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帝心惶惶,心声慑人 (第2/3页)
、飞黄腾达,坐稳未来皇后之位?简直是痴人说梦,愚不可及!三日后皇家演武场,我会让整个皇都的百姓、满朝的文武,都睁大眼睛看清楚,他们今日轻视、抛弃、嘲讽的,是他们此生都高攀不起的存在!到时候,苏婉儿定会跪在我面前,痛哭流涕地求我原谅,悔不当初;叶阳、叶天,还有你这个偏心眼、是非不分的父皇,都要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加倍偿还我所受的所有屈辱!”
叶震天彻底僵在原地,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浑身冰凉刺骨,从头顶凉到脚底,满心都是震撼与惶恐,连呼吸都变得急促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过气。
他一直以为,叶尘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是可以随意呵斥、随意废弃的废物,可此刻才发现,这哪里是软柿子,这分明是一头蛰伏了十七年的洪荒凶兽,一旦苏醒,必将噬人,必将掀起惊天巨浪!
那份从容不迫的底气,那份睥睨苍生、不把大周皇权放在眼里的傲气,那份对三日后比试的势在必得,绝非一个凡人废柴能拥有!哪怕是武道天赋顶尖的叶天,仁厚名声在外的叶阳,都没有这般气度!
“你……”
叶震天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发紧,像是被堵住了一般,竟不知该说些什么,满心的盛气凌人、想要呵斥打压的气势,早已消散殆尽,只剩下满心的慌乱与无措。
恰在此时,叶尘缓缓抬眸,平静地看向他,神色依旧淡然如水,眉眼间没有半分波澜,仿佛对父皇脑海中的惊涛骇浪、对自己被窥听心声一事,一无所知。他语气平静无波,淡淡开口,礼数周全:“父皇还有何事吩咐?若是无事,儿臣身子尚未痊愈,还要回榻上继续休养。”
叶震天看着他这副云淡风轻、浑然不觉的模样,心底寒意更甚,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只觉得眼前的儿子,变得无比陌生,又无比可怕,再也不是那个可以随意呵斥、随意打压、随意废弃的废物。
他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惊涛骇浪,指尖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语气僵硬地开口,早已没了方才的盛气凌人、威严逼人,只剩几分仓促与躲闪:“朕来便是告知你,苏家递了退婚奏折,求朕准奏,这门婚事,朕准了。”
他顿了顿,咽了口干涩的唾沫,才继续说道:“三日后演武场比试,你务必到场,若是输了……”
“儿臣明白。”
叶尘淡淡打断他的话,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语气笃定无比,没有半分迟疑,“若儿臣输了,自愿废黜太子之位,交出太子印信,贬为庶人,永世不得踏入朝堂半步,绝无二话,绝不反悔。”
他说得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那股笃定,让叶震天心头的疑虑与不安,愈发浓重,像一块巨石压在心头,喘不过气。他不敢再多留,生怕再听到什么让他更加惶恐、更加难以接受的心声,匆匆摆了摆手,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行了,朕还有朝政要处理,先行回宫。”
说罢,便转身快步走出殿外,脚步竟有些仓促凌乱,全然没了帝王该有的从容沉稳,仿佛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在追赶一般,只想尽快逃离这座让他心惊肉跳的东宫。
叶阳连忙快步跟上,临走前,忍不住深深看了叶尘一眼,眼中也多了几分警惕与不解,眉头紧紧皱起,满心都是疑惑。他实在不明白,一向威严沉稳、说一不二的父皇,为何会对这个废物大哥如此失态,甚至带着一丝慌乱,这太反常了。可父皇脚步匆匆,他也不敢多留,只能压下满心疑惑,紧随其后离去。
待二人的身影彻底消失,殿门被轻轻合上,寝殿重归安静,薄雾依旧缭绕,昏黄的烛火轻轻摇曳,映得叶尘的身影孤高而挺拔。
叶尘站在原地,沉默片刻,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又冰冷的冷笑,笑意不达眼底,却带着十足的锋芒。
“老东西,方才那些心声,你听得可还清楚?可还过瘾?”
他早已察觉到叶震天的异样,从最初的慌乱、骇然,到后来的恐惧、失态,结合其种种反应,瞬间便了然于心——这位大周皇帝,竟天生有异禀,能窥听他人心声!
起初他还觉得些许意外,转瞬便觉得这是绝佳的机会,是上天送来的利器。
“既然你能窥听我心,那便好好听着,一字一句,都记在心里。”
叶尘眸中寒芒乍现,如冰封的利刃,转身缓步走回床榻边,重新盘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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