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宿管现身疑邪术 (第2/3页)
的人从行政楼拐角走来,一边走一边整理帽子。其中一个拿着记录本,另一个腰间别着对讲机。
王姨转身朝他们挥手。“这儿!”她喊。
两人加快脚步走过来。年长的那个五十左右,鬓角花白,看了我一眼,又看王姨。
“怎么回事?”他问。
“他在旧馆三楼女厕烧东西。”王姨说,“火柴还没熄干净,地上全是灰。我怀疑他在搞封建迷信活动,甚至可能是邪教仪式。”
“我没有。”我说。
“那你烧什么?”年轻保安问。
“一份文件。”
“什么文件不能交档案馆?非要点火烧?”
我没说话。说了他们也不会懂。就像没人相信一个小女孩溺亡在地铁隧道里,只因为她丢了一双红鞋;没人相信一个老师死后还在办公室批改作业,是因为最后一份试卷没打完分。可我见过,我做过,我知道它们是真的。
“我们先去保卫处录个情况。”年长保安说,“同学,配合一下。”
我点头。
王姨没走。她站在原地,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恨我多事,又像是怕我真的出事。
“你要是真想帮人。”她说,“就去写文章,去举报,去找媒体。别用这种办法。这路走不通,只会把自己搭进去。”
我说:“我已经试过正常办法了。没人听。”
她不说话了。
年轻保安伸手示意我跟上。我迈步往前走,背包轻了些,心里也轻了些。至少有一部分是。另一部分压得更沉了,因为我知道,接下来的话没人会信。
我们沿着主干道往行政楼走。路边梧桐树影斑驳,光点在地上晃。几个学生迎面走来,抱着书,边走边聊。其中一个女生提着奶茶,吸管咬扁了也没发觉。
他们从我身边经过,看了我一眼,又看保安,没说话,加快脚步走了。
我能感觉到背后的视线。不止他们的,还有王姨的。她没跟上来,但她站在那儿,一直看着。
走到教学楼前广场,风忽然大了些。吹起地上的落叶,卷着灰尘打转。我停下脚步。
“怎么了?”年长保安问。
我想起昨夜焚稿时,火焰将熄那一刻,镜面短暂清晰的画面。她不在了。至少那一部分,结束了。
“没事。”我说。
继续往前走。行政楼就在前面,三层灰白色建筑,门口挂着“保卫处”牌子,漆有点掉。台阶上有几道划痕,像是被轮椅或推车磨的。
快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王姨还站在原地,手电筒垂在身侧,身影被阳光拉得很长。她没挥手,也没喊话。只是站着。
我知道她在等一个结果。就像我在等林晚秋的回应一样。
年轻保安推开门,里面是间不大不小的屋子,墙上贴着安全守则和消防流程图。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角落里放着监控屏幕,画面分成十六格,其中一格正对着旧馆三楼走廊。
“坐。”年长保安指了指椅子。
我坐下。背包放在腿上,拉链合上。他们没要求收包,也没搜身。只是要我陈述事情经过。
“你说你烧了一份文件。”年长保安翻开记录本,“什么样的文件?谁给你的?为什么要烧?”
我开口:“是学校二十年前的一份内部通报,关于一名毕业生被诬陷抄袭的事。她后来自杀了。我把这份文件带到她自杀的地点,当着那个空间烧掉,作为一种告慰。”
屋里静了一下。
年轻保安皱眉:“告慰?你是她家属?”
“不是。”
“那你凭什么决定这么做?你知道私自焚烧物品在校园里是违规的吗?更别说还是在禁闭区域。”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做?”
我抬头看他:“因为没人替她做过。她的清白被埋了二十年。如果我不做,可能再没人会做了。”
年长保安和同事交换了个眼神。那种眼神我见过很多次。不是愤怒,不是鄙夷,是一种疲惫的无奈。像是在说:又是一个自以为正义感爆棚的学生。
“你有没有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年长保安问,“那份通报,现在在哪?”
“烧了。”
“……”
“你把它烧了?”
“嗯。”
他合上本子,叹了口气。“同学,我不是不信你有好心。但你这个行为,已经超出‘做好事’的范畴了。你进入封闭区域,破坏管理秩序,留下明火隐患,还销毁所谓‘证据’。就算你动机是好的,程序上也完全错误。”
我没反驳。他说得对。程序上,我全错了。
可有些事,本来就不归程序管。
“我们会把情况上报。”他说,“校方可能会给你记过处分。另外,建议你去心理中心做个评估。最近压力是不是太大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
王姨走进来。她没进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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