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67章 密召入宫  义仁天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367章 密召入宫 (第2/3页)

据。

    3. 嘉靖十五年(1536年)左右:父皇开始笃信方术,广求丹方。有方士献“紫气东来丹”,父皇服后“初有神效,后渐不豫”,献丹方士失踪。此丹方来源可疑,或与旧事有关。(时间点接近“三十年后”)

    4. 嘉靖二十一年(1542年)后:陈矩开始得势,并秘密经营搜集方术、丹道、前朝秘闻的“线”。(“三十年之功”可能进入实质性阶段?)

    5. 近期:陈矩勾结妖道,私炼邪丹,谋害父皇。其背后或与“罗先生”、“景王”(朱载圳)有关。陈矩倒台前,曾言“三十年之功,岂可毁于一旦”。

    6. 现在:发现陈矩秘密据点(云台山道观),获神秘铁盒(可能藏有核心秘密)。父皇中“窃天”之术,被“三元续命散”强行续命三月,但正承受“烈火焚薪”之苦,并迅速衰老。

    从时间线上看,“三十年之功”似乎可以从正德八年“白云子”预言开始算起,到如今差不多正是三十年。但“白云子”已死,他的“预言”和“余孽”被谁继承?是那个“罗先生”吗?还是景王朱载圳?或者,是另一个更古老、更隐秘的势力?

    陈矩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是执行者?是合伙人?还是被利用的棋子?

    “窃天”之术,与“白云子”的“赤焰丹”,与父皇服用的“紫气东来丹”,是否同源?《瘟神散典》又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

    景王朱载圳,一个“已死”的亲王,在这盘棋局中,又是什么位置?他是主谋?是傀儡?还是……别的什么?

    疑问越来越多,线索却依旧支离破碎。朱载垕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放下笔。他知道,急也没用,现在只能等,等铁盒打开,等陆擎和王安那边有新的发现,等沈清猗平安抵京,带来《瘟神散典》和“真正末页”……

    “殿下,” 冯保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食盒,“您午膳就没用,晚膳时辰也过了。奴婢让御膳房熬了点燕窝粥,您用些吧,保重身体要紧。”

    朱载垕这才感觉到胃里传来的阵阵空虚和灼烧感。他看了一眼食盒,没什么胃口,但想到接下来还有无数事情要处理,还是点了点头。

    冯保连忙将一小碗温热的燕窝粥端出来,放在书案上。朱载垕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还未送到嘴边,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吕芳的身影出现在殿门口,他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激动、惶恐、担忧兼而有之。他甚至没有通报,就快步走了进来,在朱载垕面前停下,压低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道:“殿下,陛下……陛下又醒了!”

    “哐当”一声,朱载垕手中的银匙掉回了碗里,溅起几滴粥水。他猛地抬起头:“又醒了?情况如何?太医怎么说?” 他下意识地想到下午父皇看到镜子后那崩溃的场景,心又提了起来。

    “陛下这次醒来,似乎……平静了许多。” 吕芳的语气有些不确定,仿佛自己也不太敢相信,“没有哭喊,也没有要镜子。只是……只是让奴婢屏退左右,说……要单独见您,有要紧事……要问殿下。”

    单独见我?有要紧事要问?

    朱载垕的心猛地一跳。父皇下午才因看到自己白发苍苍的模样而崩溃,此刻刚刚再次苏醒,就要单独见他,会是什么事?是追究他监国期间的事?是询问陈矩案子的细节?还是……察觉到了“三元续命散”的真相?

    无数个念头瞬间闪过脑海,但朱载垕面上不显。他放下粥碗,用巾帕擦了擦手,站起身:“父皇现在精神如何?可能支撑谈话?”

    “陛下精神仍很萎靡,说话也费力,但……眼神很清醒,也很……坚决。” 吕芳斟酌着用词,“太医看过了,说陛下此刻心绪似乎平稳了些,但万万不可再受刺激,且不宜久谈。殿下,您看……”

    “摆驾乾清宫。” 朱载垕没有犹豫,立刻吩咐。无论父皇要问什么,他都必须去面对。而且,他有预感,父皇此刻要见他,要问的,绝非寻常之事。

    夜色已深,宫灯次第亮起,将长长的宫道映照得一片昏黄。朱载垕坐在肩舆上,夜风吹拂着他的脸颊,带来深重的寒意。他心中思绪翻腾,猜测着父皇可能的问题,斟酌着自己该如何回答。关于陈矩,关于朝局,关于他的监国,他都可以据实以告,或谨慎回答。唯独“三元续命散”的真相,李时珍的折寿,父皇只剩下三个月寿命且将承受巨大痛苦的事实……他该如何开口?

    乾清宫寝殿内,灯火比下午明亮了些,但依旧笼罩在一片沉滞的病气中。药味似乎被更浓的檀香掩盖了些,但那股甜腻的、属于“三元续命散”的气息,依旧顽固地弥漫在空气中。

    龙榻前,只有吕芳一人侍立。其他太医和宫女太监都被远远地屏退到了外间。

    嘉靖皇帝朱厚熜,靠坐在几个厚厚的软枕上,身上盖着明黄色的锦被。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如纸,在宫灯的映照下,几乎透明。满头刺眼的白发被仔细地梳理过,束在明黄色的绸巾里,但依旧无法掩盖那触目惊心的衰老。他的眼睛半睁着,眼神不再像下午那样涣散和疯狂,而是平静得有些可怕,如同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倒映着跳动的烛火,却没有任何波澜。只有那眼底深处,偶尔闪过的一丝极其锐利、如同垂死孤狼般的光芒,显示出这位帝王并未完全放弃他掌控一切的意志。

    朱载垕走到榻前,撩起袍角,跪下行礼:“儿臣叩见父皇。父皇龙体可安?”

    朱厚熜没有立刻让他起来,也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静静地、仔细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仿佛要将他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看个透彻。那目光并不严厉,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力量,让朱载垕感到一阵莫名的压力。

    良久,朱厚熜才极其缓慢地、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头,声音嘶哑干涩,但比下午清晰了一些,也平静得异样:“起来吧。坐到朕身边来。”

    “谢父皇。” 朱载垕起身,在吕芳搬来的绣墩上坐下,距离龙榻很近,能清晰地看到父皇脸上深刻的皱纹,和眼中那难以言喻的疲惫。

    “你……监国这些日子,做得不错。” 朱厚熜开口,第一句话竟是夸赞,虽然语气平淡,“朝局未乱,京城已定,陈矩……也拿下了。有章法,有胆魄,比你那几个兄弟……强。”

    朱载垕心中并无多少喜悦,反而更加警惕。父皇如此平静地夸赞他,反而让他觉得不安。他低下头:“儿臣惶恐,皆是依仗父皇天威,仰赖群臣辅佐,儿臣不过恪尽职守,不敢言功。”

    “呵……” 朱厚熜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带着浓浓的讥诮,不知是在讥诮儿子的谦辞,还是在讥诮别的什么,“恪尽职守……这就够了。帝王……不需要事事躬亲,只需会用人,能掌舵,便是了。”

    他停了一下,喘了几口气,似乎说这几句话,已经耗费了他不少力气。他的目光从朱载垕脸上移开,望向虚空,语气依旧平静,却问出了一个让朱载垕心脏骤然紧缩的问题:

    “朕这头发……这模样,是怎么回事?李时珍……还有那个献药的‘高人’,给朕用的,到底是什么药?”

    来了!朱载垕心中一凛。父皇果然问了!而且问得如此直接,如此平静。这平静之下,压抑着的,是怎样惊涛骇浪的情绪?

    他强迫自己冷静,早已准备好的说辞在脑海中飞速过了一遍。他知道,此刻任何一丝犹豫或慌乱,都可能被父皇那双看似平静、实则洞悉一切的眼睛捕捉到。

    “回父皇,” 朱载垕抬起头,目光坦然(或者说,努力显得坦然)地迎向父皇的注视,“您昏迷期间,龙体垂危,太医院束手无策。是李时珍院判,冒险以金针渡穴之法,激发陛下生机,又得一位隐世不出的杏林圣手后人,献上家传秘药‘三元续命散’。此药药性极为霸道,乃是激发人体最后潜能,强行续命之法。李院判言,此药可保父皇……可保父皇数月无虞,但……但会有损元气,致容颜衰老,皆是药力反噬之兆。李院判为施针用药,亦损耗过甚,至今仍在昏迷将养。儿臣……儿臣当时见父皇命悬一线,别无他法,只得……只得允准用药。一切罪责,皆在儿臣,请父皇责罚!”

    他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并强调了李时珍的牺牲和“别无他法”,希望能减轻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