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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暗流加剧,吕布离心 (第2/3页)

推开高顺,力道之大让高顺踉跄后退数步。

    张辽也上前劝阻:“将军息怒!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吕布转头看他,眼中血丝密布,“我的女人被抢了,你让我从长计议?”

    他不再理会二人,大步走向马厩。亲兵牵来赤兔马,那匹通体赤红的骏马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怒气,不安地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白色的雾气。

    吕布翻身上马,甚至没有披甲,只穿着一身练武时的短衫。

    “将军!”高顺和张辽追出来。

    但赤兔马已经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急促的嘚嘚声,像一阵暴烈的鼓点,迅速消失在街道尽头。

    ***

    太师府。

    府门前的守卫看到疾驰而来的赤兔马时,脸色都变了。

    “吕将军!”守卫长上前阻拦,“太师有令,今日不见客……”

    “滚!”

    马鞭抽过,守卫长脸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赤兔马人立而起,前蹄重重踏下,两名试图阻拦的守卫被撞飞出去,摔在石阶上,发出痛苦的**。

    吕布策马直入府门。

    庭院里,几名西凉将领正在饮酒,看到吕布冲进来,都愣住了。酒樽停在嘴边,肉块掉在案几上,空气中弥漫着酒肉的气味和一种突如其来的紧张。

    “董卓在哪?”吕布勒住马,声音冰冷。

    “奉先?”一个粗犷的声音从正厅传来。

    董卓从厅内走出。他穿着一身宽松的锦袍,腰间系着玉带,手中还端着一只金樽。他的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小眼睛里闪烁着不悦的光芒。

    “你这是做什么?”董卓皱眉,“擅闯太师府,还打伤我的守卫?”

    吕布翻身下马,赤兔马在他身后不安地打着响鼻。他走到董卓面前,两人相距不过五步。秋日的阳光从头顶洒下,在两人之间投下一道清晰的分界线。

    “义父,”吕布的声音压抑着怒火,“貂蝉在哪?”

    董卓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带着嘲讽的笑。

    “貂蝉?”他抿了一口酒,金樽在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哦,你说王司徒那个义女啊。她在后堂,陪我夫人说话呢。”

    “我要带她走。”吕布说。

    “带她走?”董卓的笑容消失了,小眼睛眯成一条缝,“奉先,你这是什么意思?貂蝉是我请来的客人,你说带走就带走?”

    “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吕布的声音提高了,“昨日王司徒已将她许配给我,纳采之礼已行!”

    “纳采?”董卓嗤笑一声,“一纸婚约而已,算得了什么?奉先,你是我义子,我是你义父。这天下女子多的是,何必为了一个女子伤了父子情分?”

    他走上前,肥胖的手拍了拍吕布的肩膀。

    手掌很重,带着酒气和一种令人作呕的油腻感。

    “不过是个女人,”董卓的声音压低,却清晰得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奉先,你是我麾下第一猛将,将来建功立业,封侯拜将,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何必为了一个舞姬,在这里大动干戈?”

    吕布的肩膀僵硬了。

    他能闻到董卓身上浓重的酒气,混合着脂粉和汗臭的味道。他能看到董卓眼中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蔑——那是一种看待玩物、看待宠物的眼神。

    “一女子何足道?”董卓收回手,转身走向正厅,“奉先,你今日喝多了,回去歇息吧。来人,送吕将军出府!”

    四名甲士上前。

    他们身材高大,手持长戟,将吕布围在中间。戟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指向他的胸口。

    吕布看着董卓的背影。

    那个肥胖的背影正缓缓走向厅内,锦袍下摆拖在地上,像一条臃肿的蠕虫。厅内传来女子的笑声,隐约能听到貂蝉的声音——那声音很轻,很柔,像一根针,刺进吕布的耳朵。

    他的拳头握紧了。

    指甲陷进掌心,渗出血来。

    “将军,请。”甲士的声音冰冷。

    吕布转身。

    他没有再看董卓,也没有再看正厅。他翻身上马,赤兔马调转方向,缓缓走出太师府。马蹄声很轻,轻得像踩在棉花上。

    府门外,秋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

    一片枯黄的叶子飘过来,粘在赤兔马的鬃毛上。吕布伸手摘下那片叶子,在手中捏碎。干枯的叶脉断裂,发出细微的脆响。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天空很蓝,蓝得刺眼。

    ***

    吕布府邸。

    庭院里一片狼藉。

    石桌被掀翻,上面的茶具摔得粉碎,瓷片散落一地,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槐树的树干上又多了一道深深的戟痕,木屑和树皮剥落,露出白色的木质。

    吕布坐在台阶上,赤着上身,汗水已经干了,在皮肤上结出一层薄薄的盐霜。他的手中握着一只酒坛,坛口已经碎裂,酒液洒了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香。

    高顺和张辽站在不远处,不敢上前。

    “董卓老贼……”吕布喃喃道,声音嘶哑,“辱我太甚。”

    他举起酒坛,仰头灌酒。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流过脖颈,流过胸膛,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划出一道亮痕。一些酒溅进眼睛里,带来刺痛感,但他没有闭眼。

    “将军,”高顺终于开口,“此事……或许还有转圜余地。”

    “转圜?”吕布放下酒坛,坛底在石阶上磕出沉闷的响声,“怎么转圜?我的女人被他抢了,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一女子何足道’。”

    他笑了。

    那是一种冰冷的、充满杀意的笑。

    “在他眼里,我吕布算什么?一条狗?一只鹰?用得着的时候扔块肉,用不着的时候一脚踢开?”

    张辽上前一步,低声道:“将军息怒。太师势大,此时翻脸,恐……”

    “恐什么?”吕布抬眼看他,眼中血丝未退,“恐我打不过他?恐西凉军二十万,我并州军只有三万?”

    他站起身,酒坛从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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