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两个顾苒 (第2/3页)
我”停顿了一秒说:“是一个袋子,具体袋子里装什么不记得了。”
纸鸢没有表态,她把笔放下往旁边靠了靠,示意零眸继续。
零眸翻开小本子看了一眼,然后抬起头微笑说:“我问一个可能有点细的问题,两份文章里都用过一个方言词,这个词主要流通在某个地区的老一辈里,年轻人用的很少,我想知道你们两个是从哪里接触到这个词的。”
那个“我”说她在资料库里查到过这个词,有记录。
我说我姥姥就是那边的人,从小听她这么说,从没觉得它是个方言词,就当普通话用。
零眸把两个答案都记下来了,记完点了点头,然后他合上小本子看向迟衡。
迟衡从椅子扶手上把手拿下来,放在桌上,低头看了一眼文件,然后抬头他说,“文章里有一处,写到一个人失眠,写的是'睡不着的时候脑子里爬满了虫,满到没有缝隙让睡意进来',这句话,谁来说说是怎么写出来的。”
我旁边那个长着我脸的怪物,连一秒钟的犹豫都没有,开口:“因为人在深夜时,感官会被放大,焦虑会占据大脑海马体,形成思维反刍,那是对失眠最精准的心理白描。”
迟衡听完答案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转动了一下眼球看向我。
“不是什么海马体,也不是什么思维反刍。”我的声音因为极度紧绷而发哑,“去年冬天,我有一篇文卡了整整一星期。”
“那一星期我没怎么合过眼。”
我看着迟衡的眼睛说道:“那句话,是我在第八天凌晨敲下去的。当时我的左手边捏着一板还没抠破的安眠药,因为我怕我吃下去睡死过去,那天的字数就交不上了。”
“那是我活生生熬出来的命,不是什么狗屁心理白描!”
广场上一片寂静。
迟衡没有抬头,也没有给出任何评价,他只是拿起了那支决定生死的红笔,在文件上极其缓慢地写了几个字。
写完后他停笔,双手重新放回扶手上,依然是没给任何倾向性的意见。
然后是朱雀,他把桌上那两份文件翻到最后一页,然后抬起头先看了一眼她,再看了一眼我,“我只问一个问题,”他说,“最近一次提交被系统标记的文章是哪篇,标记原因是什么,你当时的处理方式是什么。”
站在我旁边那个怪物,几乎在朱雀话音刚落下就开了口。
“上周提交的第五篇,系统标记的原因是第二段第四句节奏断层,长短句比例失调。我将第四句拆分为两个短句重写,重写后系统复核通过了。”
朱雀听完看向我,等我说。
“背得很熟,可惜你只偷到了我最后保存的那版文档。”
我转头看向朱雀:“第四句确实拆了。但我拆完之后,紧接着的第五句主语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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