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章 你竟然以下犯上,快放开我,不然  救了元婴宗主夫人,醒后她急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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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章 你竟然以下犯上,快放开我,不然 (第3/3页)

    柳师师就那样站在他面前。

    一丝不挂。

    白皙的肌肤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打磨了千百遍。

    从纤细的脖颈到圆润的肩头,从盈盈一握的腰肢到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寸线条都像是天工开物般精心雕琢。

    那具身体完美得不像是真的,上次没仔细看,这次看了个真切。

    陆长生的眼珠子直了。

    他的呼吸停了。

    他的大脑停了。

    他的心跳停了那么一瞬,然后以三倍的速度重新狂跳起来。

    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受控制的吞咽声……“咕咚”一声,在安静的室内清晰得像是打了一声响雷。

    柳师师看着他这副呆若木鸡的模样,嘴角微微翘起。

    “好看吗?”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泼在了陆长生滚烫的脑子上。

    他的灵魂以光速归位。

    “啊!!!”

    一声惨叫从他嘴里迸出来,整个人“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脑袋磕在青石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师尊饶命!对不起!弟子不是故意的!弟子的眼睛不听使唤!”

    他跪得结结实实,额头紧贴地面,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了。冷汗瞬间浸透了他的后背,整件衣服都贴在了身上。

    他觉得自己完了。

    彻底完了。

    这个女人让他看,他就真看了,而且看得那么仔细,连细节都记住了……这不是找死是什么?她分明是在试探他,试探完了就要动手了。

    这可能是他陆长生这辈子吃的最后一顿午饭了。

    不对,午饭还没吃呢。

    所以他连最后一顿午饭都没吃上就要死了。

    “你在怕什么?”柳师师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陆长生,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弟子……弟子害怕。”

    “怕什么?怕我吃了你?”

    “是……不是……”陆长生的舌头打结了,“弟子不是害怕师尊……弟子是害怕别人说闲话……害怕宗主知道了把弟子杀了……”

    柳师师的眉毛挑了起来。

    “哦?你害怕别人,害怕宗主,那你怕不怕我?”

    这个问题就像是一个埋了地雷的路口。说怕,她不高兴。说不怕,她可能更不高兴。

    陆长生的脑子飞速运转了两息,选择了一条他认为最安全的路……

    “弟子不怕师尊!”他磕头如捣蒜,声音洪亮得像是在宣誓,“师尊是天底下最好的、最温柔的、最善良的、最美丽的、最大度的……”

    “行了。”柳师师打断了他。

    陆长生把后面准备好的二十八个形容词全部咽了回去。

    柳师师看着趴在地上这个一身冷汗、嘴里跑火车的男人,忽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她刚才那些话,每一句都是精心设计的陷阱。但这个男人不是踩进了陷阱,他是直接趴在陷阱旁边开始磕头。

    “这里没有别人。”柳师师说,声音放缓了几分。

    “是。”

    “我让你看的。”

    “是。”

    “那你还怕什么?”

    “弟子……弟子主要是怕自己控制不住。”

    这句话脱口而出之后,陆长生的呼吸一滞。

    他说了什么?

    他刚才说了什么?!

    “控制不住什么?”柳师师的声音里忽然多了一丝微妙的意味。

    “控……控制不住……嘴!弟子是说控制不住嘴!弟子话多!弟子的毛病就是话多!”

    陆长生恨不得把自己的嘴缝起来。

    柳师师没有再追问。她默默地看了陆长生三息,然后转身走向浴桶。

    “来,扶我下水。”

    陆长生还跪在地上没动。

    “起来。”

    “是!”

    他站了起来,但眼睛又闭上了。两只手伸在前面,像是一个盲人在寻找方向。

    “软蛋。”柳师师看着他那副样子,从嘴里又蹦出了这两个字。

    然后她伸出一只手,搭在了陆长生的手臂上。

    那只手细腻而微凉,触感像是一块温玉。陆长生的整条手臂都绷紧了,肌肉硬得像是铁棍。

    柳师师扶着他的手臂,一只脚迈进了浴桶。

    温热的水没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然后是大腿、腰际。

    “哗啦”一声,水面荡开了一圈圈涟漪。

    陆长生听到了水声,知道她已经进了水里,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好了,可以睁眼了。”柳师师的声音从浴桶里传来,“水都遮住了,你还怕什么?”

    陆长生睁开眼睛。

    柳师师坐在浴桶里,水面没到锁骨以下。粉色的花瓣漂浮在水面上,像是一层薄薄的花毯。水汽氤氲中,她的面容有些模糊,但那双桃花眼依然清亮得像是两颗星子。

    锁骨以上的部分,足以让陆长生的心跳再次失控。

    但好歹比刚才全看了要好得多。

    至少……至少还有水挡着。

    “过来。”柳师师微微侧过身子,露出一截光滑的后背,“搓背。”

    陆长生咽了口唾沫,走到浴桶旁边,跪了下来。

    他拿起搁在桶边的丝帕,犹豫了一下,在水里蘸湿了,然后极其小心地贴上了柳师师的后背。

    那一瞬间,他的手又在抖。

    柳师师的后背光滑如脂,皮肤细腻到了一种不真实的程度。丝帕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触碰上去,他都能感受到底下那层肌肤的温热与柔软。

    他开始搓。

    动作轻得像是在擦一件瓷器。

    “你是在搓背还是在挠痒痒?”柳师师的声音有些不满,“用点力。”

    陆长生加大了一点力度。

    “再用力一点。”

    又加大了一点。

    “你到底行不行?搓个背都这么磨磨唧唧的。”

    陆长生一咬牙,手上猛地加了几分力。

    “嘶……”柳师师吸了一口凉气,“你想把我皮搓下来?”

    陆长生的手又停了。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死循环:轻了不行,重了不行,不轻不重也不行。无论他怎么做,都是错的。

    这个女人到底要怎样?

    他在心里呐喊,但脸上只能维持着一副恭恭敬敬的表情,手上的动作调整了第四遍的力道。

    这一回,柳师师没有出声。

    陆长生如获大赦,赶紧按照这个力度继续搓。

    浴室里安静下来了,只有水声和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蒸腾的水汽把整间屋子笼罩在一层朦胧的白雾中,烛光在雾气里晕开了柔软的光圈。

    陆长生跪在浴桶旁边,机械地重复着搓背的动作。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里的丝帕,目光不敢有丝毫偏移。

    但他的余光是不受控制的。

    柳师师坐在浴桶中的身影,在水汽氤氲中若隐若现。花瓣遮住了大部分,但露出水面的肩膀、后颈和那一截蝴蝶骨,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水珠从她的发梢滑落,沿着肩胛骨的线条缓缓滑下,消失在水面以下。

    陆长生的呼吸越来越重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从丹田的位置一路烧上来,烧得他头皮发麻,耳根发烫。

    不能想,不能想。

    他在心里狂念清心咒,但清心咒在此刻就像是用一杯水去浇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完全没有任何效果。

    鼻子又开始热了。

    不好。

    陆长生赶紧仰起头,但已经晚了。两行鼻血再次不争气地流了出来,在他下巴上汇成了一条红线。

    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还拿着丝帕,整个人的姿势扭曲得像是一只被拧了脖子的鸡。

    但鼻血还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他的某个部位,在这种极端的精神压力和视觉冲击下,做出了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极其诚实的生理反应。

    那种反应在他宽松的袍子下面形成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弧度。

    他自己当然知道。

    他恨不得当场死掉。

    而柳师师……她坐在浴桶里,微微偏过头,那双桃花眼像是能穿透一切遮掩。

    她看到了鼻血。

    她也看到了那个弧度。

    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原来不是不行。

    原来是不敢。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股焦躁忽然散去了一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满足感。她柳师师的魅力,总不至于连一个杂役弟子都撩不动。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层的不满。

    有反应,却不敢有行动。

    他的身体是诚实的,但他的胆子是假的。

    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让柳师师比他完全没反应还要恼火。

    你行,你可以,但你不做。

    这比“不行”更让人抓狂。

    柳师师的眼神暗了暗,心里下了一个决定。

    她决定再试最后一次。如果陆长生还是这副窝囊样子,她就不试了。

    不试了的意思不是放弃,而是……直接杀了算了。

    留一个废物在身边,浪费粮食不说,还每天膈应自己。她柳师师的耐心向来有限,而这个男人已经快要把她的耐心耗尽了。

    反正就是一个杂役,死了也不会有人过问。

    陆长生浑然不知自己的脑袋正挂在一根线上,而那根线已经被磨得只剩最后几缕丝。

    他还在那里捂着鼻子,心里祈祷着赶紧搓完背赶紧跑。

    柳师师缓缓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水声哗啦响起,带着花瓣的温水顺着她的身体流淌下来。她就那样从水中升起,像是一朵从水面盛开的莲花。

    陆长生还在低着头捂鼻子,一开始没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

    他看到了一双光洁白皙的脚站在浴桶的边缘。

    然后是脚踝。

    然后是小腿。

    然后……他不敢再往上看了,把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把脑袋塞进地板里。

    “给我递布巾。”柳师师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波澜不惊。

    陆长生闭着眼摸索了半天,从架子上摸到一条布巾,举过头顶递上去。

    “看着我。”

    陆长生没动。

    “我说……看着我。”

    声音依然平淡,但那种平淡底下压着的东西,陆长生太熟悉了。那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最后一丝平静,是火药桶被点燃前的最后一缕青烟。

    他缓缓抬起了头。

    柳师师就站在浴桶边上,水珠从她的发梢、下巴、肩膀、指尖滴落。她手里拿着他递上去的布巾,但并没有擦,而是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她的身上什么都没穿。

    花瓣零星地贴在她的皮肤上,但遮不住任何东西。

    陆长生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死机了。

    他跪在地上,仰着头,两眼发直,嘴巴微微张着,鼻血已经不流了……不是止住了,是全身的血都涌到脑子里去了,鼻子那边暂时供不上了。

    “你还说你不是废物?”柳师师开口了,声音不轻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扎在陆长生最脆弱的地方。

    “这么大一个活生生的女人站在你面前,你连手都不敢动一下。”

    陆长生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是男人吗?”

    又一下。

    “你有没有骨头?”

    再一下。

    “算了……我看是看出来了,你是真的不行了”

    最后这三个字,柳师师说得很轻,轻到像是一声叹息。但正是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比任何怒吼都更具杀伤力。

    陆长生跪在那里,浑身都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

    至少不完全是因为害怕。

    这一周来的画面开始在他脑海里走马灯一样地翻涌……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给她请安,被她冷着脸呵斥了一顿;

    端茶递水稍微慢了半步,就被她一脚踹翻在地;学功法的时候被她掐着手腕往穴道上戳,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但又不敢叫。

    他忍了。

    他全忍了。

    因为他只想活着。

    他陆长生从来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他只是一个想活命的小人物。为了活命,他可以低头,可以弯腰,可以跪在地上当条狗。

    但是……

    “废物。”

    柳师师最后吐出了这两个字。

    轻飘飘的。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像是在说他这个人,本身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陆长生跪在那里。

    他的手指慢慢攥紧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万只蜜蜂在同时振翅。

    这一周来的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每日清晨的请安、深夜的侍奉,那些深藏在心底的屈辱与渴望,被她这几句轻飘飘却恶毒至极的羞辱直接点燃了。

    废物。

    不行。

    软蛋。

    这三个词像是三根钉子,一根接一根地钉进了他最后的尊严里。

    被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绝色倾城、却又高高在上的女人如此指着鼻子羞辱生理上的尊严……是任何一个尚有血性的男人都无法忍受的。

    泥人尚且有三分火气。

    更何况他陆长生一介杂役,靠的从来就不是什么温良恭俭让,而是那股藏在骨子里的、比谁都要狠戾的求生欲。

    而求生欲这个东西……它到了极致之后,会变成另一种东西。

    会变成豁出去了的疯狂。

    那根在他脑海里绷了整整七天的弦……名为“理智”和“卑微”的弦……在这一刻,被这最后一声“废物”彻底碾碎了。

    啪。

    断了。

    陆长生猛地抬起了头。

    那原本唯唯诺诺、始终躲闪的眼神在刹那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瞳孔里不再有丝毫的恭敬、卑怯或是畏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压抑到极致后彻底爆发出的凶狠与侵略性。

    那是一种饿了七天七夜的孤狼,在看到猎物露出破绽时,终于撕下了温顺伪装后才会有的眼神……带着森然的獠牙和致命的饥饿。

    柳师师的笑容凝固了。

    她看到了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东西让她心头猛然一跳。

    那不是恐惧,不是慌张,不是她这七天里看了无数遍的唯唯诺诺。

    那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不加任何掩饰的……

    侵略。

    本能的危机感从心底油然而生,她原本掌握全局的淡然瞬间出现了一道裂纹。

    她想后退。

    但已经晚了。

    “师尊。”

    陆长生开口了,嗓音低沉,带着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听到过的沙哑。

    “师尊既觉得弟子无用,那弟子若不在这密室里辩解一二,证明一下自己的本事,岂不是真要坐实了这'废物'的名头……”

    他的手猛地伸出,五指如铁箍一般扣住了柳师师的脚踝。

    那只手的掌心滚烫,惊人的热度顺着皮肤直透骨髓。柳师师浑身一颤……不是因为冷,是因为那个触感太过霸道,霸道到让她一瞬间失去了反应的能力。

    “……辜负了师尊这些天的'教导'?”

    陆长生的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柳师师刚开口,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就从脚踝处传来。

    陆长生手臂猛地发力一扯!

    柳师师身子瞬间失衡。她的重心向前倾倒,整个人从浴桶的边缘跌了下来。

    天旋地转之间,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但只抓到了一片空气。

    然后……

    她落进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陆长生一把将她揽住,双臂像是两条铁链箍住了她的腰,力度大到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她的身上全是水,水珠浸透了他的衣袍,两具身体紧贴在一起,中间没有留下任何缝隙。

    柳师师抬起头,对上了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她这辈子见过无数种眼神……谄媚的、恐惧的、贪婪的、崇拜的……但从来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她。

    那种眼神里的东西太过浓烈,浓烈到让她……一个修为高深、杀伐果断的清风峰主……在一瞬间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陆长生,你疯了?!”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慌乱。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陆长生咧嘴笑了一下,那个笑容里有豁出去的疯狂,有被逼到绝路的狠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痞气。

    “师尊不是一直想知道弟子到底行不行吗?”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

    “那弟子今日……就舍了这身皮肉……成全了师尊。”

    下一秒,陆长生欺身而上,将柳师师的身体牢牢压在了身下。

    轰!

    像是一声惊雷在密室中炸开。

    柳师师被压在地面上,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青石板。头顶上方是陆长生逆光的脸,那张原本怯懦的脸此刻笼罩在一层阴影中,五官线条变得锋利而陌生。

    水珠从他的下巴滴落,落在她的锁骨上,溅起一朵细小的水花。

    他的双手撑在她头部两侧,青筋暴起,像是两根铁柱将她困在了一个逃不开的牢笼中。

    柳师师的心脏在这一刻几乎跳到了嗓子眼。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里传来的温度……不,那不是温度,那是滚烫的火焰。隔着一层湿透的衣袍,那股灼热感几乎要把她的皮肤灼伤。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

    她的手按在他的胸口,但使出的力量……以她清风峰主的修为……竟然在这一刻打了一个折扣。

    不是推不动。

    是有什么东西让她没有用全力。

    陆长生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朵。

    他的呼吸又急又烫,像是被烈日灼烧过的风,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侵略性。

    “师尊,”他用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声音说道,“弟子今天就是死,也要让师尊知道……”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

    “弟子不是废物。”

    柳师师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也开始发懵了。

    这还是那个见了她就哆嗦的软蛋吗?

    这还是那个被她踹一脚就在地上滚三圈的杂役吗?

    这还是那个连她的眼睛都不敢直视的胆小鬼吗?

    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浑身散发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气息。那气息狂暴、炽烈、不可理喻,像是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锁链。

    而她,现在正被这头野兽压在身下。

    柳师师的心跳达到了一个从未有过的频率。

    “你……放肆!”

    惊呼声还未完全宣泄出口,她那丰腴柔韧的身躯便已被这个平日里看起来老实巴交、任人宰割的小男人重重地扣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坚硬的青石地板硌得她脊背生疼,那种粗糙的质感与她娇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但更让她感到心惊肉跳的,是身上男人那如火炉般滚烫得吓人的体温。

    那股热意隔着衣物都能清晰感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在这阴暗的密室里。

    “你要干什么!陆长生,反了你了我是你师尊,更是宗主夫人!”

    柳师师惊怒交加,虽然心中那一抹异样的刺激感在升腾,但理智还是让她下意识地想要运转体内那深不可测的灵力,试图将这个冒犯者彻底震飞。

    但陆长生似乎早就预料到了她的反应,他根本不给她任何掐诀运功的机会。

    他那只满是老茧、骨节粗大的手直接蛮横地扣住了她的纤细手腕,将其死死地按在头顶上方的地板上。

    随后,他低下头,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玉石俱焚的狠劲,狠狠地吻住了那张还在不停开合、吐露着冰冷训斥的红唇。

    所有的呵斥、怒骂与威胁,在这一瞬间都被这粗鲁而霸道的碰撞强行堵了回去。

    那股熟悉的、蛮横的、充满了浓郁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再次如排山倒海般强行闯入她的感官世界,将她那身为强者的自尊与冷静瞬间搅得粉碎。

    柳师师只觉脑中“嗡”的一声,原本已经提起的几分灵力,在感受到这股气息的瞬间,像是突然失去了脊梁骨一般,软绵绵地涣散了大半。

    她那原本挣扎的身躯骤然一软,那双想要推拒的手,此刻却使不上半点力气,指甲在陆长生的肩膀上无力地划过,反而留下了一道暧昧的红痕,倒更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试探。

    良久,陆长生才稍微撤开了一丝距离,两人在昏暗的光影中鼻尖相抵,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灼热得令人窒息。

    “师尊既然骂我是废物,那弟子今日便只能身体力行,让师尊好好瞧瞧,弟子到底是不是你口中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了。”

    陆长生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那沙哑低沉的嗓音此刻透着一股令人心惊肉跳的侵略性,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

    “反正宗主如今正在冲击关隘,闭的是死关,这密室周遭又有你亲手布下的重重阵法隔绝。

    就算弟子在这里对夫人做了什么……那位高高在上的宗主,怕是也不会知道吧?”

    柳师师眼波流转,眼角那一抹绯红如桃花盛开。此时此刻,哪里还有半分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的威严与冷傲?

    她脸颊滚烫,那一双勾魂夺魄的眸子里尽是迷离的媚意,出口的声音已经变得软软糯糯,

    像是失去了所有的锋芒,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发出的某种危险挑拨。

    “你……放肆……竟然以下犯上,快放开我”

    柳师师此时被那双滚烫的大手死死箍着,只觉得自己的一身傲视群雄的修为都成了摆设,浑身的力气都在随着对方那极具压迫感的呼吸一点点流失。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个少年。平日里,他总是低眉顺眼,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可此刻却像是彻底被体内的野兽侵占了神志。

    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燃烧着毫不掩饰的狂热与那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像是一把冲天大火,要将她这身代表着地位与矜持的锦袍烧个干净,直到露出最原始的模样。

    在她内心最深处,竟然莫名其妙地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异样刺激感。那绝非单纯的恐惧,而是一种在禁忌边缘疯狂徘徊、游走在刀尖之上的眩晕快感。

    那是通往背德深渊的入口,而她的一只脚,已经在陆长生的步步紧逼下,不由自主地悬在了空处。

    “赶紧放开我……不然……我就要……杀了你……”

    她嘴上虽然依旧重复着最狠辣的威胁,试图捡起那碎了一地的威严碎片,可身子却软得像是一摊水,在他怀中微微颤抖。

    甚至连那所谓的威胁语,在此时此刻听起来,都更像是某种变了调的、令人血脉偾张的撒娇。

    陆长生看着她这副色厉内荏、却又媚态横生的模样,嘴角突然毫无预兆地向上一咧,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在那摇曳不定的密室灯火下,那一抹笑容竟显得有些疯狂而森然。

    “夫人,别在这儿装模作样了,这密室四下无人,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陆长生垂下头,声音愈发暗哑,鼻尖几乎是贴着柳师师那精致挺翘的鼻翼轻缓地蹭过。

    他那滚烫的呼吸毫无阻隔地喷洒在她那张因惊慌与羞愤交织而失去平日血色的脸颊上,带来阵阵颤栗:

    “你我心里都清楚,若是你现在真动了杀心拍死我,你体内那股肆虐了多年的寒毒,还有谁能帮你解?

    届时寒气攻心,经脉寸断,这世间怕是再无你柳师师这号人物。

    夫人是个哪怕身处绝境也会冷静权衡利弊的聪明人,难道真要为了这点虚无缥缈的贞洁,把命都搭在这冰冷死寂的石砖上?”

    “我可是……这天剑宗的……宗主夫人!”她微闭着双眼,纤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动,那声音虚弱而破碎,带着最后一点近乎哀求的挣扎。

    此时的柳师师,手心早已是一片湿冷与粘腻。她那双平日里指点江山、抚琴弄花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扣在陆长生的肩膀上。

    因为过度用力,修剪得圆润晶莹的指甲,几乎要隔着那一层单薄的布料,深深地嵌进男人坚硬的皮肉里。

    她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尊贵且不容侵犯的身份,仿佛这四个字是什么坚不可摧的古老符咒,

    只要念得足够大声、足够虔诚,就能在这场力量悬殊、尊卑颠倒的残酷对峙中,为自己找回哪怕最后的一丝主动权。

    然而,她的身子却背叛了那高傲的言语,在陆长生极具压迫感的笼罩下,不受控制地阵阵战栗。

    “宗主夫人?”

    陆长生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诞至极的冷笑话,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讥讽的冷笑。

    那笑声沉闷且沙哑,夹杂着积压太久终于彻底爆发的不屑,还有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名为“僭越”的疯狂。

    “你也知道你是宗主夫人?”

    陆长生的眼神陡然变得阴鸷如狼,他微微俯下身,鼻尖几乎蹭到了柳师师那因恐惧而变得苍白的脸颊,语气森然:

    “这段时间以来,你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主位上,又是何等威风?

    三番四次羞辱我,蔑视我,骂我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废物,骂我不行,根本不配承袭宗门半点真传……那一字一句,哪一个不是如刀如剑,往我这心窝子里扎?”

    他温热的呼吸伴随着这种令人窒息的恨意喷薄而出,激起柳师师后颈一层细密的疙瘩。

    “若是我今日还不有所‘表示’,任由夫人继续这般轻贱,那弟子即便日后侥幸活在这世上,这颗求长生的道心,怕是也要碎得捡不起来了!再说了……”

    陆长生话锋一转,原本狠戾的语气竟带上了一股混不吝的邪气。

    他那双滚烫的手缓缓向上,虚虚地抚过柳师师那修长白皙的颈项,指尖在脉搏处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带起一阵致命的酥麻。

    “一回生,二回熟。你是贵人多忘事,咱们之间……可不是第一次了。”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已经低沉到了极点,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病态的迷恋。

    在那昏暗且暧昧的密室灯火下,他的声音如同某种滑腻且带有剧毒的软体动物,正一点点地缠绕上她的心脏,勒得她喘不过气来:

    “从我第一次见到夫人真容的那一刻起,我这魂儿,便早就丢在那天剑峰的云海里了。

    日思夜想,辗转反侧,哪怕是在那荒唐的梦境里,尽是夫人那令人销魂蚀骨的影子。

    上次你寒毒发作,命悬一线,若非我舍命相助……呵,

    可叹那时候的我,满脑子都是那高高在上的宗主威严,只敢战战兢兢地匆匆了事,没有细细品味”

    他微微合眼,似是在回味,又似是在痛恨,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至今每每回想起来,我都觉得意难平啊!我恨自己,当时为何那般胆小如鼠,错过了那般绝佳的风景!

    今天,既然老天爷又给了我这个机会,就算你事后要将我千刀万剐,我也要统统讨回来!不,要翻倍地讨回来!

    哪怕是化作厉鬼,我也要在这具尊贵的躯体上,刻下我陆长生的烙印!”

    柳师师蓦地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哪里还是平日里那个卑躬屈膝、连头都不敢抬的外门弟子?

    此刻的他,眼底燃烧着的,分明是一头饿狼才有的幽绿光芒,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腹。

    “你……你对我真是日思夜想?你……你难道真的就不怕死吗?”

    她颤声问道,那原本清冷的声音里,竟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慌乱与动摇。

    “死?谁不怕死啊。”陆长生眼底泛起骇人的红血丝,那是欲望与疯狂杂糅后的产物,

    “但我更是一个男人,一个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男人。

    与其窝窝囊囊地被你踩在脚下当一辈子废物,看你那副高傲得不可一世的脸色,倒不如放手一搏,去做个在石榴裙下风流快活的鬼!”

    他看着柳师师那因惊愕而微微张开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玩味的弧度,压低了声音继续道:

    “顺便,再告诉师尊一个秘密……那晚帮你解毒的时候,弟子怕事后说不清楚,成了这宗门里的冤死鬼,便暗中用留影石……将全程都记录了下来。”

    轰!

    柳师师的身子瞬间僵硬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瞳孔在那一刹那猛地收缩成针尖大小,脑海中像是被千万道惊雷劈过,只剩下一片空白。

    “你……你说什么?”

    陆长生很满意她这副仿佛被抽走了灵魂的剧烈反应,他那如毒蛇般的手指,轻轻划过她圆润的肩头,语气愈发温柔,却也愈发令人绝望:

    “画面录制得可清晰了。在那留影石里,师尊你平日里的清冷威严半点不见,反倒是那种……那种令人骨头都发软的娇柔叫声,可是录得一清二楚。

    若是弟子出了什么意外,或者七日之内没能给那阵法补充灵力,这段‘视频’,

    必将传遍这天剑宗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流向那些平日里就对夫人垂涎三尺的修仙同道。”

    “到时候,整个修仙界的人都能好好瞻仰一下,咱们这位冰清玉洁、不可方物的宗主夫人,在榻上……

    是何等的风采迷人。你说,那位在闭死关的宗主大人若是出关见到了,会是何种表情?”

    “你……你竟敢威胁我?!”

    柳师师气得浑身发抖,那种战栗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是极致的羞愤,是绝望的哀恸,更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从未想过,这个看似老实巴交、任人拿捏的卑微弟子,心机竟然如此深沉毒辣,在那种时刻竟然还留了这样一手必杀之局!

    “算是吧。弟子也是为了自保,不得不行此下策。”陆长生缓缓抬起头,眼神中的狠厉未减分毫,反而带上了一种大获全胜后的快意。

    他凑近柳师师的耳畔,轻嗅着那淡淡的体香,低语道:“所以,师尊还是乖乖配合,免得大家都不爽。

    毕竟……只要师尊让我满意了,那留影石里的画面,便永远只会是你我二人之间的,一个小秘密。”

    柳师师张了张嘴,还想用那往日的威严怒骂出声,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却在那种极度的恐惧,以及体内某种被陆长生那滚烫气息勾起的异样情愫下,变得瘫软无力,连指尖都使不上劲。

    “你……”

    她惊呼一声,本能地想要蜷缩起身子去遮挡那被男人目光灼伤的部位,那一刻排山倒海而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溺毙。

    她是高高在上的宗主夫人啊,是万众敬仰的寒霜仙子,可此时此刻,在这个疯狂的弟子面前,她却像是一只落入蛛网、任由摆布的柔弱生灵。

    陆长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前几日还对自己颐指气使、视如草芥的女人。

    看着她眼中那曾经凌厉的光芒化作点点泪光,看着那原本高傲的头颅在自己面前一点点低下。

    那种心理上的征服快感在这一瞬间如潮水般爆发,彻底冲垮了理智最后的堤坝。

    “……!”

    柳师师的身子猛地一阵痉挛,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那股不容置疑的、带着原始野性的侵略感,正排山倒海般袭来,将她周身的空气都挤压殆尽。

    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精致的鬓角滑落,在那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凄美且破碎的光芒。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唇瓣被咬出了一道殷红的血痕,最终,所有的抗拒都化作了一丝几不可闻的抽泣与妥协。

    “长生……你等等……别在这里……”

    她颤抖着伸出葱白如玉的手指,带着最后的矜持与自欺欺人的遮羞,低声呢喃道:“我……我布几层结界……别……别让外界听见了声音……”

    这已是她最后的底线,也是她在这个将自己尊严彻底碾碎的男人面前,仅剩的一点、可悲的自尊。

    陆长生体内的燥热已经如火山爆发般无可遏制,他听着那带着哭腔的求饶,不仅没有生出半点怜悯,反而邪火更甚。

    他粗鲁地低吼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话:“那就赶紧布置!快点!我等不及了!”

    一时间,柳师师竟然真的没有再试图反抗,反而像是认命了一般,在那令人窒息的注视下,颤抖着指尖飞快地掐动法诀。

    随着她指尖流转出的几道流光,数层厚重且华丽的灵力屏障在这狭窄的密室空间内轰然升起,将这方寸之地与外界彻底隔绝,构建出了一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充满背德气息的绝对禁域。

    见结界已成,陆长生最后一丝耐心也宣告耗尽。

    他猛地伸出手,带起一阵急促的风声,身上的外衣被他毫无怜惜地一把扯下,随手抛散在冰冷的石砖上。

    下一秒,这封闭空间内的温度直接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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