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酒肆掌 官方招募演员 折页剧本嫣果来利 (第2/3页)
坠落于蔼白的雪砌软地上,唯剩下半条命。
皇权虽无情,不能无道,况且只是无辜的孩子。
心善仗义的母亲深知这一点,便用尊贵身份确保晋王府绝不涉足争储夺嫡之事,愿能换来他们的宽恕。
因她的参与加上宋府盛名在外,晋王府躲过一劫。
你忽然有了个姐夫,彼时的晋王不是大宋的君主。
那萧瑟的季节里,索性府内的红罗炭备得足够多,你们皆无碍。
究其缘由:一是晋王亏欠宋家太多,二来倘若宋家再能与皇族联姻,于大宋来说,是稳固皇权抚应民心的佳事。
那回【姐夫】来府上,父亲曾和他坦诚:“殿下,老臣膝下两个女儿,都如珍至宝地疼爱着。可自古宫闱深冷女眷众多,若您能期许老臣一个王妃的位分,老臣就算鞠躬尽瘁也会力保您来日承袭帝位!”
姐夫听罢负手而立,蹙眉摇头应和:“宋叔,孤与姐夫素来交好,盼他能执政多些时间。不过孤入殿议事时听兄长夸赞您教导有方,且您身为开国元勋,论礼节还是规矩,您的女儿自当是将来的正妃。”
这番话被身藏屏风后偷听的【长姐】记住,那一刻她决心守护这个心存良善风光霁月的男子。
谁知,母亲却并不同意这桩喜事,时常以泪洗面,怎奈根本挽救不了长姐的婚姻。
那时,你不明所以地问她:“既然长姐欢喜晋王,父亲也赞成,为何您要这般难过呢?”
她捧着你的双颊,第一次认真审视你说了那般冗长慎重的话:
“女儿,我此生便是嫁了个不爱自己的男子,这就像把枷锁,牢牢困住我的一生。民间都说女怕嫁错郎,你长姐若是连王妃都是明抢来的,又何谈有幸福呢?你以后莫像我和你长姐这般,做别人政治婚姻的牺牲品知道吗。”
你凝望着母亲苍老略深陷的双眸,遂慎重地颔首。
年幼时,你对她的印象,她见你在院中习武,愤懑不平地叱责,边骂边心疼道:“你身为郡主,为何整日打打杀杀?取名嫣然,便是希望你能做个名门闺秀!本宫若生个男孩,便也罢了,可你却又是个女孩……”
你很不解,只能将牙打碎吞进肚子里——她为何从小就不喜欢你,难道是从早前就对你就有不忿异动了是吗?
闯祸多回,长姐都不忍告知母亲,但这一回却不是例外,她气势汹汹到来时,你已换上一套崭新鎏金的新衣裳。
倘若,晋王履行当年与父亲在战前的皇恩,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却终归食言。
你亲眼目睹,长姐风光嫁入王府,竟只能无奈安排侧妃的位阶。
你知道长姐现下处境不好,你这样试想着,那晚合卺婚夜,何其
美哉!
当年,晋王与父亲关系甚笃,野心昭然若揭,他所思所想绝不是当好晋王这般简单。
他也承诺,曾迎娶【贵妃庞玥】,理所当然结红叶之盟。
长姐嫁人后,不知为何竟比母亲还常待在王府,你虽不喜她这样,可哪一回不是她陪你发唠叨苦闷,逗你欢欣。
可长姐又该多失望呢……
一晃也是多年已逝,她们好似未老,而你却成长了。
见状,她从箱龛拿出一柄长剪,毅然横亘挡在你身前,皱眉替给母亲为你以命开脱,慎重而言:“小妹她还年幼,人世诸多事都尚且不知道。我和晋王仍不能同心同德,早晚令王府蒙羞,不如便由您亲手剪去乌发,也好早日解脱!”
母亲喟叹一声,无奈连声苦笑,温柔夺走长姐手上的剪刀,沉重抚试,转身带着关怀的责骂:“芷儿,嫁入皇家,受夫君疼爱天经地义,万事千万要忍!”
你不自在的缓慢抽身,长姐继续淡然解释道:“我只为侧妃,庞玥向来得宠,好歹她生下两位世子,丞相又深得君心。赵恒虽为痴儿,但第二子【赵踪】却聪慧健康,王爷的心全系在她身上。”
母亲无奈垂眸,神态略显憔悴,上前轻拥着长姐,声音凄楚哀凉:“唉,咱们宋家为赵氏父子打下江山,晋王本就暗处谋划皇位,自然顺心。芷儿,只要你能成功怀孕,必有转机!毕竟那庞玥只是丞相的养女,奈何好命罢了。”
说罢,她们拥抱而泣,你则觑着颤栗倚靠在墙角。
说来奇怪,你似乎能听懂话中深意,顿时心从蜜罐落入泥浆里。
你仿佛永远是个局外人,什么都做不了,只感觉到自己的失败。
你深谙,妇人间的争斗总是毫无止境,若晋王妃能让位给长姐,她该多展笑颜呀。
于是,你决定将不甘和溃败永藏心底!!
原来,长姐嫁入晋王府不知何时眉宇的羞赧变成愁深的忧虑。
怔然思索后,你不准任何人剥夺本该属于宋家的一切!
岂料,多日后,【布衣少年】再次出现在你眼前,他愿意踏入侯府做客。
你再度审视,他的背脊清雅修长,眸光隽永深沉,其眼尾处有一粒淸盈似墨水的泪痣,是换了一身芝兰玉树的行装。
可他抵死却不愿说他姓甚名谁,你不愿强迫。你侥幸幻想,以你的魅力总有一日他定会自愿报上姓名。
于是,你携他偷溜去辽邦草原,看遍牛羊成群,看人们日出而作日入而息,听驼铃声阵阵蔓延天际。
半途路上他予你关怀备至,他笑你堂堂郡主竟和陌生男子一同出游!
你撇嘴假笑,心里分明高兴得要死,但却立即顺手推远了他:“你对我这样关心,我们初见未久,才真是放肆呢!”
【布衣少年】眸色黯淡些许,正经道:“今朝郡主可失方寸,必然不会有危险!尽管放心。”
你听罢揪住他的衣袂,娇嗔不已:“那可是我威逼利诱你出行的呢?”
烈风吹乱你的长发,他仔细拢好,神情慎重接话:“若有缘分,来日我乐意至极!”
你背过身去,将自己隐没在阳光里,担忧浮上心头。
因天气炎热,他怕你晒伤,便替你打伞,手把手教你折纸鸢。
一路奔跑放起飞的鹰隼,越升越高,顺着蜿蜒的天际长路似踏入云霄。
恍然,瞬间欢声笑语铺满,你克制不住得心脏骤然跳跃。
沿着落霞余晖晃出两道相叠的人影,因为他,你爱上了辽邦草原的无边辽阔。
母亲说得真心相待之人肯定便是他!!你情愿跟他分享世间所有遇到的喜怒哀乐。
所以,那回鼓足毕生勇气问他:“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子呢?”
“你本不该是这般多愁善感。”他望着你,奈何是你看不懂的情感,把手中泛着荧光的烧鸡递给你徐徐道:“你是天上的骄阳,只要过得潇洒顺意,我便倾心了。”
你傻傻接过烧鸡,空气里油香四溅,竟忘了想要询问的话,两相对望笑容拂面。
那段小栖时光,是命运亦是你最欢乐的岁月,可惜的是刚回府就有噩耗。
你听闻府内年轻俊颜的管家拐走母亲,父亲痛失所爱让人追杀,却最终将他们都逼死。
你好似疯了,不顾阻拦,火速携那把传世的奉玥剑,焦急策马赶了足足三个时辰至边陲江源城,足足跑断了十匹马。
火把的微亮下,你望见母亲惨白的脸颊,大胆地试探摸她的脉搏处,当真早已停滞跳跃。
可叹终究是晚来一步,此刻父亲对着暗夜愤然癫狂地嘲笑吐露心声:“长公主啊,你最风光的时候带领官员们为年幼的皇子教书,我在其身畔教授武学,和光融沐,何等羡煞旁人!!怎会有如此结局呢?究竟是何时起,这一切都变了呢?”
凉风潇潇,鱼贯入耳。
你哭瞎了眼,你不信!!那样鲜活凌厉一个人如何能在这么短时间身陨?
恍惚间,你抢过那把高举【奉玥剑】用全身力气差些长驱直入了父亲的身躯。
劈空的剑气破胸膛旁几寸,鲜血溅上你的衣袍,而你的呜咽声早已划破长夜。
王府内圈养的侍卫称“宋家军”,是征战时的最忠诚的旧部属下,平时四散在北宋的各处,一待召集便会集结。
他们把失血晕厥的父亲背入王府,来不及前往宫中传召御医,急召郎中,看罢伤势,无奈扶额叹息:“侯爷伤势过重,若不是回府及时,恐有性命之忧阿。”
就这样,你浑身哆嗦地被绑缚上马紧跟身后归府。
门外,又有脚步踏近,抬首细看,是长姐听闻此讯,焦灼入府携来众御医,不敢惊动晋王。
如今,王府内大小事宜仍由贵妃把控,加上【姐夫】对她闺房态度不佳,日常过得甚至比侯府还要拮据。
这一日,你浑浑噩噩,巨大的情绪颠簸之下也近乎精疲力竭,泪水好似哭干了,竟无人敢置喙你的罪孽……
丧仪过后,你和父亲日渐疏离,只知道他鲜少宿在家中,唯一的依靠长姐仍旧疼惜你,她主持大局。
你发誓定要好生相待长姐,盼望她常开笑颜,疏解心事。
【布衣少年】这回临别告辞之际,劝送你一席话,满腹柔肠慈悲安慰:“长公主已故,郡主你别太悲伤,我自小失去母亲,深知此等痛苦。前几日朝堂群臣众议,须得要一位贵女守护神剑,方能安享太平。”
你冷然蜷缩,眼睛已经哭红肿,动辄便会泛痛,神情凄艾听着接下来的故事。
可悲的是,神剑现世杀伐之气引得邪祟横生,于是世间便出现一江湖门派【卿楼】。
此组织为祛除戾气,誓还世间清白。
如今,神剑归属于【卿楼】但不知何故已封刃,若想再开,需要一位天生自附仙骨之人以血滋养剑身。
你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而你,正是这位……天选之人!!!
你心头绷紧了弦,寒意彻骨,试图挣扎逃出这个虚情假意却温暖的怀抱。
他拽你并不紧,见你挣脱,便直视你的脸颊,微愣片刻发问:“相处时日已久,为何你从不问我叫何名讳?”
你再次将他推离,故作倨傲,笑得嘲讽又滑稽却不曾回答他的问话:“我已是恶女郡主,身负滔天罪孽,又有什么资格守护神剑?”
说罢,他的眼神黯然,在外面隐晦日头的启光下,忧愁洋洋洒洒溅了你满身。
待沉默半晌,尔后他斟酌拱手道:“今日我来辞行,望郡主节哀顺遂,早日觅得良人。”
眼见【布衣少年】稳重的步伐越来越远,仅剩的一点浩然正气于殿内消散。
你才顿悟,自己原来那么在乎他,想跟他分享生活的点滴,竟不在乎他的身份是敌是友,想同他看云卷云舒,只要能跟他一起你愿意守护那柄随时可能会夺取你性命的神剑。
你在无尽的阴影下徘徊了那么久,他就像是万道光,能照耀你本就不堪自傲的人生。
你好似从未有情,遇上他滋生出了“心”。但此刻,光芒竟被乌云遮蔽。
可惜,觉厉的狠话已说完,你知道自己于他仍稚嫩,更后悔从问开口问他姓氏以及他的情况。
遑论,更不敢提般配二字。
你刻意勤加练武,尝试翻阅古今诗书。
你固执地认为,只要让自己变得更好,学会闺阁小姐该学的事,不再任人嘲弄,定能有朝一日匹配上这位能撩拨你心弦的男子的青睐。
时光荏苒,一晃又数年过去。
尽管这些功夫收效甚微,毕竟他最后的那句话只是在赌气,既然有缘,定会再遇。
长姐如母,甚至以命相护,换来你的安乐。
【宋芷】此后便代替母亲照料你,民间便再也无人敢传那一段不为人知惊天尘封的往事。
王府内再也没有管家,却惟独反倒多了多位执掌门庭管事小厮。
此剑已黯然地尘封于父亲的房内的密室中。
唯一的这间密室四通八达,即可串通你的闺房,也可毫无踪迹得通向任意想去之处。
那把【神剑】陪伴父亲峥嵘了十年岁月,斩杀敌寇无数。
父亲曾说,这是他跟你之间的秘密,也绝不可告诉其他人。
他规劝你:“嫣然,这是你的宿命,亦是咱们宋家的宿命阿。国之兴亡,何等重要啊!你能守住奉玥剑,方能保住你长姐的皇后之位!”
原来……母亲不疼,父亲迫使你做【镇国宝剑】的守剑人,这便当真你今生的宿命。
那夜,你喝得酩酊大醉后在府内发疯,你便沾染上酒瘾。
其后,你眼神模糊间窥见一道有些佝偻的身影,万分厌恶被人打搅,你按捺不住心中怒火砸烂酒盏灯星,父亲许久未用的鞭子竟然一道道落在你的身上,夹杂着酒气怒吼咆哮:“怎么,连你都要忤逆宋氏列祖列宗?做出如此荒唐之事!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何为尊卑!”
冷意席卷,反而让你身体的痛楚减轻了许多。
你不得不答应,身负仙骨,便责无房贷地为家国承担重任。
此后,你为守剑便要用此剑剜破胸膛三寸处以滋养剑身,那把世人传颂的神剑则每日都用镶金楠木封锁在你闺房的密室的西南角。
那个布衣少年,在此刻悔恨和思念多年的日月糅杂之下竟是如此的卑微渺茫。
为何在相处时从未与他比肩论道,不提问姓讳家世,红鸾相配,而是就这么生生错过……
后来,长姐怀有帝裔全心扑在安胎之事上,那段时日里你能经常以探望长姐的缘由入晋王府游玩。
晋王府的风光不但旖旎独特,五月凌梅开放,还有一对俊男佳人于梅林间栖息玩耍,真是好不快哉。
【庞玥】是赵恒的母亲,是个温顺的女子,可她也是长姐的劲敌。
赵恒出生前,王妃颇得晋王的恩宠,其父亲【庞辰】官拜丞相。
因赵恒出生一事,徒生出的祸端也未能使废除丞相,可见王妃当年的重要性。
赵恒生来眉宇间尽显华贵,虽为痴儿,却有种令人翩若惊鸿的魅力。
而他身侧的女子【刘槿欢】是江源刺史的女儿,容颜清丽,可惜分明是她的祖父,公开承认的孙女却唯有【庞素】一人。
你和【刘槿欢】仅有那一面之缘。
你懵懵晚熟的年岁里,有一桩桩大事循序渐次发生,皇帝称病下朝召见晋王,于夜中驾崩。而晋王临朝统治登基,长姐跟随他风光无限地搬入了皇宫。
这些年,你虽仍不习惯和寻常千金那般矫揉造作,依旧欣然同意了。
毕竟,父亲自从昔年与你不合后便时常会与【孟诀国师】同吃同住。
她是个性格怪异的女子,懂不少天文星宿知识,早年似乎死了丈夫,颇为可怜。
封后册立大典前三个时辰,父亲难得邀请你坐轿。
结果呢,你昏头昏脑地小睡了片刻,只当是虚离的梦魇。
醒来时,父亲的侍妾准备为你梳妆盛装打扮,才烦忧地想若是仙逝的母亲必然不会如此。
你难得安静了许久,或许她时常陪父亲排忧。
辽人此次派遣,二皇子【皇子贤】携罪奴之子【韩傅琦】远道而来用互通商贸之名赶赴京都。
新任帝后摆设亲睦宴请满朝文武,长姐,终于能以皇后的身份抱着呱呱坠地的嫡脉孩子笑晏萃然。
你在宴会开始前逗弄过刚出生的孩子,皱眉嘀咕的样子,眉宇像极了姐夫。
他是嫡出的三皇子,是长姐未来唯一的指望,在这母凭子贵的宫闱制度里,更会是长姐日后数十年的倚仗之人。
你更知道,这是侯府于母亲殡后,难得荣耀锦绣满堂,风光无限。
殿堂正亭里,【韩傅琦】端得严肃一副明黄圣旨:“望此后两朝永睦,共创盛世升平!!”
【父亲宋照】和你紧挨着落座在席间,冷眼凝着【耶律王】携同数年前一桩通敌叛国罪案逃逸的韩傅琦现身金銮殿彰显辽邦的礼仪,不咸不淡地哼了一声。
辽域的男子多有杂乱的长胡,你听闻有个性格狂暴张扬的中年男子,所施行暴政令辽国朝野上下敢怒不敢言,至今喜欢酗酒,少有妃嫔。
今日多数人都在观礼,你卸下外衣,跟随人群笑得勉强,心头的沉重大石终于放下。
那回,皇子贤的模样不似传闻中那般不近人情,他莫名盯着你的脸,声音很柔和:“嫣然郡主,你这个性倒很符合我们辽人风采,可愿同我们去上京城游玩一番?”
他的父母,早年在政乱中牺牲被伸张仗义为名的辽帝【耶律氏族】圈养在内宫,因常年落下的顽疾需要时常召集郎中诊病,韩傅琦的父亲便是不可多得的好医者。
他身旁携的这个流淌汉人骨血的习武铁骨男子,身上背负一桩通敌叛国江源城的陈年灭门血案。
你念起你和布衣少年临别前的一幕,揣测是否为阴谋。
你知道父亲卸甲归政后个性日趋懦弱,诚恳叩首否认,终是苦笑应道:“只要耶律氏不再欺我大宋无能人,我愿代替父亲承诺宋家军自此归附辽人!”
直到夜幕冉冉憧起,死寂……你不知为何竟看到父亲和长姐并头驻足一处。
而【长姐】惊诧地望向你,掌心的金玉满盘砸在青砖地上,满室王室贵庭的争论喧嚣不休,她满腔恨意地声音划破夜空:“你们辽邦不过如此,本宫此生唯有她一个小妹,你们休要在蛊惑,羞辱我朝!!”
你心中腹诽……是阿,家族齐心,便不惧任何,但你为长姐于你的深情厚谊震惊。
大殿上,【皇子贤】的笑容诡异却直戳人心窝:“果真北宋能人之士众多,宋照跟随你打天下,如今宋氏大女儿已是皇后,不知这二女儿又该如何封赏?”
【姐夫】呆愣半晌,意味深长视线来回穿梭地鼓掌叫好:“好啊,当真是皇后看着长大的,嫣然真好一派皇室气度。郡主权柄盛宠,但终究只是女流嘛,为社稷拓展疆域乃是凤命,青史留名!你,可有想做公主的想法?”
你脑中有片刻的空白,鬼使神差竟向前站几步,破天荒皱紧眉头,学乖了慎重道:“家族鼎盛,愿意守护大宋疆土万岁无忧。但公主的美名,绝不敢妄想!!”
你虽痛长姐的痴然付出,却无法理解。
见状,长姐恍然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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