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谁人年少不轻狂 (第2/3页)
贯哭告:“国公!小小护卫,怎敢如此!”
童贯大为惊讶,侍者报出其国公身份,护卫不但不惊、不敬,反而朝侍者喝骂,这还是大宋天下么?
此时,萨丫子倏地出现在府衙门口,问张成:“张哥,府里没人哦,大人呢?”
“仙童,回来了?”
“打仗,喊人来。”
“打仗?哪里打仗?”
张成等护卫训练日久早已手痒痒,闻听有打仗都兴奋异常。
童贯见有俊俏孩童来,以为是朱勔家小儿,便喊道:“朱家小儿,你爹呢?”
“张哥,他疯了?”
“嗯,我看是疯了。”
“疯老头!我是萨丫子,不是你爹。”
把童贯给气得!一个箭步想伸手抓他,萨丫子习惯性反应,倏地不见,又倏地在童贯身后出现,学着自家大人一般,飞跃起来一脚踹在童贯后脑勺上。童贯“久经沙场”,还算是有些身手,但被踢中脑袋,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倒在地上头晕眼花,一下子爬不起身。两名体胖侍者反应不慢,一个去搀扶童贯,一个拔出腰刀,刚想举刀劈砍,眼前孩童倏地不见。张成和三名护卫早已发动,如在战场一般一人对付一个,张成一刀砍断持刀侍者右手,又用刀背将其击晕,其余三人有样学样,或用刀背、或用脚踢、或用拳击,击晕后一把拎起,将四人送入前衙牢房。
“张提辖,要不要给伤者包扎一下?”
“嗯,你去安神医家拿条绑带来,万一此人还有用。”
“好。”
张成见萨丫子进来,记起他刚才说起的打仗事宜,便急着问道:
“仙童,哪里有打仗?”
“我饿了。他们都死了吗?”
“没死。”
“手臂还要么?”
“什么手臂?哦,你说门口的断臂?不要了,扔了!”
“我要了。”
“血淋淋的,你要这物什干嘛?”
“大人说,你们是他的手臂,我还没有手臂。”
张成哭笑不得,赶忙转移话题,带萨丫子去找盼奴、小娟姑娘弄点吃食,不然被九哥知道,必定挨骂。
翁一闻听有人在府衙门口袭击萨丫子,感觉有蹊跷,顾不得找萨丫子问事,先去牢房看人。在人犯身上一感应,感觉很恶心,尼玛这就是那害国殃民的“媪相”童贯啊!在翁一心里,对奸相蔡京、弄臣高俅等人倒是没有多大恶感,对童贯此人感觉非常恶心,一个死太监,好大喜功、害国殃民,今日里你自己作死送上门,别怪老子不客气。不理童贯等人威吓、求饶,“咔嚓、咔嚓”踩断几人脖颈,密令张成把尸体扔城外的野山去喂野狗,尼玛扔河里都替河鱼恶心。
回到内院洗漱一番,见萨丫子不在卧室,感应到小家伙在侧院,便去侧院把他喊醒。苏盼奴来开门,向翁一施蹲身礼,道:“九哥儿安好!仙童喝醉了。”
“这家伙倒是心大,今日必须打一顿。”
进的里间,把昏睡的萨丫子拎出来,朝其小屁股“噼里啪啦”一顿打,萨丫子哭喊:“大人,不打!疼!疼!”
“让你来报讯,你居然喝多了!”
“和张哥说了,打仗,喊人来。”
“你!”
翁一火冒三丈,又打了几下。萨丫子的哭嚎把临时寄居在后院的扈三娘引出来,扈三娘一把夺过萨丫子,恳求道:“九哥,仙童小孩子不懂事。”
“军情大事当儿戏,不来寻我还喝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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