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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362章 昏迷七日 (第2/3页)

城骚乱中趁火打劫,但他们绝不可能是策划多起投毒、甚至企图弑君的真凶。真凶隐藏得更深,手段更高明,目的也更险恶。清洗陈矩余党,固然是为了铲除不稳定因素,但更重要的,是为了打草惊蛇,或者说,是为了向那真正的幕后黑手传递一个信息:朝廷已经注意到了,并且有能力进行血腥清洗。这是一种威慑,也是一种试探。

    与此同时,王安掌管的东厂暗探,以及骆思恭留在京城的锦衣卫精锐,正以更隐秘的方式,沿着几条不同的线索,悄然追查。一条线,是追查那些被投毒的水井、粥棚、药棚的物资来源、经手人员,试图找出下毒的具体执行者和传递链条。另一条线,是深挖乾清宫投毒案,刘太医和那两个小太监的家人、社交、钱财往来,被查了个底朝天。还有一条线,则顺着陈矩这条线,继续向深处挖掘,查他与宫外、与藩王、与任何可能势力的隐秘联系,特别是查他与“窃天”之术、与《瘟神散典》可能流出的其他部分的关系。

    进展缓慢,阻力重重。线索时常中断,证人会突然“暴毙”或“失踪”,某些关键的节点,似乎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提前抹去。对手很谨慎,也很强大,似乎对朝廷的动向有一定的预知和反制能力。

    而在京城之外,局势也并未真正平静。

    山西方面,骆思恭送来了密报。晋王朱新琩在最初的惊疑和试探后,似乎接受了皇帝“病情好转”的消息,表面上变得更加恭顺,对骆思恭的调查也表现出“积极配合”的姿态,甚至主动约束王府属官和山西地方官员,不得与锦衣卫为难。但暗地里,晋王府与外界,特别是与东南沿海的某些“商贾”往来更加频繁,太原城的防卫也在悄无声息地加强。沈清猗依旧被“保护”在驿馆,晋王多次“恳切”请求探望,均被骆思恭以“陛下有旨,沈姑娘需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为由婉拒。晋王没有硬来,但骆思恭能感觉到,那种表面平静下的不耐和焦躁,正在积聚。

    更让朱载垕忧心的是,景王朱载圳,依旧杳无音信。这个“诈死”脱身的弟弟,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会在哪里?在做什么?他与京城的投毒案有没有关系?与陈矩有没有更深层的勾结?他手中,是否掌握了《瘟神散典》的其他部分,或者“窃天”之术的真正奥秘?这一切,都是未知数。一个隐藏在暗处、身份特殊、且对皇位有着天然继承权的敌人,远比明面上的晋王,更让人寝食难安。

    至于东南的倭患,由于朝廷的注意力被京城牵制,加之晋王可能暗中掣肘,虽有胡宗宪、戚继光等将领奋力抗击,但局势依然胶着,时有败绩传来。而朝中关于是否开海禁、是否招抚以王直为首的海商集团的争论,也再次甚嚣尘上,成为了某些人攻讦政敌、攫取利益的工具。

    内忧外患,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从四面八方罩向朱载垕,罩向这昏迷的皇帝,罩向这摇摇欲坠的大明江山。

    第七日,黄昏。

    朱载垕刚刚批阅完一批紧急奏章,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正准备再去内殿看看父皇。连日的操劳和忧心,让他也消瘦了不少,眼下带着浓重的青黑。就在这时,冯保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脸色有些异样。

    “殿下,”冯保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东厂王安公公,在宫外求见,说有要事,需当面禀报太子殿下。他说……可能与景王有关。”

    朱载垕精神陡然一振,眼中闪过一丝锐光。景王!这个消失许久的名字,终于再次出现了吗?

    “让他去文华殿偏殿等候,孤即刻便到。”朱载垕沉声道,又对侍立在一旁的吕芳嘱咐,“吕公公,父皇这里,劳你多看顾。有任何变化,立刻派人来报。”

    “老奴省得,殿下放心。”吕芳躬身道。

    朱载垕整理了一下衣袍,压下心头的悸动,大步走出乾清宫寝殿。夕阳的余晖将紫禁城的琉璃瓦染成一片凄艳的金红,也将他疲惫而坚毅的身影,拉得很长。

    文华殿偏殿,王安早已等候在此。他依旧是一身朴素的内侍服饰,手里捻着佛珠,但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凝重和……惊疑。

    “奴婢参见太子殿下。”见到朱载垕进来,王安连忙行礼。

    “免礼。王公公,有何要事?可是有了景王的消息?”朱载垕挥手屏退了左右,开门见山。

    王安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件用绸布包裹的物事,双手呈上。“殿下,这是东厂的暗探,在清理陈矩一处极其隐秘的外宅时,于密室夹层中发现的。奴婢觉得……此事非同小可,不敢擅专,特来呈报殿下。”

    朱载垕接过,入手微沉。他解开绸布,里面是一个巴掌大小的、样式古朴的紫檀木盒。盒子没有上锁,他轻轻打开。

    盒内铺着红色的丝绒,丝绒上,静静躺着一枚令牌。令牌非金非玉,入手冰凉,似铁非铁,似石非石,呈深沉的玄黑色,上面用某种红色的、仿佛朱砂又似血沁的颜料,刻着一个篆体的“景”字。字体古朴狰狞,透着一股邪异的气息。

    令牌旁边,还有一张折叠起来的、似乎有些年头的纸笺。

    朱载垕瞳孔微缩。他先拿起那枚令牌,仔细端详。触手冰凉刺骨,那“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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