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8章 还能真拖死她不成? (第2/3页)
,像是她暴躁憋屈的情绪在宣泄。
沈靖清坐在原地,看着那扇门。
然后放下手里的书,抬手,捏了捏眉心。
动作很轻,轻得像是怕被人看见。
日光漏进来,落在他身上,在眉骨和鼻梁间投下浅浅的影。
窗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他动了动。
终究没追出去。
只是坐在那儿,手指还按着眉心。
轻轻叹了口气。
他想。
这么多年,她看他的每一件事,都能看出另一层意思。
他不是没有错。那时候太忙,忙得理所当然,又不会养孩子,理所当然地觉得她一个人也行。等想开口的时候,她已经走远了。
远到他够不着。
可他那点自尊又不允许他低头。
于是就卡在这儿。
不上不下。
如鲠在喉。
——
泠汐走得很快。
快到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躲什么。
走到廊下拐角,她才慢下来。
风吹过来,有点凉。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空的。
那只玉瓶,她没拿。
她站了一会儿。
忽然想起他刚才看她的那个眼神。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关人禁闭,他还有理了?
行,她懂了——在师徒这门行当里,大概是祖传的规矩:徒弟永远有错,师尊永远全对。
什么破道理?狗屁不是。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个眼神,像鬼一样缠着她。
烦死了。
深吸一口气,准备回去躺着。
药不吃了。
还能真拖死她不成?
从太虚揽月里抬出一具尸体他的颜面往哪搁啊?
她还就不信了,这把就和他杠上,谁先讨饶谁是狗!
喜报。
在泠汐“宁死不屈对抗邪恶势力沈靖清”的战争中,以闭关停药十四天为代价,取得突破性胜利。
结界没了。
当然,代价也是实打实的——内伤加重,脸色苍白,脚步虚浮,走三步喘两喘,感觉活不起了。
总的来说,沈靖清没招了。
她这个人,一旦下定决心,三头牛都拉不回来,倔得要死。
沈靖清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吧?
她今日心情不错虽然没听到沈靖清的“汪汪”声,但是她真正意义上第一次硬刚沈靖清并且成功。
应付完几个来看她的朋友,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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