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庶女清鸢,寒院阴生 第七章 侯归庭寂,凉薄藏惧 (第2/3页)
,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他忌惮的东西,飞快移开,落在墙角的蛛网之上,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昨日清瑾年幼胡闹,惊扰了你,此事作罢。”
轻飘飘一句话,便将嫡子行凶的过错抹得一干二净。
苏清鸢轻轻应了一声:“女儿知晓。”
没有委屈,没有辩解,更没有祈求,平静得让苏砚山都微微一怔。
在他印象里,这个女儿一直懦弱胆小,见了他便瑟瑟发抖,从不敢如此平静对视。不过短短几日,像是变了一个人,沉静得不像一个十岁的孩子。
这份沉静,让他心底的忌惮又多了一分。
“你母亲入府早逝,府中规矩森严,你身为庶女,安分守己即可,”苏砚山继续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碰的别碰,安安稳稳留在碎玉院,方能活命。”
这话已经说得极为直白。
安分守己,方能活命。
潜台词便是——若是不安分,便死无葬身之地。
苏清鸢指尖微紧,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女儿谨记父亲教诲。”
她听得懂。这位父亲不是在告诫她,是在威胁她。威胁她不要去探寻生母的过往,不要去碰身上的遗物,更不要生出任何不该有的心思。
他怕。
怕她身上的秘密,怕她生母留下的东西,怕那些藏在侯府之外的、他也无法掌控的力量。
堂堂永宁侯,手握兵权,权倾朝野,竟然会怕一个十岁的庶女。
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诡异。
苏砚山看着她顺从的模样,紧绷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些许,却依旧没有半分温情:“你身子弱,近日便留在院中休养,不必出去走动。府中诸事,自有夫人打理。”
又是软禁。
不让她出门,不让她接触外人,将她牢牢困在这方寸之地,如同笼中鸟,池中鱼,任由他们拿捏。
苏清鸢没有反驳,轻轻点头:“是。”
她的顺从,让苏砚山彻底放下心来。他来这里,本就是为了确认两件事——一是她身上的东西是否还在,二是她是否依旧无害。如今看来,一切都在掌控之中。
他不再多言,最后深深看了苏清鸢一眼,那目光里有忌惮,有冷漠,还有一丝极淡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畏惧。转身,迈步离去,脚步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仿佛多待一刻,都会沾染不祥。
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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