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九章夜雨别离 猎刀为诺  深山医妃:猎户夫君是战神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九章夜雨别离 猎刀为诺 (第1/3页)

    暮色四合,山雨欲来。黑风岭的风裹着湿气和深秋的寒意,钻进木屋的每一条缝隙。

    苏清鸢蹲在火塘边,就着跳跃的火光,用一块干净的粗麻布,细细擦拭几枚刚打磨好的银针。针尖在火光下闪着幽冷的光。旁边陶罐里,咕嘟咕嘟熬着草药,苦涩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清冽香气,是她为景皓配的、缓解腿伤阴痛和体内余毒的药汤。

    景皓就坐在门边的矮凳上,手里拿着一块油石,沉默地打磨着他那把厚重的猎刀。刀刃与石头摩擦,发出沙沙的轻响,与火塘里柴火的噼啪声、药罐的沸腾声交织在一起,是这深山夜晚最寻常的安宁。

    他的腿在苏清鸢数月的精心调理下,已能如常行走,甚至攀爬山崖也无大碍,只是每逢阴雨天,旧伤深处仍会泛起针扎似的细密疼痛,体内那古怪的寒毒也会隐隐躁动。但他从不说,苏清鸢却能从他细微的神色和肢体动作里察觉,于是这药便成了每夜的惯例。

    “药好了。”苏清鸢熄了小炉的火,将药汤滤进一个粗陶碗,递给他。

    景皓接过,滚烫的碗壁熨帖着掌心。他抬眼,看向火光映照下女子沉静的侧脸。她脸上那些可怖的疤痕,在她自制的药膏调理下,已淡去许多,虽未完全消失,但已不像初嫁时那般狰狞,反而透出一种历经磨难后的坚韧。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能洞悉一切,却又总是平静无波。

    他仰头,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温热带着辛辣的药力顺着喉咙滚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左腿那隐隐的刺痛和胸腹间盘踞的阴寒,果然被这股温煦的力量缓缓化开、压制。

    “你的腿,”苏清鸢接过空碗,指尖无意擦过他的,微凉,“最近进山,别去太陡的地方。这药能管三五日,但根子里的寒毒,还需一味主药,我明日再去后山寻寻。”

    景皓握着空碗的手微微收紧。他想说“别去,后山危险”,想说“我的腿没事”,但最终,只化为低低一声:“嗯。你……小心。”

    话刚落,木屋外,由远及近,传来一阵急促而略显踉跄的脚步声,伴随着压抑的、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不是村里人。村里人不会这个时辰,用这种方式靠近他的木屋。

    景皓眼神骤然一凛,手中猎刀无声地调转了方向。苏清鸢也停下了收拾药碗的动作,指尖捻住了两根银针。

    “砰!”

    木屋那扇不算结实的门,被一股大力撞开。一个浑身湿透、沾满泥泞和暗红血迹的身影,跌跌撞撞扑了进来,重重摔在火塘边的地上,激起一片火星。

    来人是个三十出头的汉子,面容粗犷,此刻却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胸前一道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虽用布条胡乱捆扎过,仍不断渗出黑红色的血水。他左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弯曲,显然也断了。最致命的是,他脸色泛着一种不正常的青黑,呼吸间带着淡淡的腥甜气——是中毒,且是剧毒!

    “虎……虎子哥?”苏清鸢认出来人,是山下镇上“悦来酒馆”的伙计,也是……景皓偶尔会去见的人。她曾替酒馆老板娘看过一次急症,认得这张脸。

    名叫虎子的汉子艰难地抬起头,涣散的目光在触及景皓的瞬间,爆发出最后一点光亮。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想说话,却咳出一口黑血。

    景皓已一步跨到他身边,单膝跪地,手指迅速搭上他颈侧脉搏,又翻看他伤口和瞳孔,脸色瞬间沉得能滴出水。

    “怎么回事?”景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山雨欲来的寒意。

    “……找、找到……‘鬼见愁’……的踪迹了……”虎子用尽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模糊的字眼,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他们……往、往黑风岭西边老林子里……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或……什么人……”

    鬼见愁?苏清鸢心中一动。她听村里老人提过,是近几年在边境和山野流窜的一伙悍匪,首领心狠手辣,擅用毒箭,官府剿了几次都没剿干净。他们来黑风岭做什么?

    “我们……撞上了……暗哨……折了……三个兄弟……”虎子眼神开始涣散,抓住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