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7章 根子还没烂透 (第2/3页)
了大半条街。
兵器是真的,甲胄是真的,那叠文书,誊抄本贴在了告示栏上,字字清楚。
有个在京城里做了二十几年主簿的老吏,站在告示栏前看了很久。
他见过太多事了,什么样的案子、什么样的手段,见过的不少。
但这一次,他看了半晌,叹了口气,摇摇头,走了。
没说是非,就那一口气,把什么都说清楚了。
那些原本还想找人打探打探消息的大族,这几天安静得出奇。
有几家,主动把那些原本藏在庄子里的武装护卫遣散了。
遣散了还嫌不够,让管事去打了个招呼。
说府里头人口简单,平日里没什么动静,请锦衣卫多加照看。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
我这边老实,求别来查。
也有几家,在这几天动了动钱财。
往京郊那些分了地的村子捐了点东西,说是为皇上贺,尽份心意。
心意是假的,表态是真的。
……
三日后。
法场设在城南的刑台,早早就有百姓围过去了。
不是来看热闹的,或者说,不只是来看热闹的。
挤在前头的那些人,很多是这两个月里刚刚拿到地契的。
从各地涌进京来的流民。
有相当一部分还没散,就住在城南附近的安置点。
他们来,是来看个结果的。
赵氏侵占的田产里,有一块在城郊。
那块地上原来的佃农,有几十户,就住在安置点里头。
其中一个,是个四十出头的汉子,姓陈。
脸上有道旧疤,从左耳下一直拉到下巴。
是早年被赵氏的管事打的,因为少交了两斗租子。
他挤在人群里,站在第三排,踮着脚往前看。
监斩的官员念完罪状,主犯押上来的时候,陈姓汉子盯着那个人,一动没动。
赵怀远那副儒雅做派,这会儿全没了。
头发披散,官服被剥去了,就穿着里衣,脸色蜡黄。
陈姓汉子看着他,没有喝彩,没有骂人。
就是看着。
刀落的时候,他呼出一口气,很长。
旁边有人开始喊,声音越来越大。
他没跟着喊,只是把眼睛闭上,又睁开。
转身,往安置点走回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