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填补国内空白 (第3/3页)
单位是……”
王强话音顿了顿,仿佛是在确认信息,然后接着说道:“凡州市五关县青龙镇公社小庙村生产大队,社员?”
最后“社员”两个字,王强自己都是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迟疑吐出来的。
“小王啊,你这是在问我们么?”白发教授忽然笑了起来。
“孙教授,这上面就是这么写的,或许是写错了?怎么可能是社员呢!”王强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在场众人都知道,人民公社的社员,就意味着这人是个农民,农村户口的那种真正的农民。
其他诸如插队知青或兵团知青,都不能算作是社员,而那些本来有工作,后来被下放到农村劳动的,就更不能算是社员了。
可你一个农民,凭什么搞个新发明,还来参加全国的评比?
去看看人家其他参赛者,要么是省属的科研院所,要么是大型国企的技术团队,最次可得是地市级的农业研究机构。到了你这里,还专门把“社员”这两个字写上,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纯血农民啊!
王强也觉得这太不靠谱了,狼群里混进个哈士奇还情有可原,混进一只我的刀盾,这都不是一个次元的。
于是他马上说道:“不像话,太不像话了,肯定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各位教授,我现在就回去核查!”
然而已经有一位教授找到了第114号的项目资料。
“咦?这个114号,数据有些不对劲啊!”他推了推老花镜,开始再次确认。
“数据不对劲?是太差了?”白发教授开口问。
“不,是太好了!”那人抬起头来,接着说道:“这数据,填补了国内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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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对于上段剧情的结局,猜到会有书友不满意,觉得所长和刘成康没有得到惩罚,刘志涛也只是被罚去看大门了,太轻了。我这里还是唠叨两句吧,这种结果应该是比较符合现实的。
文里解释过刘志涛看大门,而所长和刘成康的所作所为,是告不倒他们的。去告所长包庇,所长可以说我是被刘志涛骗了,当初刘志涛信誓旦旦说喷头是自己发明的,我能怀疑自己的同事?一个是陌生人举报,一个是同事的保证,先相信同事的话,没问题吧?
再说刘成康,告他徇私舞弊,但没有证据啊,人家表面功夫是做足了的,你说他徇私舞弊,他说没有,光靠嘴巴指认可定不了罪。哪怕收礼这事,人家也可以解释成是晚辈孝敬长辈。其实我在设计这段剧情的时候,就为了最终结果的合理化,埋下了很多伏笔。然后很多书友批评说啰嗦,但不写这些,结果出来的时候就不合理了。
既然告不倒这两人,那就没必要做无用功,诚然你去告人家,的确是可以恶心人家一下,但除了收获点情绪价值,又能得到什么?还平白无故把人给得罪了。只要一锤子敲不死人家,回头人家报复,还不是冲你来?
年轻的书友大概是不理解这种思维逻辑的,但是对于我们这些被社会毒打的老登们,妥协才是真正的生活,才是我们的日常。
向工作妥协,向生活妥协,向家人妥协,面对领导要装孙子,面对客户要赔笑脸,面对零零后下属还得好好哄着,家里面有年迈的父母,或许还有些慢性病,有爱你的妻子,让你感觉到家庭的责任,有个平庸但还算听话的孩子,也有可能是个叛逆的孩子。这些都是你的羁绊,有了羁绊,那就不可能再像一把锋利的刀,慢慢的就学会了妥协,就习惯了妥协。
这还算是比较美满的情况,中年危机啊,三十五岁裁员啊,熟人之间免不了的攀比啊,无形的压力太多了。这杯酒有些苦,但只能捏着鼻子吞下去,然后感叹一句,我又向人生妥协了呢!
哪怕是能进体制内捧上铁饭碗,一样要吞下这杯妥协的苦酒,你想上爬,就要学会做人做事,而若是你选择躺平,又何尝不是在向自己的能力妥协呢?我水平一般能力有限,爬不上去了,所以才躺平啊!然后看着更有能力的年轻同事,爬到自己头上去,可不又是一杯妥协的苦酒么。
所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在我们这些老登的世界里,早就不存在了,我们的棱角,早就在一次次妥协中,被磨平了。
其实我是羡慕年轻人的,因为你们还有冲冠一怒的锐气!
而我,连写个小说,都写不出那种寇可往、吾亦可往的勇气了,只会小心翼翼的苟着。
好好珍惜这骨子激情和冲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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