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用心良苦 (第2/3页)
,围了好大一拨人。
有士子正高声念着那首《钗头凤》。
“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
“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莫,莫,莫!”
陆游原诗是题在墙上,经过数百年风雨,早已消逝。
如今是刻了一方石壁,嵌在墙里,供游人观赏。
旁边不远处的题壁上,歪歪斜斜的写了不少游春、有感的诗词。
两个书生正在往墙上挥毫,记下自己的大作。
石壁前,众人都在感慨当年陆游和唐婉的旧事。
孙文楷手摇纸扇,对林钧道:“陆放翁这一辈子,便毁在儿女情长。”
“后来写那些诗,什么‘此身行作稽山土,犹吊遗踪一泫然’。”
“若是将心思都放在仕途,何至于‘僵卧孤村’。”
林钧笑道:“孙兄说的是,一个女子,有什么好惋惜的。”
旁边有人反驳道:“唐婉又无过错,何至于休妻?”
孙文楷摇摇头:“兄台此言差矣,母命不可违,这是天理。”
“对,”林钧点点头,“他为了个女人,让母亲伤心,算什么孝子?”
那人闻言,语气上矮了半分:“这件事……终归……有些不合人情。”
“唐婉临终前,只留下‘世情恶,欢情薄’这两句,便香消玉殒。”
另一名书生摇摇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那唐氏不能生育,陆家绝后,这罪过谁担得起?”
“就是。”
围观人群中,大多附和。
少部分质疑的,见自己观点和众人不合,也渐渐不再出声。
李彦摇了摇头,随即叹了口气。
清官难断家务事。
个中是非,后人又怎么能分得清。
只是可惜了唐婉,二十多岁,便因此事香消玉殒。
古往今来,真正同情这女子的,又有几人?
孙文锴道:“况且陆游后来不是又娶了王氏,生了几个儿子?这才是正道。”
钱丰挠了挠头,不知道自己如果被母亲逼着休妻,到时候该怎么做。
想这么多作甚,他摇摇头。
反正现在离娶妻还早。
刘璟却是有些乏味,懒洋洋的听着人群议论。
“先生呢?”钱丰忽然发现,李彦不知何时不见了。
刘璟转过头,四处张望,被挤在人群中,哪能分清谁是谁。
孙文锴和林钧走出人群,正撞见李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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