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初入萧府,煞神相见 (第1/3页)
三日后天刚破晓,薄雾未散。
没有红绸,没有喜乐,只有一顶灰扑扑的小轿僵在沈家门前,冷清得叫人心里发沉。
“磨蹭什么!还不快上轿?真当自己是金枝玉叶?”
刘氏叉腰站在一旁,满脸嫌恶,恨不得一脚将沈清禾踹出去,“嫁去萧家,是死是活都与我们无关!”
林氏浑身发抖,死死攥住女儿的手,将一个缝得紧实的布包往她掌心塞,泪无声滚落:“清禾,万事忍着……千万别逞强,保住命就好,娘等你。”
沈清禾反手握住母亲冰凉的手,指节用力,声音稳得没有一丝颤:
“娘,我会活下去,我会回来接你。”
她没有回头,脊背挺得笔直,弯腰入轿。
轿帘落下,将所有刻薄与心酸一并隔绝。
一路无声,小轿很快停在萧府门前。
这里静得可怕。
高墙耸立,院门紧闭,连风掠过的声音都带着寒意,仿佛一座被世间遗忘的孤宅。
轿帘被轻轻掀开。
沈清禾抬眸望去,心口微顿。
男人坐在轮椅上,玄色衣袍裹着挺拔身形,周身寒气逼人。眉骨至下颌那一道伤疤狰狞刺目,乍一看足以令人心惊胆寒,可细看之下,那疤痕边缘过于齐整,色泽僵冷,竟不似岁月留下的旧伤,反倒像一层刻意覆在面上的威慑。
他双腿覆在衣下,静然不动,任谁看了都要叹一句双腿尽废。
可他腰背笔直如松,气势沉悍如岳,重心稳得异乎寻常,全无半分常年残疾之人的虚浮与颓然。
诡异。
太诡异了。
沈清禾心下暗生疑虑,面上却丝毫不显,只垂眸静立。
萧砚辞的目光落向她,冷得像淬了冰的刃。
“你就是沈清禾。”
不是问句,是宣告。
“是。”她应声,礼数周全,气场却分毫未折。
空气骤然绷紧。
萧砚辞指尖轻抵轮椅扶手,微微倾身,压迫感如潮水般将她笼罩,语气里的暴戾毫不掩饰:
“入了我这府,记住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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