟被无数人唾弃为“疯婆”,连带我也成为众矢之的。

    【洛蓉】步履踉跄地向我迎过来,跌跌撞撞将一把舞带飞扬在半空痛声说道:“归儿不是我的孩子,是她去云荒救了她们!不是我!”

    我无比震惊,好似受了巨大的刺激。

    随后,她便身体透支两眼一翻口吐血腥昏过去。

    之后,我痛惜扼腕地眼睁望她抗不住舆论流言,成了蓬头垢面见人就癫狂发疯的女子。

    当【父王】步履姗姗从正殿内走来,我终是忍不住掐紧他的脖颈,眼泪吧嗒吧嗒坠落,叫嚣道:“娘是被他们活活逼疯的阿,我在哪阿,为何放任她独自一人承受啊?!!”

    父王启阖唇齿,似是想要解释些什么,好半晌只说:“天下需要一位妖妃,承受吸纳邪祟之气。若不是早年前的那位,就是洛蓉!对不起,洛归,是孤无能。”

    我记得很清楚,分明是神仙显灵才命他对娘好些,而他却从未对她付出半分真意,倘若不是这般她奈何会这般田地呢?

    我拽住他的衣袍,抖得猎猎作响,模样像一只狂躁得几欲发狂的野兽,继续吼:“何为天下,何为家?我不要我说对不起,也不想做怪物的孩子,我为何让她变成一介妖女?又为何不同好好相伴于她?!”

    “放肆,我竟如此同我父王说话。来人阿,杖责三十大板!”

    不知何时,我的跟前出现一个红衣飒爽的女子,面目温雅,浑身却有一股凌厉的肃敌之气。

    我怔了怔旋即松开手,父王也借势把我地放在床榻上,硌得我生疼。

    我竟然因红衣女子砍人的气势咬紧牙关不敢出声,紧接他低声同那女子对话:“归儿还是个孩子,受不得这些刑罚!”

    【红衣女子】紧张的神情缓和许多,朝我泠然看过一眼,眼底充斥不屑的厌恶之情,刹那我竟捕捉到了那丝情绪。

    她向我走来,用无比柔和的声音问我:“适才,我可有惊吓到?”

    我倏而下一掌打落她硬凑上来的手,眉头皱成团:“走开,谁要我管!”

    父王自顾自亲热地挽着她的胳膊嘲讽地对我说着:“洛归,我怎可这般不知事,孤真是对我太失望了!”

    他紧搂红衣女子纤腰,温热的眼神逐渐变得阴寒,目不斜视地将我丢在一旁,再也不曾管我。

    以后的日子里,我被他们幽闭于书房内,每日三餐例常送入送出,可我再也无法走出屋子一步。

    “唉,咱们的小主子真是太可怜了,这般大小的孩子,如何能经受得住那番苦痛?”

    “哎呀,谁让这位圣姬天生有带有异能呢,也真是令人嗤笑!”

    “按照大王吩咐的话照常做就是了,神器现世后,妖孽横生,当年宋国的庞玥不是妖妃,没想到竟是这位,唉……妖妃的孩子。”

    我听着门外越来越重的侍女的说话声以及阵阵奇异急促的沉重步伐声,热泪不觉间急转而下。

    不知多少日了,正在我思索该用什么方式解脱时,心底竟生腾起一丝求死的意识,封闭的大门却敞开了。

    跟随朱门轰然开启,映入眼帘的并不是以往每日的餐盘。

    而是一个身穿官服陌生男子,他的身形魁梧似树,虎步龙行地穿过晦暗沉霁的天光疾行。

    他向我招招手,瞳里繁花似锦。

    我从未见过如此温柔的男子,分明是第一次相见,他却好似无比熟络地问我:“我叫什么名讳?”

    我把脑袋埋到底了,无人需要我,心中难受极了,小声回答:“我……无名无姓。”

    鬼使神差般,眼前的男子眉宇和嗓音同数年前落荒而逃的神仙交错叠合……

    我扯动了许久不曾说话的嘴,积攒多日的热泪止也止不住地砸下。

    我们的一问一答,好似配合得天衣无缝。

    “好,日后我便跟随我做我韩家的女儿,可好?”

    “他是否不要我了?”

    我倔强地反问他,他垂下眼睑,隐没震天的海浪俯身问我:“若只能选择其一,我和他我选谁?”

    我并未犹豫,麻利的回答:“自然是我。”

    他慎重而应:“那日后,我同我姓韩,就唤韩洛归,便再也无人会欺辱我了。”

    就这样,我的名讳从牧羊女再次被改动,可笑的是我好像都早已习惯。

    那不是我听过最动听的一句话,却并不知道何为动情哽咽,仍是傻乎乎地颔首。

    【韩傅琦】携我入韩府,为我准备隆重的过继礼。

    他自出生起,娘因难产去世,新的祖父欣喜地跑前奔后操持我入府的事务。

    可我知道,韩祖父自始至终都是那个我处在大漠时,偶尔照看我是否安好的“韩老伯”。

    但这个秘密从我回到洛蓉身边起,要永远守住,包括最亲的韩傅琦,这是流血的代价,是我能过上优渥的生活要付出的!

    或许因我是异类,我不仅不知世间疾苦为何,对莫须有的吩咐也不追根究底。

    尔后,我才明我傻傻地想,这便是圣姬的不同!

    韩家以往也是汉人,韩傅琦的娘生前是个某个北宋商贾的女儿,女子缘颇好。

    韩府上下一干人对我很好,事无巨细都像待我好似亲生孩子。

    而父王和韩傅琦关系甚笃,红衣女子是家族权御朝野,契丹百姓人口称颂的贤相萧府的嫡女【萧颜】。

    这是我的新生活,过上了记忆中最欢欣的日子,我不再像从前那般稀里糊涂的过日子。那种感受是我毕生都未曾拥有过的,畅快肆意至每寸肌肤都舒展。

    偶有空时,我学汉人写字,噘嘴咬着笔杆一笔一划歪扭的写出他的名字。

    尤其是韩傅琦,他比我长十五岁。

    无聊淘气的想,负琦,他究竟辜负了谁的情谊呢?

    那段时光,韩傅琦喜欢为我梳妆,他下朝回府之时恰逢我晨起。

    他抱起酥醒的我放在铜镜前,丫鬟们为我打来洗脸净水。而他则温柔地执起我早已及肩的乌发,束完盘起。

    尽管每次皆让满院的丫鬟们啼笑皆非,他为我竖得发很像军营里士兵的扎发,哪里会梳好女儿家的发髻?

    可我从不嫌弃这些,仍是满心欢喜期待。所有不堪的往事,揭过皆不提起。

    我能骑在祖父宽厚的背上自由出入大街小巷,能不顾及形象得咬着冰糖葫芦的残渣去批评摊主卖得太甜;同市井百姓的孩提一起嬉闹一起放纸鸢;品鉴由北宋京都传入的丹青茶道……

    这些不顾形象的事皆是身在宫闱的父王无法给予我。

    那日,我骤然意外听到府内的丫鬟们在闲话,知道是【洛蓉】城墙当众斩首之日……

    霎时,我掌中的盛满桂花糖粥的青瓷碗啪地一声坠在地上,摔个粉碎。

    我忧心如焚,踩着狂乱的步伐一路奔向城墙的方向。

    以至很多很多年以后,我记起仍是万分触目惊心。

    当百姓的要求她赴死的呐喊冲破凌霄时,她身披一件素白断袍,眉间涌动阵阵不知名的黑云邪气,厉声高喝:“我乃是北宋派来辽国的细作,早已炼化为妖物的部分。但洛归不是妖邪!请各位百姓放过我那可怜的闺女!!”

    说罢,娘不知为何饮颈长啸,当我踏上城墙顶时,正逢她纵身一跃跳下城楼……

    我拼命抓也抓不住她飘落飒漪的衣袍,亲眼见她坠落……血液喷溅如泉。

    我实在不解,她怎会落个斩首示众的下场呢!

    我当真开始无比悔恨,倘若当初跟随【孟诀】习得绝佳巫术,定能襄助娘安然度过此劫!!

    可惜太过遗憾,孟诀师父近期却不知去往何处了,而我手腕间的那串“卦珠”因震动被大力震碎,泛出血红的幽光……

    须臾,有一堵肉墙突然出现在我身前,将我强行拦腰抱起,遮住我早已泪水朦胧的双眼。

    我瞳孔骤然紧缩,极力想张口,可韩傅琦把他厚实的手背抵住我的唇,说道:“听韩爹爹的话,不要看好吗。”

    我嘶喊的每寸都将他的手背咬伤,热泪汹涌混杂血腥的味道泛滥。

    我拼死拍打着他,想要挣脱逃离。

    然而,韩傅琦却不闻不问,眉头紧皱得抱着我用轻功凌空飞下城墙。

    我听见无数百姓酣畅淋漓的惊呼,以及愈发渐响震耳发聩的风声和奏响的扁鼓声……

    原来……可叹终究是一场虚妄……

    那一日,上京城祸乱百姓的【妖女】已除,或许世间也便再无洛蓉此人,而“洛”这个外来姓氏会永远埋于千万人的甚嚣尘上。

    仔细想来,她甚至从未对我有过看重,比起韩傅琦来于我的好不足挂齿。

    我到底没心没肺,不过歇息了数月便已不再缅怀洛蓉。

    韩傅琦为我请来最好会妆容的丫鬟为我添颜,自此不再操心我琐事。

    我顿悟了,原来,红尘的一切都嫌少能如愿,万千变幻终不过黄粱南柯而已。

    自从我亲眼目睹洛蓉跳墙惨死后,内心多了几分彻骨不易察觉的冰寒。

    不久,我跟随韩傅琦来到校场,一些侍卫因为他的原因呜泱泱地簇拥着我。

    我深谙,我变了,变得莫名其妙。

    我眸中冰寒,扫过韩傅琦的一众首下,看他们嬉笑着议论我生得颇有几分神似【萧颜】,但只是一瞬间我便迅速恢复了昔日的漠然。

    我委屈得拽着韩傅琦健壮的臂弯,不满得嘟嘴:“哼,我怎么会生得像那个手段狠辣的女子呢?!”

    韩傅琦很宠溺地将我拦腰抱起放在他的身前,却根本不理我耍个性的哭诉,要我抓紧那摇晃不止的缰绳。

    这是我第一次策马,契丹人自来都孤勇彪悍,策马是家常便饭之事,我相信也能很快上手。

    既然已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一把揪住骏马鬓边的缰绳,掩下胸中震荡,可它却没有我想象的如此乖巧听话,横冲直撞得几乎要冲破我的束缚。

    身后的【韩傅琦】身姿玉立挺拔,距离我有分寸。

    我赌气得不信邪,他不亲手传授我还要讥讽我,那我便要推开他,然后自己驭马。

    于是我数脚使劲将他踹下马,不管不顾地双腿夹在骏马之间,骏马得令飞驰。

    我将头扭成麻花看他竟然压根不管我,笑容憨态得不似寻常时候的他。

    待我得意庆幸地做了这个正确的决定,却发现前方的【韩傅琦】不知何时竟驾驭了另一匹马,朝我摆手示意我过去。

    我同他比策马比得差不多,最后日暮四合是他执鞭大手牵着我终于返家,万丈日影虚陀。

    我自小性子孤傲敏感……

    这些事自然知道,早在日渐相处中发现他是先前隐瞒我的男神仙,只盼能与我永不分离。

    闲暇时,他便于府内练剑。

    韩傅琦虽只是个不怒自威的副将,也有时刻的柔情。

    听府内下人说,他们是因秋季狩猎而结识,【父王】饱尝诗书,与他正好文武甚是互补,相见如故。

    他比父王大虚半岁,平日里待人温文有礼,但因他前面有三位弟兄,亲热唤他“韩四哥”。

    于是,我对他也有更多的好奇,只是,他再也不是我尊敬的父王。

    那日,我偷摸着走进院内,脚踩着枯枝腐木发出簌簌之音。

    韩傅琦的剑式挥舞,似笔走龙蛇,快如雷霆,一招一式彰显着肃杀戾气,我不觉看痴了眼。

    不过,他从未让旁人在练剑时靠近他。

    当他停下来,剑横飞,逆着我的反向刺穿我身后的一棵树,我惊吓得有些动弹不得,可他竟赞许我:“不错,我小小年纪,胆大心细,将来必有作为!”

    府上的下人们都让我唤他“爹爹”,可我就是唤不出口。

    我想了又想,回答:“我可以教我练剑吗?我想学武。”

    他沉默半晌,仍是接上了话:“小洛归,再过一年我便该读书了,女孩子还是别学武,到时候身上免不了要受些磕磕碰碰。”

    我无奈叹气,是阿,不知不觉间我在韩府也有数年了,只不过这句话却不是我想听的。

    于是,我思虑后开口道:“我学武,将来定能保护我想庇护之人!我们自来习武,而契丹族的含义是镔铁,我们希冀能如钢铁般坚强不可摧。”

    兴许是我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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