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四十四章寒门子弟的机会 (第2/3页)
:实务科百强,即刻外放,任各地知县、知州。钦此!”
老臣们呆立当场,有人气得浑身发抖,手扶着柱子才没倒下。
有人想争辩,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棉花,发不出声音。
朱由检的决定,像一把利剑,直接斩断了世家大族垄断仕途的链条。
陈实和其他寒门学子,一个个接过任命状。
他们没有感激涕零地大哭,只是眼神里燃起了一团火。
那是被压抑了千年的渴望,是终于有机会改变命运的火焰。
他们重重磕头,起身,大步走出大殿。
背影挺拔,再无半点卑微。
时光飞逝,转眼半年过去。
崇祯三年,二月。
河南信阳城外。
寒风凛冽,却吹不散田野里的热火朝天。
陈实卷着裤腿,站在齐膝深的泥水里,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指着前方。
“这里,再挖深三尺!”陈实喊道,声音沙哑却有力,“坡度算过了,水一定能引上来!”
身后,几百名百姓挥舞着锄头,号子声震天响。
“陈老爷,这真能行?”一个老农抹了把脸上的泥水,担忧地问,“以前那些老爷都说这儿地势高,引不上水……”
“信我!”陈实转过头,满脸泥水,唯独那双眼睛亮得吓人,“按徐大人教的法子,水流速度与渠道宽度的关系,我都算过了。只要挖通,水就能上山!”
三天后。
随着最后一道土坝被挖开,浑浊的河水顺着新修的水渠,哗啦啦地涌入了干裂已久的田地。
水漫过枯黄的麦苗,瞬间变得翠绿起来。
“出水了!出水了!”
百姓们欢呼着,有人扔下锄头,跪在田埂上,嚎啕大哭。
“老天爷开眼了!我们有救了!”
陈实站在水渠边,看着奔流的河水,嘴角咧开,笑得灿烂。
他的手冻得通红,裂口渗着血,但他毫不在意。
同一时间,陕西米脂。
赵铁柱身穿旧官服,腰间别着一把尺子,带着一队衙役,直接闯进了当地豪强的粮仓。
“打开!”赵铁柱喝道。
豪强管家冷笑:“赵知县,这可是王员外的私产,你没权……”
“限田令白纸黑字写着,超额部分充公!”赵铁柱一脚踹开仓门,“锦衣卫骆大人的手谕在此,谁敢阻拦,以抗旨论处!”
粮仓打开,堆积如山的粮食暴露在阳光下。
赵铁柱当场登记,分发给周围的流民。
“拿着!这是你们应得的!”
流民们捧着粮食,眼神从麻木变成了光亮。
镜头切回京城。
吏部衙门内,暖意融融。
某侍郎端着精致的茶盏,看着窗外的雪景,摇头晃脑地吟诗:“瑞雪兆丰年……”
下属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书:“大人,河南、陕西送来的税单……比往年多了三成!还有流民返乡的册子,两千多户!”
侍郎皱了皱眉,放下茶盏:“哼,肯定是搜刮民脂民膏。暴发户手段,登不得大雅之堂。为了那点银子,把乡绅得罪光了,以后还怎么治理?”
“可……百姓都说好……”下属小声嘀咕。
“百姓懂什么?”侍郎冷哼一声,“那是被蒙蔽了!等着吧,迟早要出乱子。”
皇极殿东暖阁。
朱由检看着桌上厚厚一叠奏折,嘴角微微上扬。
这些奏折里,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枯燥的数据:垦荒亩数、税收银两、返乡户数、平定匪患数量。
每一组数据背后,都是一个活生生的奇迹。
“骆养性。”朱由检唤道。
骆养性从阴影中走出:“臣在。”
“把这些数据整理出来,做成图表。”朱由检吩咐,“下次朝会,朕要让某些人好好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治国。”
“是。”骆养性顿了顿,“陛下,陈实他们在地方,连豪强都压住了。没人敢闹事。”
朱由检放下奏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因为他们身后站着朕。谁敢动他们,就是动朕。”
崇祯三年,三月初五。
皇极殿早朝。
气氛有些诡异。
大殿两侧,左边站着传统老臣,一个个面色阴沉,眼神躲闪。
右边站着十名回京述职的寒门代表,陈实也在其中。他们穿着依旧朴素,甚至有些破旧,但一个个挺胸抬头,目光清澈坚定。
地上摆着两堆奏折。
左边那堆,厚厚的,全是谈论礼仪、道德、诗词歌赋的空谈奏疏。
右边那堆,薄薄的,却写满了数据和实绩。
王承恩展开一份奏折,开始朗读。
“河南信阳,半年垦荒五千亩,新修水渠十二条,灌溉良田三万亩。税收增三成,流民返乡两千户。主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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