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十 章 百姓安置政策 (第2/3页)
脸色变了,茶盏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武夫!你敢动我?”他尖声叫道,“我女婿在朝里当官!是周首辅的门生!你敢动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刘宗敏冷笑:“那你让他来。”
他走到测量桩前,一脚把桩子重新踩进土里,深达半尺。
“今天这地,量定了。”刘宗敏说,“谁敢拦,打断腿。”
家丁们看着地上那个被单手提起来的同伴,没人敢再上前。
赵员外气得发抖,手指着刘宗敏:“你……你等着!我这就写信告你们!”
“写。”刘宗敏说,“顺便问问你女婿,能不能保得住你的命。”
冲突暂时平息,但赵员外眼中的怨毒更深了。
他知道,光靠家丁挡不住,得找更大的靠山。
但他不知道,更大的麻烦已经在路上。
午时,一辆马车停在赵家堡口。
骆养性从车上下来,手里拿着一个蓝布包。
他没看赵员外,也没看刘宗敏。
他径直走到空地中央,把蓝布包打开。
里面是一本厚厚的账本,还有几叠文书。
骆养性把账本摊在地上,用四块石头压住四角。
“赵德福。”骆养性声音冰冷,“在册良田五百二十亩。”
赵员外凑近看,脸色一点点变白。
“实际占有,”骆养性翻开一页,手指点着上面的数字,“两千九百亩。多出来的两千三百八十亩,哪来的?”
赵员外强笑:“那是开荒……我花钱雇人开的……那是我的辛苦钱……”
“开荒?”骆养性又翻一页,“崇祯元年,你交税五百亩。崇祯二年,还是五百亩。开荒不用交税?大明律哪一条写的?”
赵员外语塞,嘴唇哆嗦:“这……这账记错了……肯定是记错了……”
“限田令,每户五百亩。”孙传庭走过来,接过话头,“超额部分,官府收购。”
“收购?”赵员外急道,“什么价?”
“市价三成。”孙传庭说,“不愿意,就充公。”
“三成?!”赵员外跳起来,“你们……这是抢!这是明抢!”
骆养性抬头,盯着他:“抢?你隐田两千亩,偷税十年。按大明律,偷税一两,罚银十两。你算算,欠官府多少?”
他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个数字。
“三万两。”骆养性说,“谁抢谁?”
赵员外看着那个数字,腿一软,手撑在地上,才没倒下。
“我……我交……我交还不行吗……”他声音发颤。
“晚了。”骆养性合上账本,“全部充公。人,带走。”
两名锦衣卫上前,锁住赵员外。
“女婿!救我!女婿!”赵员外挣扎着喊,“周首辅救命啊!”
没人理他。
他被拖上马车,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咯吱声。
围观的村民看着这一幕,没人说话。
有人偷偷捡起地上的碎瓷片,有人盯着那本账本发呆。
原来,真的有人敢动赵员外。
原来,那些隐田,真的会被收走。
下午,县衙院子。
三张长桌摆开,红泥盆放在中间。
印泥是新的,颜色鲜红,像血一样。
流民排成队,一个一个上前。
每个人都伸着手,手指粗糙,全是裂口和老茧。
“大人,这手……能按吗?”流民甲问,他的手黑得像炭,指甲缝里全是泥。
官员抓过他的手,直接按进印泥里。
“能。按下去,地就是你的。”
红色的印泥沾满指纹,按在发黄的纸上,清清楚楚。
官员吹了吹墨迹,把地契递过去。
“拿着。三年内不收税。三年后,每亩交粮三升。”
流民甲捧着地契,手抖得厉害。
“这……真给我了?”他问,声音发哑。
“真给了。”官员说,“走吧,下一位。”
流民甲没走。
他拿着地契,跑到院子外。
那里有一块刚丈量出来的荒地,杂草丛生。
他蹲下身,抓起一把土。
土从指缝漏下来,干燥,粗糙。
他又抓一把,这次攥紧了,指节发白。
旁边有人问:“真有地了?”
他点头,喉咙里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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