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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359章 窃天时施 (第2/3页)

?搅得这京城天翻地覆,人心惶惶?”

    “无辜?哈哈……一将功成万骨枯!何况是窃取天机,为帝王延寿!那些蝼蚁的命,能为陛下续命,是他们的造化!”陈矩狞笑着,忽然压低了声音,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王安,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扳倒了咱家,这内廷,这天下,就太平了?呸!你什么都不懂!这盘棋,才刚刚开始!有人……比咱家更想得到‘窃天’!有人……比咱家更不计代价!你以为……京城这几日的乱子,只是意外?只是咱家那些不成器的徒子徒孙在捣乱?嘿嘿……你错了!大错特错!”

    他猛地向前挣了一下,锁链绷紧,污水哗啦作响,他凑近一些,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嘶哑而得意地说道:“那几口井里的毒……粥棚药棚里的手脚……甚至……咳咳……甚至乾清宫那碗药里的‘鬼箭羽’……你以为是谁的手笔?是咱家那些不成器的废物能做到的?哈哈……是‘他们’!是那些躲在更深处、比咱家更贪婪、更狠毒的‘他们’!他们在清扫障碍,他们在制造混乱,他们在为真正的‘窃天’铺路!时辰……就快到了!天狗食日……阴气汇聚……万魂哭嚎……帝王将星黯淡……这才是施展‘窃天’,逆天改命的最好时机!哈哈哈……”

    陈矩的笑声在地牢中回荡,疯狂而渗人。“王安,咱家在地下等着你!等着看你怎么死!等着看这大明江山,怎么在‘窃天’的光芒下,改天换地!等着看你们这些凡夫俗子,在真正的天命面前,如何瑟瑟发抖,匍匐在地!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戛然而止,因为王安猛地踏前一步,冰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子,刺入他的眼睛。

    “真正的‘窃天’?‘他们’?”王安的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寒意,“陈矩,你指的是谁?是晋王朱新琩?还是……那个早就该死了的,景王朱载圳?!”

    陈矩的笑声僵在脸上,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说中了最深的秘密。他死死瞪着王安,嘴唇哆嗦着,却再也发不出那疯狂的笑声,只剩下粗重的、带着痰音的喘息。

    王安不再看他,转身,对身后侍立的心腹太监张鲸,用清晰而冰冷的声音吩咐道:“陈矩妖言惑众,疯癫悖逆,已无可救药。然其所行邪术,戕害人命,罪大恶极,天理难容。为防其疯癫之语,蛊惑人心,祸乱宫闱,即刻起,拔其舌,断其四肢筋脉,废其武功,以精钢锁链穿透琵琶骨,囚于此地,每日只予清水一碗,吊其性命。没有咱家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接近,更不得与之交谈!”

    “是!”张鲸凛然应命,看向陈矩的眼神,如同看一个死人,不,是看一个还有用处的废物。

    陈矩听到“拔其舌,断其四肢筋脉,穿透琵琶骨”时,眼中终于露出了极致的恐惧。他想要嘶吼,想要咒骂,但王安已经转身,趟着污水,向地牢外走去,那串佛珠在他手中规律地捻动着,发出轻微的、令人心悸的“咔哒”声。

    “不……王安!你不能!你不能这样对咱家!咱家知道秘密!咱家知道‘他们’是谁!咱家知道‘窃天’的真正时辰和地点!咱家……”陈矩疯狂地挣扎起来,锁链哗啦作响,污水四溅。

    王安的脚步没有丝毫停留,甚至没有回头。他的声音从地牢幽暗的甬道入口传来,平静而冷酷:“留着你的秘密,去跟阎王爷说吧。至于‘窃天’……”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逆天而行,必遭天谴。陈公公,你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也消失在甬道的拐角。地牢中,只剩下陈矩绝望而疯狂的嘶吼,以及张鲸和几个如狼似虎的狱卒,提着刑具,步步逼近的脚步声。

    片刻之后,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从诏狱最深处的水牢中传出,但很快就被厚重的石壁和污水吞没,未能惊动这座沉睡在恐慌与混乱中的京城。

    而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山西,太原城,晋王府邸深处,一间守卫森严、焚着名贵檀香的静室之中。

    晋王朱新琩并未就寝。他一身常服,负手立在窗前,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太原城的夜晚,远比京城宁静,但也同样暗流涌动。骆思恭的到来,像一块巨石投入了他原本平静(至少表面平静)的领地,激起了无数涟漪。那位锦衣卫指挥使,表面客气,实则像鹰隼一样,时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沈清猗被严密保护在驿馆,他想见一面都难,更别说拿到她手中的东西了。

    “王爷。”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如同影子般的人,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单膝跪地,声音低沉,“京城急报。”

    “讲。”朱新琩没有回头,声音听不出喜怒。

    “京城大乱。陈矩倒台,其党羽被清洗。随后,城中多处赈济点、水井遭人投毒,死伤数百,流言再起,民心大乱。顺天府、五城兵马司弹压不力,太子已下令全城戒严,东厂、锦衣卫、顺天府三司会审,限期破案。另外……”黑衣人顿了顿,声音更低,“宫中线报,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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