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76章 刘备的试探,阿斗的抉择,与丞相深夜叙谈  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鲸吞天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简介

    第176章 刘备的试探,阿斗的抉择,与丞相深夜叙谈 (第2/3页)

慌乱,拱手恭声道:「父皇所言,儿臣知晓。」

    「然孙权此举,必是无功而返!」

    「哦?

    」

    刘备微微挑眉:「为何?」

    刘禅又是一拱手,这一刻有些柔弱的太子竟也是将脊背挺得笔直,朗声道:「我兄弟齐心,方为大汉立足之根本!古有将相和,今当有兄弟和睦、共御外敌。」

    「兄长在外征战南中,披坚执锐,一切皆为大汉江山社稷。儿臣兄弟几个血浓於水,皆是一家人。」

    「那孙权不过是个坐拥江东、惯使阴谋的小人罢了,又岂能以此等雕虫小技,便离间得了我兄弟之情?」

    此言一出,殿中不少大臣微微颔首。

    说得不差!

    不卑不亢,进退得宜,既表明了兄弟和睦之态,又暗斥了孙权的小人行径。

    单论这番应答,确实挑不出什麽毛病来。

    刘备闻言,也是微微点头,面上露出几分欣慰之色。

    这孩子的心眼不坏。

    虽说在才能上资质平庸了些,但在待人接物上,却还真是挑不出什麽大的毛病来。

    可正因如此,刘备心中反倒更加感慨了几分。

    心眼不坏,性情温厚,这些品质若放在太平盛世,做个守成之君倒也使得。

    可如今大汉偏安一隅,曹魏虎视眈眈,东吴狼子野心,天下三分之势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

    这等时局,需要的不是一个好人,而是一个狠人!

    一个敢打、能打、打得赢、扛得住的雄主!

    刘祀便是那样的人。

    而禅儿————唉。

    心中虽如此想,刘备面上却不露分毫,反倒是含笑再度开口道:「好,好!我儿当真胸襟宽广!」

    他顿了顿,语气随即一转:「正因如此,朕今日要将这国书与国礼统统送上,叫群臣们一观。」

    「我儿,可能坦然受下孙权此礼?」

    刘禅心头微微一紧,但此刻已然骑虎难下,万不能在群臣面前露出半分扭捏之态。

    他当即上前两步,双手接过孙权所赠的安神香与玉如意,而後缓缓跪伏於地,朗声道:「儿臣当去信一封,谢过东越王此番奉敬。」

    「至於兄长所得之礼————」

    他微微一顿,声音愈发沉稳了几分:「兄长才能犹强过儿臣数倍,那皆是兄长应得之物。儿臣并无半分嫉妒,只盼兄长早日平定南中凯旋,我兄弟二人再共谋大汉兴复之业!」

    这话说得漂亮极了!

    殿中不少臣子纷纷拱手称赞,「太子殿下胸怀宽广」之声此起彼伏。

    可在那些真正精明的老臣们耳中,刘禅这番话说得越漂亮,反倒越令人唏嘘。

    因为这恰恰证明了一件事,太子殿下很好、很懂事、很识大体。

    可好、懂事、识大体这些东西,在帝王之术里头,恰恰是最不值钱的品质。

    刘备望着跪伏在地的刘禅,面上含笑颔首,心中却已然将今日这一步棋的效果盘算得清清楚楚了。

    其实,今日这一番操作,既是他给底下群臣们的暗示,也是一次试探。

    孙权以国书挑拨兄弟相争,太子受辱,做父皇的却不表态,不发怒,甚至还叫群臣一同观看。

    这般暖昧的举动,已经将老皇帝的立场摆得很明显了。

    底下群臣们若能看懂这层暗示,日後助陛下顺利推进换储之事,将来必是大汉忠臣,又有拥立之功。

    等到自己百年之後,新君继位,当初支持刘祀的那些人,不都是个顶个的功臣吗?

    这份从龙之功,可比什麽加官进爵的赏赐都要来得实在!

    谁先站队,谁便占了先机。

    而除此之外,刘禅的反应也是今日的一大看点。

    他若稍有些呆傻迟笨、小气嫉妒之举,那刘备自然看在眼里,群臣们也都看在眼里。

    刘禅的所有表现,一举一动都将在朝堂上被放大十倍、百倍。

    若他今日过不了这一关,刘备便可以顺理成章地对太子发难。

    即便刘禅今日表现得极好,老刘也并不失望。

    因为今日的暗示已经给到了。

    一次不够,就多来几次。

    终究是父子一场,他还是不能直接搞得父子反目,双方总要留些脸面才是。

    换储这事急不得,得一步一步来,温水慢煮,水到渠成。

    此事一毕,散朝之後。

    群臣鱼贯而出,三三两两低声交谈着,面色各异。

    有人若有所思,有人面带忧色,有人却是眼中精光一闪,暗暗将今日之事牢牢记在了心里。

    朝堂上的风向,已在悄然之间为之一变。

    嗅觉灵敏的人,此刻都已闻到了那股子山雨欲来的味道。

    而刘禅回到东宫後,便将左右宫人尽数驱退。

    他独自坐在榻上,怔怔地发了好一会儿呆。

    空荡荡的殿中,烛火摇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想起了父皇今日那副平静得近乎诡异的面容。

    又想起了群臣们那微妙的沉默。

    想起了秦必念诵国书时,刻意拉长的语调。

    还有那些低垂着头、却分明在偷偷打量自己的眼神————

    刘禅不是傻子。

    他或许资质平庸,或许不善权谋,但在帝王之家长大的孩子,对於宫廷争斗这四字,天生便有一种野兽般的本能直觉。

    一如当初父皇诛杀刘封,给自己趟平道路是一样的。

    当年是刘封,只不过如今那个刘封的角色,换成了自己罢了————

    今日父皇的态度、群臣们微妙的反应,他都看在眼里了。

    也多少————能够体会些什麽了。

    只是这份体会,他不敢说,也无人可说。

    便只能一个人坐在这空荡荡的东宫里,静静地咽下去。

    而在散朝之後,另一边。

    关兴出了宫门便未做停留,翻身上马,快马加鞭,直奔张苞府邸而去。

    张苞的病,已经缠绵了好些时日了。

    起初只道是寻常风寒,服了药歇上几日便好。可这病却越拖越重,如今整日里躺在榻上,一咳便停不下来,连声音都变得嘶哑了。

    关兴赶到时,张苞正在病榻上重重咳嗽着。

    面色惨白如纸,嘴唇乾裂,每咳一声,整个身子便跟着猛烈地抖上一抖,仿佛要将肺腑都咳了出来一般。

    「老三!」

    关兴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榻前,一把抓住张苞的手腕,急声道:「药可曾喝了?怎就病的这般严重了?」

    张苞好不容易止住了那阵要命的咳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面上浮起一抹苦涩的笑意:「二哥————药是喝了,可这身子骨不争气啊。」

    他勉强撑着靠坐起来,却被那一阵又一阵的喘息压得直不起腰来,无奈道:「这几日咳得胸腹皆痛,夜间更是不能安寝————唉,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屁话!」

    关兴猛地一拍榻沿,两眼通红,厉声道:「咱们才刚与大哥相认多久?你便口出此等晦气之言?」

    他紧紧攥着张苞的手,一时间声音也跟着有些发颤起来了:「老三,你给我好好养着!华佗弟子吴普如今在成都太医署中坐堂,明日我便去请他来为你诊治!」

    张苞闻言,苦笑着摇了摇头,想要说些什麽。

    关兴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攥着他的手更紧了几分,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股子少见的激动与凝重:「老三,你要好好养护身子,我今日有一桩大事要告诉你。」

    「何事?」张苞微微一怔。

    关兴左右看了看,确认屋中再无旁人,这才凑近了几分,声音压得极低:「今日陛下在朝堂上,当众宣读了孙权的国书。」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张苞,一字一句道:「那国书中,孙权以重礼捧大哥,以轻礼贬太子。可陛下非但不怒,反倒叫秦必当众念出,又特意问了太子一番话————」

    关兴说到此处,深吸一口气:「老三,陛下今日所言所行,我总觉得————是在为大哥铺路!」

    张苞听到这里,原本浑浊无神的眼中,忽然闪过了一丝亮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