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下落  让婚死遁三年,前未婚夫他疯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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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11章 下落 (第1/3页)

    然而,迟砚再一次违背了他的承诺。

    三日后,宁春堂后院。

    苦涩的药味几乎把初绽的桃花都熏黄了,迟砚的屋子门扉紧闭,厚厚的帘幔低低地垂着,只能从缝隙里窥见床上静静躺着的人和床边替他施针的顾柠。

    顾柠收了针,面色沉得几乎可以滴水,微微侧过头:“阿七,我不是叫你好好看着他吗?你怎么连他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小姐恕罪!”阿七也委屈,“医馆的当归用完了,大公子就叫小的去买。谁知道小的一转身他就不见了,再回来就……”

    成了现在这幅样子。

    床榻上的人双目紧闭,眉头紧蹙,像是做了什么噩梦,他眉头越拧越紧,嘴里吐出破碎不清的呓语。顾柠拿着帕子,仔细擦去迟砚额头上的冷汗。

    他的脸很瘦,下颔骨清晰可见,骨骼上覆着白到透明的皮肤,然而薄薄的嘴唇却嫣红的有些异样,甚至隐隐透出几分暗紫来——等到嘴唇完全变紫,迟砚的命也就没了。

    顾柠眼眸低低地垂着,手指隔着薄薄的丝帕划过他的额头,在他紧紧皱起的眉头顿住。顾柠想起了第一次见到迟砚发病的样子。

    “师傅师傅,”小小的顾柠焦急地扯着回春谷主的袖子,脸上挂着泪珠子,“大师兄、大师兄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还不醒?”

    当时迟砚身上扎着好几根银针,眉头紧紧蹙起,来回的用力摇着,似乎很是痛苦。

    回春谷主在床榻边沿坐下,探了探他的脉搏,叹了口气,只道:“等他把噩梦做完了,就会醒了。”

    于是往后的许多年,每当迟砚发病,顾柠就坐在他床边替他施针,静静的等着他做完那一场重复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噩梦。

    然而……

    “师兄,”顾柠声音很轻,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到,“你到底梦到了什么?”

    为什么……从不对她提起?

    床榻上的人什么也不知道,只是不断地在梦魇里下坠。冷汗湿透了衣衫。

    顾柠凝视着迟砚,低低叹了口气,再次把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半晌,她开口吩咐:“阿七,去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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