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双线并进,王允入局 (第2/3页)
董卓挑眉,来了兴致,“不知是何贺礼?”
王允侧身,朝身后轻轻示意。
围观的宾客自觉分开一条通道。
貂蝉缓步从人群后走出。
她今日身着一身鹅黄色曲裾深衣,衣料是上等蜀锦,在晨光下泛着柔和温润的光泽,腰间系着月白色丝绦,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身姿。头发梳成温婉发髻,插着一支精致金步摇,步摇上坠着细小珍珠,随着她轻盈的步伐轻轻晃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她容貌清丽绝俗,肌肤莹润如玉,眉眼温婉如画,鼻梁挺秀,唇色嫣然。缓步走入庭院的那一刻,周遭的喧嚣仿佛都淡了下去,所有宾客的目光,不自觉地都落在了她的身上,满是惊艳,却又无半分失礼。
董卓手中的金杯轻轻放在案几上,目光落在貂蝉身上,眼中满是欣赏,神色平和,并无半分失态。
“这位姑娘是?”董卓语气平和地问道。
“此乃臣的义女,名唤貂蝉。”王允躬身回道,“自幼习舞,擅长乐舞,今日太师寿辰,特命她献舞一曲,聊表贺意。”
貂蝉走到席前,盈盈下拜,声音清脆温婉,如珠落玉盘:“民女貂蝉,恭祝太师万寿无疆,喜乐安康。”
董卓笑着抬手:“不必多礼,既擅舞,便献艺助兴即可。”
庭院中央早已铺好柔软锦毯,乐师们见状,缓缓奏起丝竹雅乐,琴声悠扬,箫声婉转,音律平和雅致。貂蝉缓步走到锦毯中央,缓缓抬起手臂,鹅黄色衣袖轻垂,露出一截莹润小臂,脚尖轻点地面,身姿轻盈旋转,衣袂飘飘,宛若秋日里盛放的温婉花朵,舞姿柔美端庄,每一个动作都舒展得体,尽显大家闺秀的雅致。
她舞步轻盈,眼神温婉,目光流转间,皆是端庄从容,并无半分轻佻。董卓坐在主位,静静欣赏,神色平和,眼中满是对乐舞与佳人的欣赏,并无半分逾矩之意。
“舞姿精妙,温婉大方,实属难得。”董卓轻声赞叹,语气满是认可。
一曲舞毕,貂蝉停下舞步,微微欠身行礼,额间渗出细密薄汗,更添几分娇柔温婉。庭院内宾客纷纷鼓掌赞叹,满是认可。
董卓缓缓起身,语气平和地说道:“姑娘舞姿绝佳,深得我心,今日献舞辛苦,且先下去歇息吧。”
貂蝉再次行礼,轻声道谢,而后转身,在众人温和的目光中,缓步退下,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董卓的目光也随之收回,重新落座,与身旁官员闲谈起来,并无半分执念。
三日后,司徒府后花园。
黄昏时分,夕阳将天际染成一片暖橘色,余晖洒满园中。后花园内菊花盛放,金黄、雪白、淡紫各色菊花层层叠叠,花香清雅恬淡,混合着泥土的湿润气息,沁人心脾。几只晚归的鸟儿在枝头轻鸣,声音清脆悦耳,氛围闲适静谧。
凉亭内已摆好简易筵席,王允端坐主位,吕布坐在客位,案几上摆放着烤得金黄的羔羊肉、热气腾腾的羹汤,还有几碟时令鲜蔬,青铜酒樽中盛着陈年杜康酒,酒香醇厚绵长。
“奉先今日肯赏光前来,老夫心中甚是欣慰,敬奉先一杯。”王允举杯,语气热忱。
吕布端起酒樽,一饮而尽,声音爽朗,带着武将的豪迈:“司徒相邀,布自当前来,不敢推辞。”
他今日身着便服,玄色深衣外罩轻软皮甲,腰间佩着长剑,即便端坐席间,也难掩一身英气与武将的凛然气度。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闲谈甚欢,气氛融洽。王允放下筷子,状似随意地开口:“说起来,前几日太师寿辰,奉先想必也赴宴了吧?”
吕布神色微微一动,轻轻点头:“去了,太师寿辰,身为义子,自当前来贺寿。”
那日寿宴上,貂蝉献舞的身影,早已深深印在他脑海中。他征战沙场多年,见惯了沙场铁血与世间百态,却从未见过这般温婉清丽、舞姿绝佳的女子,那份温婉雅致,让他心生好感,却也只是藏于心底,并无半分唐突之意。
只是那日寿宴,他因军中事务,并未逗留太久,提前离席,心中虽有遗憾,却也未曾多想。
“那日小女献舞,想必奉先也见到了。”王允微微一笑,轻轻击掌。
凉亭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貂蝉端着银质酒壶,缓步走入凉亭。她今日身着淡粉色曲裾,比寿宴时的鹅黄更显娇柔温婉,头发松松挽起,插着一支白玉簪,脸上薄施脂粉,清丽动人。
“义父。”貂蝉轻声唤道,随即转向吕布,盈盈下拜,“民女貂蝉,见过吕将军。”
吕布手中的酒樽微微一顿,抬眸看向貂蝉,夕阳余晖洒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暖金光晕,眉眼温婉,气质清雅,让他心中微动,语气也放得平缓:“姑娘不必多礼,请起。”
貂蝉起身,缓步走到吕布身边,轻抬手腕,为他斟满酒樽,动作优雅从容,指尖纤细,酒液缓缓注入酒樽,发出清脆声响,周身散发出淡淡的清雅花香,温婉动人。
吕布接过酒樽时,指尖不经意间轻触到她的指尖,只觉温软细腻,当即不动声色地收回手,神色依旧从容。貂蝉抬眸看他,眼中闪过几分温婉羞涩,随即低下头,静静退至王允身侧。
王允将两人神色看在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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