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南扶摇的憎恨 (第2/3页)
、梵音二人听得一头雾水,头皮却越来越紧,什么死啊活啊,连命都搭上了,这二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梵音有些紧张,皱着眉头,抓着北冥的衣角。
忽然南扶摇笑了起来,哀伤道:“你留下来又有什么用?她能回来吗?是我害死她的吗?都是我的错?还是你觉得死的那个人应该是我啊?”
“你闭嘴!”冷羿突然喝道,吓得门外梵音一把扯住北冥,捂住了嘴巴。
“我已经闭了十年的嘴了,我都快憋死了!你以为我想活着啊!要是知道你救了我会让你这么痛苦,我根本不会让你救!还不如让我死了痛快!冷羿!我喜欢你,你不知道吗?为了她,你要恨我一辈子是吗?为了她,你要留在这里一辈子是吗?我告诉你,她死了,永远都回不来了!永远都回不来了!你要是觉得我该死,你就弄死我,也给我一个痛快!”南扶摇哭喊着,泣不成声。
梵音已经把北冥的手臂死死攥进胸口,瞪着双眼,脸色铁青。聆龙哆哆嗦嗦爬进梵音领口,好像怕冷一样,里面那两个人的样子太可怕了。“小音,还要听吗……”聆龙用冥声传响传递着房间里的状况,将冷羿和南扶摇的语气、内容复述得一丝不差。“听。”北冥道。聆龙扑扇着耳朵,也不敢不听北冥的。
“冷羿!我恨你!我恨你啊!我永远都不想再见到你!我恨你!”南扶摇破门而出。一切安静下来。冷羿深深叹了口气,站在原地,闭上了眼睛。
梵音呼吸起伏,北冥带她悄悄离开。
“到底是怎么回事?”梵音坐在北冥房间里,还没缓过神来,“冷羿和扶摇是怎么回事呢?”梵音眉头紧锁。聆龙在屋里嗡嗡转着,像只苍蝇。
“你出去找红鸾玩一会儿,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北冥道。
“好可怕好可怕,人类好可怕,男人女人好可怕。”聆龙磨叨着,飞出窗外。
“死了人,什么人死了?北冥,你知道吗?”梵音道。
“我也不清楚啊。十年前……”北冥想着,“那时候我才七岁,冷羿,应该是九年前来的军政部。”
“你说,他们是怎么回事啊?”梵音心绪不宁。
“我找人去查一下,但你不要去和冷羿说,也不要去问扶摇姐。他俩对外人只字不提此事,想来是有难言之隐。”北冥道。
翌日清晨,南扶摇早早带着五分部剩下的五百人离开军政部,先前的大部队已经提前南下。经过昨晚一事,梵音想去相送,却不知怎的,迈不开腿了。她在楼上看着扶摇从六层客房离开,谁都不曾惊动。梵音默语,准备跟上,谁知就在她准备下楼时,十四层的一间房门开了。冷羿走了出来。梵音一个回身,避过了冷羿视线,她的凌镜却已跟上。只见冷羿跟在扶摇队伍后面,不曾出声。待扶摇通过军政部城防大门时,一个人悄然出现在那里,是木沧。
扶摇脚下一怔,停住了。见到木沧,扶摇并不觉得意外,而是面如冷灰道:“佐领,有何指教?”木沧的眼眸垂了下去,眼底布上一丝猩红。嚓,梵音的凌镜破了。
“你这就想走?”木沧道。
“不然呢?”扶摇昂首道。
“你走得了吗?”木沧的声音愈发低沉。
待南扶摇要怒目而视时,嗖,一个人挡在了她的面前,正是冷羿。只见他冷眼一翻,敌意漫了上来。木沧对视冷羿许久,双拳紧握,隔着冷羿又盯向南扶摇。冷羿嘴角沉了下去,身形稍移,南扶摇被他全全挡住。木沧斜睨着冷羿,片刻后朝后山兵器库走去。
“用不着你多事!我不欠你们的!”南扶摇道,甩头带领着士兵离开。
凌镜破损后,梵音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凌镜是如何破碎的,被什么东西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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