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五章 毒阵初成 暗夜杀机  深山医妃:猎户夫君是战神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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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十五章 毒阵初成 暗夜杀机 (第2/3页)

远离村落。妇女们则聚在一起,飞快地缝制着浸过药汁的布条,或是帮着捣制药材。

    苏清鸢和萧烬寒几乎脚不沾地。一个带着阿竹和栓柱,在药圃、木屋、乃至村落周围的隐蔽处,布下一重又一重或明或暗的毒阵与机关。另一个则与李老根一起,将村里的青壮编成小队,划定防御区域,演练简单的配合与预警信号。

    木屋里,念安似乎也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不似往日活泼,格外黏人,常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看忙碌的娘亲,又看看窗外沉默擦拭猎叉的爹爹。苏清鸢再忙,也会抽空将他抱在怀里,轻声哼着不成调的山歌,指尖拂过他柔软的发顶。“念安不怕,爹和娘在,谁也不能伤害咱们念安。”

    萧烬寒有时会走过来,沉默地看一会儿母子相拥的画面,冷硬的眉眼在那一刻会柔和得不可思议。他会伸出粗糙的大手,轻轻碰碰儿子嫩藕似的小胳膊,换来念安一个无齿的笑容和含糊的“爹爹”发音,虽然不甚清晰,却足以让男人眼底最后一丝戾气化为深沉的温柔。

    是夜,月黑风高。深秋的山风格外凛冽,吹得山林呜呜作响,像万千鬼哭。

    黑风岭早早熄了灯火,陷入一片沉静的黑暗。只有巡夜的火把,在村口和几条要道上,如同警惕的眼睛,缓缓移动。

    木屋里,油灯如豆。念安已在摇篮中熟睡,小脸恬静。阿竹趴在桌边,脑袋一点一点,却强撑着不肯睡去。苏清鸢和萧烬寒并肩坐在窗边,窗户开了一条细缝,冷风灌入,带着山野深夜特有的寒意与草木气息。

    “来了。”萧烬寒忽然低声说,耳朵几不可查地动了一下。

    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村落西侧,靠近鹰嘴崖方向的山林里,传来一声极其短促凄厉的惨叫,随即是重物落地的闷响,和一阵慌乱的、压低的惊呼怒骂!

    紧接着,东面进山的小路上,也响起了惊呼和混乱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声压抑的痛苦闷哼。

    “陷坑和伏弩起作用了。”苏清鸢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平静无波。

    萧烬寒站起身,从墙上取下弓箭和那把沉重的猎叉。“你留在屋里,守着念安和阿竹。无论外面发生什么,不要出来。”

    “你腿上的伤……”苏清鸢也站起身,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袖中的银针和几个药包。

    “无碍。”萧烬寒打断她,回头,在昏暗的光线下深深看了她一眼,“信我。”

    两个字,重若千钧。

    苏清鸢与他对视片刻,缓缓松开了紧攥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头:“小心。”

    萧烬寒不再多言,推开房门,高大的身影瞬间融入浓稠的夜色,悄无声息,却又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

    几乎就在他离开的下一刻,药圃方向,传来了明显的、多人踩踏灌木和刻意压低的呼喝声!这一次,来的人更多,动作也更迅捷、更谨慎!

    苏清鸢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快步走到念安的摇篮边,将一枚散发着清冽药香的香囊塞进儿子襁褓中,又对惊醒过来、一脸紧张的阿竹低声道:“阿竹,无论听到什么,抱着念安,躲到床底下去。拿着这个,”她塞给阿竹一个用油纸包着的药粉包,“若有人闯进来,朝门口撒出去,然后大声喊我!”

    阿竹用力点头,小脸煞白,却紧紧抱住药粉包和念安,滚到了床下。

    苏清鸢吹熄了油灯,只留灶膛里一点微弱的余烬红光。她悄无声息地走到窗边,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月光被浓厚的云层遮蔽,只有零星几点星子。但药圃那边,已隐隐绰绰出现了不下十道黑影!他们不再试探,而是呈扇形,快速而有序地向木屋包抄过来!当先几人手持钢刀,步伐沉稳,眼神凶戾,与昨日那探子截然不同,显然是真正的亡命之徒、江湖好手!

    其中一人格外显眼,身形高瘦如竹竿,手中提着一柄形状奇特的、宛如门板宽的厚背砍刀,刀背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暗沉的血色。他走在最前,目光如电,扫过药圃,又精准地锁定了寂静的木屋。

    “碎骨刀……”苏清鸢心中默念出这个代号,指尖扣住了一枚淬了“阎王帖”的银针。该来的,终究来了。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黑衣人,脚下不知绊到了什么,身形一个趔趄。紧接着,“噗噗”几声轻响,药圃边缘几处看似随意堆放的枯草败叶中,猛地炸开数团淡黄色的烟雾!烟雾迅速弥漫,带着一股辛辣刺鼻的气味,瞬间将冲在前面的五六人笼罩其中!

    “咳咳!是毒烟!闭气!”有人惊惶大喊。

    但已经晚了。吸入烟雾的几人立刻觉得咽喉灼痛,眼睛刺痛流泪,视线模糊,剧烈的咳嗽让他们阵型大乱。

    “嗖嗖嗖——!”

    几乎在同一时间,药圃中、篱笆上、甚至旁边的树冠里,射出数十道细小的黑影!是淬了麻药的木箭和飞石!准头奇佳,专打腿脚、手臂等非要害却影响行动的部位!

    惨叫声再次响起,又有三四人中招,踉跄倒地,抱着伤处痛苦呻吟。

    “妈的!有埋伏!散开!找出放暗箭的混蛋!”那高瘦的“碎骨刀”又惊又怒,挥刀格开几支射向自己的木箭,厉声喝道。

    然而,他的命令下达得还是晚了。药圃深处,靠近“血晶草”和“玉髓芝”的那片区域,地面几处伪装巧妙的草皮突然翻开,露出下面黑黝黝的洞口,一股更加浓郁、带着甜腥气的灰白色烟雾,如同有生命般涌出,迅速与之前的黄烟混合,颜色变得诡异,气味也更加令人作呕。

    这烟雾似乎有黏性,附着在衣物皮肤上,带来剧烈的麻痒和轻微的灼痛。吸入肺中,更是头晕目眩,力气飞快流失。

    “是混合毒瘴!退!快退出去!”经验老道的“碎骨刀”终于变了脸色,他发现自己内力运行都开始滞涩。

    残余的七八个黑衣人慌忙后撤,想退出药圃范围。可来时的路,已被他们自己踩乱,更触发了更多隐蔽的机关——突然弹起的绊索,从地下刺出的竹刺,从树梢落下的、装满滑石粉和痒痒粉的陶罐……

    场面一片混乱。精心训练的杀手,在这片被精心改造过的“毒阵”主场,竟显得笨拙而狼狈。

    “碎骨刀”又急又怒,他知道今夜的行动已然失败,甚至可能全军覆没。他眼中凶光爆闪,不再管手下,提气纵身,竟不顾弥漫的毒瘴,挥舞着那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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