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疑云暗涌,兰公子的警告 (第2/3页)
“止”。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握着木牌的手猛地一紧。
他太清楚这是什么意思了——
这是警告。
那个人知道他在派人跟踪。
那个人在告诉他:别再查了。
李刚握着那块木牌,指节发白,猛地咽了口唾沫。
那天夜里,李刚一个人坐在帐中,把那块木牌翻来覆去地看。
指尖反复摩挲着那个“止”字,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他想起那块布条,想起那艘小船,想起那句“公子问”。
他想起王僧言那封简短的信,想起那个冷冰冰的“继续”。
他此刻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棋子,
他是饵。
是被摆在明面上的饵。
那些人真正想钓的,不是他。
他们只是用他,来试探这趟水有多深。
他查到的所有线索,都是他们想让他查到的。
他以为自己越来越接近真相,其实只是被引着往他们想让他去的地方走。
想通了这一点,李刚只觉得怒火与无力感交织在一起,猛地抬手,将那块木牌狠狠摔在地上。
但摔完之后,他又弯腰捡起来,用袖口轻轻擦去上面的灰尘,重新握在手里。
因为他知道,这块木牌,可能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如果他们真的想杀他,就不会警告他。
他们还不想让他死。
至少现在不想。
等到了第六天,王僧言信的信如约而至。
这一次,信上只有两个字:
“继续。”
和之前一模一样。
没有问他的安危,没有问他的发现,没有任何交代。
李刚看着那两个字,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裹着深深的苦涩,藏着无尽的自嘲,还有一点点终于彻底想通后的悲凉。
他终于知道自己是什么了。
是刀。
是一把锋利、好用,却用完就可以随手丢弃的刀。
王僧言根本不关心他在查什么;也根本不关心他有没有危险。
王僧言只需要他“继续”——继续守京口,继续和江北军周旋,继续当那个摆在明面上的饵。
至于那个“兰公子”是谁,王僧言知不知道,和他有什么关系?
李刚把信烧了,看着火苗一点点舔舐着信纸。
火光里,他的脸忽明忽暗,满是悲凉与麻木。
他想起那块布条,想起那艘小船,想起那句“公子问”,想起那块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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