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我怎么在沈叙的房间? (第2/3页)
甜的味道勾出下颚的软红。
温知梨被动起舞,纠缠。
内心吐槽:好凶残的吻!
见她疼的瑟缩,沈叙停下动作,掐着她的下巴冷冷发问:“你会痛吗?”
废话!
她无力反驳,只能别过头,以此表达不满。
可这样拒绝沟通的样子,落在男人眼里却是冷冰冰的抵触和厌恶。
手下的力道加重,像要将人的骨头碾碎,手指陷在柔软的皮肉里,红痕触目惊心。
男人黑眸动容,微微松开一点气劲。
沈叙眼底猩红,似恼怒似委屈:“这点痛,不及我的万分之一。”
温知梨听得很清楚,却无法回应,好像身体所有的细胞都开始进入休眠期。
她本能地抓紧让自己依赖的东西,想要贴近那股熟悉的冷冽气息。
很快,温知梨的意识完全消失,陷入沉睡。
四周一片寂静。
电视传来果郡王的话:“久未见熹贵妃,别来无恙。”
眼前人是心上人,可望而不可即。
沈叙在她彻底睡着后,细细临摹她的每一寸变化。
七天了,好像只有他在痛苦。
男人将女孩紧紧抱在怀里,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里裹着卑微:“小骗子,明明说过喜欢我的。”
他轻轻将人放平在沙发上,唇上沾着的淡淡血迹,将原本苍白的唇瓣染得格外刺目。
沈叙环顾四周,一眼便能看出这套房子的装修一定用了心,是谁租给她的?
他按照温知梨的储物习惯,很快在电视机下的抽屉中找到药箱。
夜色中,他一改进门时的阴鸷与冷硬,周身的戾气尽数褪去。
他蹲身在沙发边,拿起一根棉签蘸取碘伏,轻柔地点涂在伤口处,力道极轻,像生怕弄疼她。
许久后,他如不停运转的钟摆,终于到达了终点,卸力般瘫坐在地板上。
他拉起温知梨的手,静静地将脸埋进去,像一个孩子般渴望爱抚。
沈叙缓缓闭上眼,“阿梨,我好累。”
*
扬百川上来的时候,是半夜两点。
他看见沈叙守坐在沙发边,人间蒸发的某人居然穿着羽绒服悠哉游哉睡觉?
沈叙指了指客厅中央的两个行李箱,还有盆栽。
他横抱起温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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