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官差临门 波澜又起 (第2/3页)
“不必了,公务在身,不敢久留。”周师爷连忙摆手,示意差役将匣子送进院内放在石磨上,“东西送到,话已带到,我等还需赶回府城向陆大人复命。告辞。”
说罢,几人干脆利落地拱手,转身解马,翻身上鞍,动作干净利落,显然是训练有素的公门中人。马蹄声再次响起,很快便消失在山道尽头,只留下院中石磨上那个醒目的红木匣子,和空气中淡淡的尘土味。
苏清鸢站在门口,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许久未动。直到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萧烬寒走到她身侧,目光也落在那匣子上,眼神晦暗不明。“陆峥……”他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你旧部?”苏清鸢问,语气听不出情绪。
“算是。”萧烬寒微微颔首,“当年在北境,他是我麾下一员参将,为人刚正,但并非不知变通。后来我‘失踪’,他因不肯依附某些人,被明升暗降,调到了这南边的按察使司,管一省刑名,也算实权,但远离了京城中枢。”
“他信得过吗?”苏清鸢转过身,看向他。
萧烬寒沉吟片刻:“在‘公义’和‘旧谊’之间,他或许会选择前者。但若事关重大,且证据确凿,他应是个可托付之人。至少,他不会主动害我。”他顿了顿,看向苏清鸢手中的信函,“他此时派人来,又是在‘京中垂询’之后,恐怕不单单是为了问话或送药。信里说什么?”
苏清鸢拆开火漆完好的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笺。信是陆峥亲笔,字迹刚劲有力,内容却比那周师爷说的要直白得多。
信中先是客套问候,对萧烬寒受伤表示关切。随后话锋一转,提及“近闻京中风云变幻,旧事重提”,又言“黑风岭地处偏远,然牵一发而动全身”,最后写道“王妃深明医术,更兼慧心,当知覆巢之下无完卵之理。今圣心虽明,然魍魉未靖,王爷伤重,安危系于一线。盼早作决断,或可移步府城,暂避锋芒,一切自有下官安排。”
信不长,意思却层层递进。先是点明京城因“旧案”生变,暗指萧烬寒身份暴露引发的震荡;再暗示黑风岭已成焦点,不再安全;最后,直接点出“王妃”、“王爷”,并以保护萧烬寒安危为由,建议(或者说要求)苏清鸢带着萧烬寒去府城,由他庇护。
这不是商量,是近乎直白的警告和安排。
苏清鸢将信递给萧烬寒。萧烬寒快速看完,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捻着信纸边缘。
“你怎么看?”他问苏清鸢。
苏清鸢走到石磨边,打开那个红木匣子。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个精美的瓷瓶,贴着“白玉生肌散”的标签,还有几包上等的人参、黄芪等药材。在药材下面,竟还压着一套崭新的、质地柔软的细棉布女子衣裙,以及一小袋碎银。考虑得可谓“周到”。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苏清鸢合上匣盖,声音清冷,“这位陆大人,怕是已经认定你的身份,并且认为留在黑风岭对我们,尤其是对你,极为不利。京中的‘垂询’和‘风云’,恐怕不只是问问那么简单。有人不想让你‘活着’回到京城,或者,不想让你‘完整’地回去。”
萧烬寒眼神一厉。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他“死而复生”,携着宁王覆灭的大功和当年的血仇归来,本身就是对某些人最大的威胁。之前他在暗处,那些人的手还伸不到这深山。如今身份既明,那些藏在暗处的毒蛇,恐怕已经蠢蠢欲动。黑风岭的平静,将被彻底打破。
“他让我们去府城,是想将我们置于他的保护之下,或者说……监控之下。”萧烬寒缓缓道,“在他眼皮子底下,有些事或许更难发生。但同样,我们也失去了这里的主动权。”
“而且,”苏清鸢接口,目光看向自家的药圃和远处的山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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