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相府千金作天作地,怎么首辅大人宠上瘾了?17 (第1/3页)
这个问题太突兀了,沈豫舟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犹豫了一下,没有回避。
“……不少。”
严嵩之的嘴角,动了一下。
他端着那杯酸甜的果茶,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
“老夫教了三任太子,带出的学生能坐满整个翰林院。可你知道,老夫这一生,最大的学问是什么?”
沈豫舟不明所以:“请太傅赐教。”
严嵩之看着手里那杯茶,声音忽然变得很轻。
“是听老夫夫人的话。”
沈豫舟:“……”
太傅喝了口茶,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只有过来人才有的沧桑与释然。
“你别看老夫在朝堂上说一不二,门生遍天下,连皇帝都要给几分薄面。”
“可一进了家门,”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更轻了。
“……夫人说往东,老夫绝不往西。”
沈豫舟一句话都不敢接。
严嵩之放下茶杯,看着他,那张刚才还铁面无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很微妙的东西。
那不是师长对学生的考量,也不是前辈对后辈的审视。
而是一种“你懂我的苦”的惺惺相惜。
“你知道老夫今天为什么为难你么?”
沈豫舟摇头。
“因为老夫在你身上,看到了四十年前的自己。”
他的目光变得悠远。
“四十年前,老夫刚入翰林院。新婚的夫人嫌弃院里的花不好看,非要老夫大冬天去西山挖一株腊梅。老夫堂堂翰林编修,在冰天雪地里刨了半天冻土,差点把腰闪了。”
“回来的路上还遇到了当时的掌院学士,人家问老夫去做什么了,老夫只能说是去赏雪。”
“掌院学士看着老夫肩上的泥巴和怀里的腊梅,一言未发,默默走了。”
沈豫舟听着这段往事,嘴角确实在往上走。
“第二天,掌院学士在朝堂上向先帝推荐了老夫。”
严嵩之看了他一眼。
“你猜掌院怎么说的?”
“他说:‘严嵩之此人,大雪天为妻子挖花,半句怨言都没有,可见其人心性坚韧,耐得住苦,担得住事。’”
沈豫舟的手指微微收紧。
严嵩之端着果茶,慢悠悠地往下说:“方才有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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